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出声的吴三娘,面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白,被几个老板和众人盯着,她只觉得浑身被针扎,恨不得缩进地里。
她哪里知道是这样的情况?没想到禾边的生意不仅没垮,反而越发抢手。
眼见她下不来台了,禾边道,“没事没事一场误会,都是乡里乡亲的,那牙齿还会上下咬着磕着,咱们说出来误会就解了嘛,人心也就更近了呀。”
他端得赤城真心又大度,在场人都纷纷鼓掌。
那真是好名声又赚了一波。
尤其还有些看戏的人,之前还觉得杜家对赵夫子不念旧情咄咄逼人,这会儿又觉得杜家通情达理,分明极好相处的。
诶,要不是那赵严这样欺负老实人,怎么会把人逼急了。泥人还有三分尿性呢。
这事情还真不怪杜家不尊师重道,赵严那样的,哪配!他们老百姓没文化,但是心善啊。
等人群满意散去,周老伯看着禾边欣慰道,“不错不错,奶音都压不住的年纪能压住情绪,未来可期。”
禾边懵头,他怎么可能是奶音。
他分明是霸气侧漏冷漠逼人的成熟男声!
他没喝奶啊。
昼起也、也没奶啊……
禾边脸色有些红,下意识扭头看向昼起,昼起嘴角弯弯,从昼起的角度看禾边,高看低,只能看到禾边觑瞪着眼,看着凶巴巴不耐烦的样子。但等昼起微微俯身和他平视,就会看到一双圆溜溜可爱迷糊的眼睛。
禾边更懵了,你看着看着怎么弯腰了?
杜仲路也觉得奇怪,然后顺着昼起的角度也弯腰看,这一看,也忍不住笑,感情老是觉得禾边不高兴凶睨着眼,是因为角度问题啊。
分明可爱的很啊。
赵福来见两人都这样看,他早就知道蹲着角度的问题,但也忍不住弯腰看禾边。
禾边更懵了,眼睛睁更圆了。
一旁的常老板周老伯陈掌柜不明所以,便也跟着俯身,而禾边跟前挡住了一个男人。
昼起道,“各位幸会。”
杜仲路按下笑意,接着对几人道,“这是我的小儿子和儿婿。”
那样子别提多骄傲高兴了。
果然见三人都露出艳羡的眼神。常老板更是道,“哈哈哈,听大家说了,本人更出挑能干啊。老杜的种必然人中龙凤的。”
杜仲路又是一番寒暄。
一旁赵福来等了等,没见介绍他,心里有些不舒服。
要是杜大郎在……
杜大郎肯定也很骄傲。
为禾边也为他自己。
杜大郎还会嘚瑟道,他爹没单独介绍他,那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是他爹的儿子啊。
赵福来还心里计较着呢,好像杜大郎就侧耳得意道,“嘿嘿,别人一看就知道我俩一对儿。”
“嘿嘿。”
赵福来这下真忍不住嗔笑出声了。
“噗……”
“你想什么开心事呢。”禾边回头就见赵福来走神笑得娇嗔。
赵福来回神,哦,杜大郎不在。
杜仲路又对常老板几人大力赞赏道,“我大儿媳妇赵福来,这些年都是靠他家里家外操持,家中顶梁柱。”
赵福来心里失落一扫而空,面上周到笑着,十分来场面的寒暄招待。
作者有话说:
杜大郎陪杜三郎赶考路上闲来无事,给家里人排序:
咳咳(排名不分先后仅按照年纪)
爹——屋顶
小爹——神龛主心骨
他自己——顶梁柱
赵福来——镇宅福
三郎——书香门第
小昼——万能砖
小弟——福星高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