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说她昨天晚上偷偷灵魂出窍,去藏经阁里面用爪子扒拉了一个晚上吧?
初夏正色道:我都是龙了,自然是无所不知的。
这个理由,勉强让卫漾相信了。
一连练了十天,卫漾终于会御剑飞行,和御剑斩杀小型妖兽了。
玄冰随着卫漾的动作回旋,被卫漾牢牢接在手里,卫漾额前的碎发被剑气荡开,露出她淡雅的眉眼,卫漾挽了个剑花,剑被她负在身后,她高兴地问:小龙,如何?
初夏兴冲冲跑到卫漾身边,她拍了拍手,很好。
两人到一棵大树底下坐下。
初夏拿着帕子,轻柔地擦着卫漾脸上渗出来的汗。
卫漾看着她认真的神情,眼睫抖了抖,她随口道:初夏了,难怪会这么热。
初夏弯了弯眼睛,附和道:难怪呢。
卫漾抬眼看她,初夏忙道:不过,夏天到来,就会过去
很简单的一句话,却让卫漾的心一紧,夏天会过去,初夏呢?
初夏明白卫漾的心思,她眨眨眼睛:初夏当然会一直留在你的身边啦。
谁叫卫漾是她的主人呢。
卫漾放松下来,她伸出手,斑驳的树影在她的掌心摇曳,卫漾抬起头,看了一眼被这棵枝繁叶茂的大树遮挡住的蓝天白云。
她的目光有些微妙。
卫漾道:这几日,我总觉得自己轻松了很多,比起从前
从前怎么了?
卫漾不好意思道:从前我总觉得有人在暗中窥视我,师尊告诉我,是因为我年少失去父母,没有安全感,这才疑神疑鬼。
才不是。
初夏轻嗤一声,卫漾之所以有这样的感觉,是因为真的有人在暗中盯着她。
只不过现在嘛,只要初夏感觉到窥视,就会以眼还眼,以牙还牙,要是他们眼睛够硬,就尽管来试一试。
龙的凝视可不是那么好受的。
嗯?
我的意思是,你师尊既然知道,就该多上心,而不是敷衍你两句之后,就不搭理了。
也没敷衍吧。
初夏不高兴地皱了皱眉:那还不是敷衍?
卫漾笑着扯住初夏的胳膊,往初夏身上靠,我是觉得,没人有义务承担我的情绪。
错了。
卫漾看向初夏。
确实,没人有义务承担别人的情绪,但真正关心你的人,也会关心你的所有情绪。
初夏是个很擅长给别人提供情绪价值的人。
别人的分享,她会一条一条回,别人说话的时候,她也会认真地倾听。
因此,她在现实世界的朋友很多,但似乎,都没有到交心的程度。
初夏多少有些郁闷。
可是,一直关心,不会很累吗?
初夏愣住了,她不太自然道:偶尔吧?
卫漾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这一日下了早课,卫漾被玉恒叫去了大殿,来通知她的人还特地嘱咐了,要带上小龙。
她与小龙这些日子形影不离,虽然不知道师尊是什么意思,但她在哪儿,小龙就是要在哪儿的。
到了大殿,除了玉恒之外,还有藏经阁的长老。
卫漾打过招呼之后,问:师尊唤我过来,是为了什么?
玉恒看向藏经阁的长老。
长老上前一步:请看这里。
长老手中拿着一面铜镜,卫漾看过去,发现那面铜镜里面出现了小龙的身影。
比平常小很多的小龙就这么在藏经阁里五层进进出出,有时候太困了,还会不小心磕到桌子。
听着那阵响声,卫漾的心跟着一跳。
长老将铜镜收起来,玉恒道:你都看见了?
是。
此灵兽顽劣不堪,竟然趁着夜间盗看藏经阁的经书
不是盗看。
你说什么?玉恒讶异地看着卫漾。
卫漾继续道:藏经阁是我静云宗的藏经阁,藏经阁没有明文规定,弟子不能在夜间查看经书。
长老皱眉,这是并未开放的第五层,况且灵兽和我静云宗弟子,不可相提并论,从未见过有哪只灵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