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头点头,是他也不能把全部家当给伴侣所有。
周笑好道,“我看我这辈子就找不到了。”
周笑傲道,“这有什么难的,图一个老百姓全部家当的小几百两,和图一个富商手里的小几百两哪个容易?”
周笑好下意识说后者,但一张口又道,“我干嘛图别人的,我自己现在也能赚了。”
周笑傲一听怔了下,而后道,“你确实长大了。”
“滚,口气真恶心,显得你大我很多似的。”
另一边,杜年安听见禾边买了房子,还是他自己是户主,深深看了禾边一眼。
禾边摸了摸脸,“咋啦三哥?”
杜年安扫了眼院子旁洗墨碗的昼起,低声严肃问禾边,“小弟,你是不是还有什么神秘身份?”
禾边懵着摇头。
杜年安道,“你不知道,昼起他不是一般人。”
他会法术!
“他本来就很厉害啊。”
杜年安见禾边还不明白,只得把话说明白,“他这样厉害神秘的人对你一心一意,你怕不是有更重要的身份。”
“对啊,因为我是他夫郎啊。”
杜年安两眼无奈,禾边道,“这还不够吗?”
杜年安也一噎,好像他下意识觉得,人一定要很厉害才能配得上非常厉害的人或物。
昼起回头道,“自然是够。”
两人目光交汇一碰,笑意蔓延,杜年安处在中间只觉得自己十分多余。
也是,以昼起对他小弟的欢喜,应该不会伤害他的。
尽管杜年安不安担忧的情绪隐藏的很好,但是禾边就是能感应到。毕竟看到他成了紫菀路上的户主都不惊喜高兴,反而盯着他欲言又止。
肯定是在县学发生了事情。
禾边问,杜年安没答看向昼起,昼起道,“我们去县学,那些秀才书生和先生都不喜欢我们,孤立排挤,最后我们课都没上成就出了县学。”
昼起声音没带情绪显得冰冷,而他的神情好像也只是在陈述客观事实。
禾边听了,刚刚喜气全散了,生气道,“他们秀才还搞这些下三滥手段,真是白高看他们一眼了,都是谁,咱们一个个搞过去。”
杜年安惊愕看着二人,他看向昼起,没想到他居然还能脸不红心不跳说瞎话。昼起在他注视下,淡定的点头,回应禾边道,“好,下次我知道怎么做了。”
禾边叹了口气,“哎,我之前还是太放心你了,总以为昼哥什么都能处理好,现在看还是要我操心一点。”
昼起道,“虽然开学不太适应,但我会努力的,小宝不要担心。”
杜年安终于忍不住了,把禾边拽到一边道,“他骗了你!”小弟你怕是还不知道他的神秘可怕。
但杜年安没直接说,昼起既然瞒着人没坦白,那他现在贸然说也时机不对。
禾边道,“他骗我?骗我啥?钱他不爱,就骗我人骗我感情呗,但话说回来都成了亲,这就叫做情趣了。”禾边说的脸有些害羞,毕竟当着三哥说这些,但是又见杜年安古板,不由得替方回想,他道,“你今后成亲要还是古板无趣,怕是要遭方回嫌弃的。”
杜年安还真就顺着禾边的话想了下,但很快就清醒道,“昼起话只说一半,你知道那些得罪我们人的下场吗?”
禾边懵懵道,“知道啊,杜老三一家子就是下场。”
他的随意平常让杜年安倒吸一口气。
平心而论,要是昼起不是他家小弟的夫婿,杜年安能欣赏能敬仰崇拜,但是这样一个不可控的人,是他家小弟的夫婿。
那这样来说,他们之间唯一安全筹码就是感情。
但是感情这个东西怎么能说的清楚。
古诗里太多开头不错,结尾难堪破裂的事了。
他怕到时候,昼起变心做了什么对不住禾边的事情,他们没办法护住禾边周全。
但现在看两人感情如胶似漆,担心这些又有些杞人忧天。
与其瞎操心他们,不如努力提升自己,读书科举,成为最有力的后盾。
杜年安这些想明白了,这才对禾边手里的房契有了关注,他夸了禾边,真厉害,来到城里这么快就住上了大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