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几月后回来,这五景县的平菇种植全县都在推广,这泥腿子不仅违抗命令,还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敢白白讹他七百两。
这怒火烧得整个赌坊都人心惶惶,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老板拖下去杖毙。
这时候有人出了注意,说那农户的新婚小夫郎生得貌美异常,定能解老板怒火。林老板一听立马动了心思,派人劫持禾边。
林老板见这天天色快黑了,左右等又等没有消息,他就想派江百户前去一探究竟。
结果下属回来报,“主子,江百户从下午就一直跪在城门口,据说是因为愧对您的扶持,这会儿聊表忠心。”
林老板听了心里好受了些,本来想一脚把江百户踢出局的,可江百户之前为了平息他怒火,把儿子江平湘送来了。
那江平湘又说禾边貌美,见他父子二人着实知道错了,林老板这才安下心静静等。
到底是如何貌美,竟然连江平湘都说禾边是府城都难得一见的美人。
林老板哼着小曲也难解心头邪火,坐在“温柔椅”,“肉双陆”上荒淫无度,正享受着,只觉眼下一黑,吓得林老板浑身抽搐。不知道眼前这高大冷面的男人从哪里出来的,吓得一众姬妾惊慌失色大喊尖叫。
昼起并不阻止,他身后门房大开,女人哥儿四处喊人救命,而林老板脚尖凭空离地,脖子似被人捏住似的,两眼惊恐瞪圆,青筋暴跳,超越了人眼的极限。
“嗬嗬……”窒息地挣扎着。
这禾边的男人居然是妖怪,一股失控惊恐的痉挛席卷全身,林老板张开嘴角涎水不断,几乎畸形的角度求饶。
他还不想死,他还有两个银窖没用!他的金山银山今晚还没盘点查清,他还有一套最新烧出的琉璃夜光杯没用!他还有泊来的香料没用!
不,他发誓他再也不敢了,他有敬畏心了。他爹一直说他没敬畏心,他现在有了!
“饶……命!都、都给你!”
昼起面色寒冰,语气难掩杀意,“你这样的男人也配觊觎他。”
就是他也舍不得多想一下。
“死。”
霎时间,血雾崩裂,只眼珠徒留惊惧,下一刻也消失在血泊中。
他杀人从不拖泥带水,此时也有些后悔了。
他还记得禾边之前说的,死是享福,倒是便宜了他,给了他一个痛快。
就当为小宝积福了。
下半夜,跪在雪地的江百户眼睁睁看着赌坊起了大火,心里大骇,那冲天的火光中,信步走出一颀长冷峻的身影,那脚步一步步朝他而来。
江百户半夜好像看到了鬼,尽然被活活吓死。
赌坊失火,很快惊动赌坊里的武管事和账房先生。
武管事惊慌想连忙找账房先生保护好账本银票。
可账房先生并不着急,反而大喜拍手叫好,像是这段时间被林老板逼疯一样,拍手称快道,“好啊好啊!”
这下可以平账了!
没一会儿,江平湘也惊慌失色的跑出门,他浑身就裹着一件披风,跑步间身体露了一大块肩膀,原本救火的小厮见到了,竟然扑向江平湘。
江平湘吓得大骂,平日里被他踩在脚下的奴,现在居然想趁乱强迫他。江平湘呵斥怒骂仍然被扑倒,那小厮想着反正大火后老板发怒,他们必死无疑。还不如在死前潇洒,欺辱这个没少欺负他们的婊子。
江平湘见四周聚集越来越多小厮,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但下一刻,一个男人出现,他只一抬手,四周的小厮全部倒地。
江平湘惊恐又得救地仰头,竟然是禾边的男人。
犹如死神索命一般恐怖,可身材面容如天神一般令人心折。
他要得到。
江平湘刚装出柔弱可怜的样子,只见那男人朝他轻手一指,江平湘只觉得脖子被锁住,面孔涨红成了猪肝色。
江平湘难受挣扎道,“不,我什么都没做,我,我是无辜的,我也是受害者。我,我比禾边还可怜,我从小就是被我爹养来,养来讨好别人的,我娘,不过是我爹讨好招待别人的妓女,我,我是无辜的。”
他见人无动于衷,又着急道,“我知道我爹有个金库,全是他几十年克扣的军饷和高利贷赚的,留我活口,我能有用!”
只听人道,“早该杀了你。”
江平湘死了。
那脸上的悔恨和惊惧久久不能消散。
……
第二天,禾边一早在昼起的怀里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