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跟这些老人们打好关系,我一个单身独居的女孩子也能少一些麻烦。
“好,我就不跟您客气了,等我改天再做些新花样给您送过去尝尝。”
“行啊,那我可就等着了,你赶紧进屋去吧,冷灶可不好清理,得趁热收拾。”
我的脸上堆满了笑,“好嘞,阿姨您赶紧回去吧,楼道里风大别着凉。”
“得嘞,我走了啊。”
我目送着刘阿姨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这才慢慢关上门。
看着手里的蜂蜜,我把塑料袋拆开,塞到储物间里收集塑料袋的盒子里,等着以后当塑料袋使,然后端着蜂蜜罐子走到厨房。
迪克已经将微波炉的残骸收拾在一块,用一个大塑料袋装了起来,被爆炸波及到的地面和料理台也都擦拭整齐,万幸的是当初我在装修厨房的时候给厨房的吊顶选的是易清洁材质的,现在只需要用抹布擦干净就可以了。
微波炉的爆炸范围不算大,全仰赖于迪克的好身手,就我和刘阿姨说话的功夫,厨房已经被收拾整齐,被波及到的瓶瓶罐罐也都被洗净擦干放回原位。
这个小空间里唯一一个还脏着的就是迪克本人。
他的脸和手臂都在爆炸中被熏黑了一片,现在我心里的气也消散了不少,这个时候才后知后觉的有点担心他有没有受伤,把蜂蜜罐子放到储物柜里,就踱步过去靠近他。
“你没有受伤吧?让我看看。”
迪克将最后几个瓶子放回原处,这才站直了腰看向我,笑容满面的给我展示他收拾后的成果,“我当然没事,你来看看,我收拾的怎么样?”
他可是自从被布鲁斯收养之后,就学着跟老管家阿尔弗雷德打扫庄园,才可以从布鲁斯那里获得每周五美元的零花钱。
后来他负气从庄园离家出走成为了夜翼,在经历了各种各样的意外之后,他选择了布鲁德海文,最开始是成为社区工作者,后来又去当了警察。
独居之后更是需要自己打扫卫生,收拾那些见不得光的武器库,他所有的工资和一些出外勤赚的外快都填进制服和武器的无底洞里了,根本没钱找家政,更别说他家里那些秘密让他根本不可能去找家政。
所以打扫卫生这件事他可是手到擒来的熟练工。
我看了看重新恢复成簇新模样的厨房,满意地点点头。
不过我还是不太相信他嘴里所谓的没有事情。
当一个超级英雄面不改色的说自己没受伤的时候,每个有经验的人都应该立刻检查他的身上是不是真的没有受伤。
“跟我来。”
我率先走出了厨房,去电视柜下面的格子里找到一个小医药箱。
迪克在看到我的动作之后也没有诧异的表情,乖乖地跟在我身后。
他的手臂上有一两处擦伤,大概是微波炉炸开的时候飞溅出去的碎片划到的,庆幸的是脸上没有伤,如果夜翼那张如花似玉的脸在我家受到了伤害我真的会心痛的无以复加。
不是什么大问题,我掰了一根碘伏棉签,给他手臂消了毒,然后贴了两个云南白药的创可贴。
齐活。
我瞥了一眼迪克脸上仍旧带着灰黑的样子,“你先去洗个澡吧,注意别让水碰到伤口,洗完澡顺便把这身衣服换了,你的新衣服就在卫生间里,还有牙膏牙刷毛巾和剃须刀,我不知道你们那边用什么刮胡子,所以我都买了,牙刷用之前先用热水泡一下会干净一点。”
迪克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点头,目光落在我身上,定定地看着我。
我感受到他的目光,疑惑地抬头看去,却只看到他转过身去的背影。
咋不说话了,孩子自闭了?
不至于吧,虽然碘伏擦拭伤口确实很痛,我每次都会被痛的一大跳,但是对于他们这些经常受伤的义警来说应该不算什么......吧。
我坐在原地发呆半晌,有一种莫名的负罪感油然而生。
怎么回事,我为什么会这么冷血的理所当然觉得义警因为经常受伤所以不怕痛?
谁规定经常受伤就一定不会害怕疼痛了呢!
天啊,我是个多么冷血无情的人啊!
巨大的愧疚感涌上我的心头。
要不我还是亲自下厨慰问一下被痛到自闭的大蓝鸟先生吧?
不然我今天晚上睡觉都得爬起来给自己一巴掌。
我真该死啊!
一想到我推的好大儿在我家里不但受了伤还受了委屈,我的心里顿时软化成了一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