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1 / 2)

周笑傲道,“禾边家那男人,老是躲在家里读什么什劳子书,也不见读出个头,我看禾边生意越好,越被更多的人看见,这两人见识阅历都不在一个层面上,这日子也不会长久。你把这个宝压在禾边男人能功名科举当官,你是不是太异想天开了。”

周笑好听着话心里就十分不舒服。

当谁都像他这样步步为营斤斤计较吗。

他不可以在成人世界维持一段小孩子一样的天真烂漫的友情吗?

他和禾边打打闹闹骂骂咧咧相互扶持帮助,也没见隔夜仇,怎么到你们嘴里都是利益得失了。

就冲禾边把他布庄盘活,搞起来,这宅子就是白送也送得。

虽然,他平时也心里不大待见昼起老是闷着躲着,但是相处久了,却觉得昼起人很是不错。不论禾边的大小事情那是件件想在前头,事事兜得稳当,眼里只禾边一人,那叫一个顾家。

这会儿听周笑傲贬低昼起,那就是贬低禾边,周笑好道,“你这话说的可真奇怪,人家读书郎不在家里用功读书,那还要如何?你就是嫉妒我和禾边关系好,到处挑拨离间。”

本没有这个意思的周笑傲听了,真想存了这个心思反击一下,但是想想还是让一步。他弟这样单纯,简直就是地主家的傻儿子。也是遇到的人是禾边。换成旁人,怕是骗得布庄都转手让人了。

周笑好可不知道他哥在想什么,还炫耀道,“禾边说,昼起明天也要上县学报道入学了。”

“啊?他没秀才功名怎么入学?莫非是买的?买秀才功名要真去县学里丢人现眼,那些学子和夫子可不是吃素的,最是清高又毒舌的。”

“别到时候书没读成,倒是闹成了全县的笑话,现在禾记生意好,那些富贵人家都认识,这档口要是出了点什么事情,禾记生意也得受影响吧。”

周笑好听完眉头不自觉深深皱起,不由得看向他爹周老头,周老头道,“我不了解,虽然老二说的没错,但是人家昼起也不是吃素的,和他打过一次交道就知道了。”

虽然话有不妥,但真应了那句老话,“不叫的狗咬人最凶”。

“你干嘛咬人啊。”

一大清早,禾边起来就准备忙活,哪知道被昼起扯进被窝又胡闹一通,最后穿衣照镜子,禾边发现脖颈有一排牙印,脸不由得红了阵,嘀嘀咕咕埋怨了一通。

昼起看着他拿着脂粉遮掩印迹也不说话,只目光盯着铜镜里那双盛开的含情眼,昼起道,“昨晚小宝睡得不好,醒来了四次,是舍不得我吗?”

禾边看着镜子里的昼起,心想自己这一辈子都学不会昼起这般厚脸皮,怎么总能用冷淡的语气说出羞臊不要脸的话。

禾边白了一眼道,“才不是,我现在自己一个人到哪里都去的,做什么都能做好,谁不叫我一声禾老板啊。”

“我下半夜老是醒,就是怕睡过去,耽误你上学时间了。”

都怪这晚上,星星太亮了,有时候睁眼看着窗纸泛白,院子大亮,还以为到了早上,吓得他一骨碌爬起来,昼起又搂下他腰,说还没成天亮。

如此反复几次,两人都没怎么睡好,倒是早上闹了一通。禾边忘记旁边屋子住了三哥,刚闹出点动静就被昼起立马捂住嘴,禾边顿时醒神,紧张羞臊得很,紧闭着眼褥子被抓得皱巴巴的,跟强迫似的,倒是惹得昼起兴致越发好。

摇曳至窗外泛白鸡鸣破晓,昼起是神采奕奕的,禾边却有些懒散倦怠,但他还是坚持要陪着昼起起床。

两人穿衣洗漱好,出了房门时,已然见隔壁屋子点了烛火,门扇纸上倒影着杜三郎,正拿着书温书。

禾边隔着门窗朝里面道,“三哥,我们出门买早点去,你想吃啥。”又想着,杜三郎之前在家里是一棍子也只出“嗯”“好”可以之类的话,便又道,“小吃街东门的锅贴很不错,我给你带来。”

杜三郎道,“好。”

禾边心道果然如此,便和昼起出门走了,等两人转身后,杜三郎悄悄推开了点门,就见昼起揽着禾边的肩膀,这会儿还早,寒星闪闪,露雾深深,屋檐上挂的灯笼一夜未灭,两人有说有笑,周遭都是说不出的温暖。

没一会儿,禾边两人买来了早饭。

包子就八个,各个拳头大,里面都是肉馅儿,一掰开香气一下子就把早上的清冷冲散了,一盆锅贴三十个,煎得金黄酥脆,陪上一碟小料,咬一口口齿留香,胃口大开。

再喝一杯暖呼呼的豆浆,坐在屋檐下听着隔壁老翁唤儿郎起床,看着天边鱼露渐白,炊烟与雾气一起升腾,杜三郎觉得还是有些不可思议。

他们家什么时候这么有钱了。

肉包子两文一共十六文,锅贴一文一个一共三十文,豆浆一文一杯,一共三文,这一起早饭就得四十九文。

在今年夏天的时候,还是他家三四天的开销。

杜三郎只是出门考个试,想着自己终于有了功名可以带家里过好日子,哪知道小弟已经在县城里立住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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