“我在做梦!”她斩钉截铁地说道, “一定是最近熬夜太多,大脑混淆现实与梦境, 我只要回去睡一觉就好了。”
【桑多涅】转身要往外走。
搂着佩露薇利肩膀的芙宁娜挥挥手:“桑多涅, 睡醒之后记得来参加我和佩佩的茶会,请柬和红茶都已经准备好了喔~”
“——你们两个究竟是怎么回事!!”【桑多涅】再也不能欺骗自己了, 她猛地转头死死盯住眼前陌生又熟悉的面孔, 认为自己就算错饮乐斯都不可能看见如此迷幻一幕, “这种话说得好像我已经和你开过很多次茶会一样!”
芙宁娜优雅地从佩露薇利身上滑下来:“当然, 我是看着桑多涅长大的, 五百年来我一直和她保持着良好关系,在我成为佩佩的监护人之后, 我还盛情邀请桑多涅担任她的教母。”
她走到【桑多涅】身前, 捧起【桑多涅】的双手,【桑多涅】本能想把手抽回来, 但她竟然抽不动,只能浑身僵硬地站在原地,看着那放大版的美貌笑嘻嘻邀请她快去睡觉。
“我才不要!”回过神来的【桑多涅】疯狂挣扎,“你是说睡一觉就会变成你和阿蕾奇诺这副蠢样吗?林尼,带着琳妮特滚远点——”
炮口怼到芙宁娜脸上。
芙宁娜笑容僵硬。
【荧】一个箭步冲上去把芙宁娜端回来塞到佩露薇利怀里,拍了拍佩露薇利示意佩露薇利把刚拿出来的镰刀收回去。
“冷静点。”【荧】平复呼吸,“我们都冷静点。”
“对对对,都冷静点!旅行者你也冷静点!阿蕾奇诺的镰刀都快被你掰断了啊!”【派蒙】受惊后退, 又在下一秒迅速贴近【荧】,小小的脑袋已经因为过高负荷运转而蒸汽冒泡,“听我说他们只是来自平行世界本身没有恶意——”
反倒是【派蒙】最快解释问题。
“没有恶意?”【桑多涅】嘲讽地看着芙宁娜,“听听她刚才在说什么,从阿蕾奇诺走出壁炉之家的那一刻她就知道……我当时可没在附近察觉到她的气息,来欧庇克莱歌剧院的行踪也相当隐秘,她那么快知道阿蕾奇诺的情况并且就晚我们一步赶到剧院后台,谁知道这个鸠占鹊巢的冒牌货是不是在枫丹布满了她的眼线!”
“你错了,桑多涅。”芙宁娜余光注视厄月血火在佩露薇利掌心消散,这才放心与【桑多涅】继续交谈,“不只是枫丹,我的眼线遍布提瓦特,而在水的国度,那维莱特就是我最大的眼线。”
她声音如泉水般悦耳:“正巧,旅行者带走了我的玩伴,我只能在那维莱特的办公室里打发时间。”
【荧】觉得太阳穴更痛了。
“没想到那位水龙王也这么没用。”【桑多涅】此时的强调与其说是讽刺,不如说是束手无策的哀恸,她咬牙盯着旅行者的脸,没有询问作为枫丹最高战力的那维莱特的情况,“旅行者,你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她生气起来好可怕,我是不是真的做得有些过分……呃。”玩家目光呆滞地与在场所有人对视,原本靠得极近的派蒙本能与他拉开距离,而对面机械人偶的猫眼在这一刻收缩成杀人的针线,“抱歉,我本来没打算说出来的。”
玩家慢慢放下捂在脸上的手。
“情况有一点点复杂。”玩家嘀咕,“请放心,这是暂时的,这不是我们的世界,我们会乖乖回去的,没有任何人会受到伤害,我们可以帮忙提供另一个视角下的提瓦特线索……唔。”
玩家嚼着芙宁娜塞的糖。
“多见识见识我们的另一面,不好吗?”芙宁娜从容不迫地接过玩家话茬,把那满怀歉意的自白扭转成连旅行者都已经沦陷的戏谑开场,“听着,桑多涅,我和佩佩可没有被来自深渊的脏东西上身,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惊喜吧——”
芙宁娜用指尖点着【桑多涅】的肌肤:“你会是蛋糕上的王冠,那份最棒的惊喜。”
“把你的手拿远点。”【桑多涅】果断和芙宁娜拉开距离,她拽走一直努力降低存在感的魔术师兄妹,临行前的视线冰冷而隐忍,“我认识的那些家伙一个比一个愚蠢且令人厌烦,但也不是你们可以随意取代的。”
她消失在了后台。
芙宁娜双手合十:“搞定!”
“哪来的搞定。”【荧】表示质疑,她嘎吱嘎吱咬着棒棒糖,表情不虞,“桑多涅明显是较真了,较真有趣,但高压状态下的较真就让人良心备受谴责。”
“呃,旅行者?”【派蒙】目光迟疑,慢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