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和医生算是合作关系,行动并不需要经过对方的同意。于是在住下之后的第三天,触手就拿着钱,去集市上买生肉了。
买完,又觉得有点太少了,正好天气也不热,还是早春。于是触手把生肉吊在高高的树上,飞速地去山中抓猎物。
等触手满载而归,已经是晚上了。
万籁俱寂。
他并没有尤梦那样的,对于现代的记忆,因此他认为晚上黑暗且安静很正常,非常方便他拖着一大堆血腥的猎物回家。
别院很大,让他想起自己家。
总是能找个空房间把肉类晾起来的。
感觉周围十分黑暗,而且别院也没点灯,触手大大方方地伸出了触肢,将捆绑在一起的猎物举起来,一起翻过别院的围墙。
轻盈落地。
触手十分满意,拖着猎物去寻找空房间。
就在这样的黑暗中,他忽然听见一道声音。
“喂,”十分虚弱的,年轻的男性声音,“你在做什么?”
触手想了想,感觉有点耳熟,好像是最近医生要治疗的那个很麻烦的病人。竟然半夜跑出来了。
印象里,这是一个十分柔弱的人类,那种出来走两步都会摔倒,然后只能在地上挣扎蠕动,等别人把他扶起来的人类。并且脾气非常不好,帮他,还会被他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