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你的记忆开始承载神祇和执行官之外的重量。”命定的神之眼持有者已和玩家产生重要羁绊,玩家能保留这份珍贵的记忆,在深渊的虚假之天中填充这些相逢之人的命运。
“什么意思。”玩家询问。
“你可以把这些天的所见所闻带回你降临的世界。”旅行者回答,“你接触神之眼持有者的记忆对你的世界至关重要,就像我的记忆可以协助「命运的织机」编织地脉。”
真相有迹可循。
芙宁娜说她活到坎瑞亚灭国的五百年以后,那个时间点旅行者本该醒来开始她的旅程,可佩露薇利又亲口承认她不认识旅行者,再联系起那个世界是历史,而「现在」很难被称作「历史」,旅行者猜测深渊古国的时间轴断裂。
芙宁娜等人的到来除了给现实世界带来更多线索,还有一点,就是让玩家好好记录现实世界的一切,将现实世界的真实带回深渊,将那已经自成世界的古国成功延续下去。
玩家认知里的自机角色,大部分都是神之眼持有者,少部分没有神之眼的,也掌握着类似的力量,这些力量是愿望强烈者的馈赠或勋章,而愿望,在提瓦特、在深渊,都是足够强大的概念。
所以玩家接触自机角色,以自身为锚点与他们建立新的联系,能用记忆承载他们愿望或执念的分量,让这份愿望与执念的聚合,成就延续古国命运的基石。
当然,由于记忆很容易褪色,所以需要用到玩家耳朵上佩戴的类似虚空终端的游戏主机存储记录。
【荧】为什么能知道玩家的游戏面板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她这段时间相当于与深渊同在,除了脑子里多了一个寄生的灵魂之外,还有陌生又熟悉的记忆时不时翻滚出来,导致她时不时断片一两秒,好在玩家足够好忽悠,至今没发现旅行者会随机下线,平日里更是规矩地午休早睡,也给足旅行者隐私和自由时间。
“那你不能告诉我。”玩家说道,“要是我在睡觉时间忽然上线怎么办?”
“首先我能感知到你什么时候睡觉什么时候不睡觉;其次,”【荧】远眺天空与海洋的交界线,“我可以相信一个会把童话书中的朋友当成现实里的朋友一样对待的笨龙。”
为什么连旅行者也用这个种族指代玩家?玩家后知后觉他还没有询问旅行者新获得的记忆。
“那也不完全是我的记忆……”旅行者摇头,“我得到一些哥哥的记忆。似乎是他收集起这些失落的历史藏在深渊,杂糅出一个倒影世界,我不知道这是否是他改造现实地脉的模拟测试,那些记忆就和猎月人一样碎……”
她按住因为过度筛选导致作痛的太阳穴:“我看到你的降生,那时候哥哥和坎瑞亚的黑王站在一起,原来你从那一刻起就和哥哥和我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玩家打断了明显不适的旅行者:“我对世界强加给我的设定不感兴趣。你过一百年再告诉我也没关系。我不着急。”
旅行者说用不着一百年。深渊本影响不到她,但玩家困在她的身体里,深渊一直在如影随形,按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模式徐徐图之,只要旅行者重新走遍七国和各个朋友叙叙旧,就能自动拾取她想要看见的所有真相。
“下一站去哪里?”旅行者指了两个方向,“须弥?纳塔?”
第26章 桌上剧团
去不了。
玩家说枫丹的剧情没结束。
他收获了和【菲米尼】他们相处的新鲜记忆, 那只能说玩家在枫丹的任务做完了,但是旅行者和深渊的目的还没达成。
深渊要重新编纂地脉。
旅行者要推翻天空岛。
如今枫丹的命运还未尘埃落定,在此方世界真正找到合理的现实之前, 没有人能离开这个被封锁的国度。
“所以我打算先把你送走。”【荧】摊开手,“你先回深渊, 然后在深渊里打开缺口,前往下一个国度, 我之后带着派蒙跟你过去。”
“你找到让我回去的办法了?”
“现在不知道, 我会去问芙宁娜,现在先跟你说开。”【荧】继续踩着枫丹的边界线行走, “我等不到枫丹的封锁自动解除的那一刻。我只有通过你才能跳跃到另一个国度。”
“枫丹能正常进出的时候, 也是其他尘世执政国能正常进出的时候。”玩家反应过来, “那时候一切都尘埃落定了。”
“是啊, 我也是很贪心的, 我要参与编织七国的新命运,而不仅仅只有枫丹。我哥本来可能连枫丹的机会都不打算给我呢。”【荧】微笑着, 她那时候险些跟着【丝柯克】去深渊打怪, 按正常发展,她去古国搜集记忆, 玩家来现实世界见证,直至地脉编织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