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北望握久了,手心有了汗,习惯性的换了另外一只粮袋子,又抓了上去。
实在是太大了,一只手有点握不住。
又柔又滑的,他想着明天领了猎枪,白天要在河边转悠,猪肉的话给家里留一点,剩下的晚上去黑市卖掉。
对了,到时候看看再倒几手精粮,能赚一点是一点,但那个黑市太小了,能买精粮的人估计不多。
男人想事的时候,手上但凡有东西,就没有不搓揉的。
这会儿他握着硕大的粮袋子又揉又捏的,还时不时用两根手指捏一下红豆。
余盈盈哪里受得了这个?
陈北望还在想着怎么收拾引诱自己去赌钱的陈狗剩,以及开赌盘给自己下套坑钱,还垂涎自己婆娘的刘建设,怀里的人儿却开始躁动起来。
余盈盈的一双大长腿没地方放了。
呼吸也变得越来越粗重。
她感觉随着那大手的揉捏,身上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偏偏身子又使不上力气。
一阵又一阵说不上来的莫名快感不断向她的理智高地发起冲击。
陈北望是被烫回神的,他感觉怀里抱着个大炉子。
“坏了!”
陈北望有点慌了,这婆娘明显是被自己一不小心搓动情了。
可自己的小老弟还在练缩阳神功呢,万一被骑上来,那他可怎么办?
于是他赶紧松开手,翻了个身,继续装睡。
余盈盈的胸口不断起伏,她大口喘息了好久,这才把那种感觉消除。
悄悄转身,歪头看着熟睡的男人,余盈盈抿了抿嘴唇,胳膊撑着上半身,她小心翼翼的在男人嘴巴上啄了一口。
这才心满意足的躺下去。
“还差点什么,”
余盈盈心想:“但已经很好了!”
······
次日,陈北望又被闺女揭着眼皮喊醒:“爸爸大懒虫,我和妈妈都吃完饭啦。”
“好好,大懒虫,”
陈北望揉揉惺忪的睡眼爬起来。
余盈盈不在家,陈暖暖小小的一个人儿等爸爸洗漱好,自己踩着板凳把锅盖揭开,锅里是正在温热着的白粥。
陈北望喝了一口,看到陈暖暖在悄悄咽口水。
“你早上吃的什么?”陈北望问。
“苞米糊糊,”
陈暖暖说完马上改口:“不是,也是喝的这样的粥。”
陈北望皱起眉头,这不对呀。
往常余盈盈总把家里最好的东西留给闺女,就算是自己当畜生的那几年,余盈盈被饿的面黄肌瘦,陈暖暖也被她养的小脸圆嘟嘟。
今天怎么回事,有白粥不喝,喝苞米糊?
“小孩子不可以撒谎哦,”
陈北望看着她吓唬道:“如果撒谎的话,晚上山里的大灰狼会来把小孩抓走。”
“我不要被抓走!”
陈暖暖大惊,拉着爸爸的胳膊带着哭腔说:“我喝的苞米糊糊,妈妈说爸爸太累了,要把白粥留给爸爸养身体。”
“真棒!大灰狼不会来的,爸爸会把它赶走,”
陈北望摸摸她的脑袋,把碗里的白粥一分为二说:“跟爸爸一起吃,对了,妈妈去哪里了?”
“妈妈去换肉了。”陈暖暖回应一句,然后开始大口喝粥。
“换肉?”
陈北望想了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现在肉食是精贵的东西,村里能一个月吃点荤腥就了不得了,大部分时候大家还是苞米做主食,比如苞米糊,大碴粥之类的。
所以余盈盈肯定是用肉去换粮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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