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我柔和地说。
“好吧,那你没有什么东西留给我吗?”他垂下脑袋,很快手里就被我塞进一张画。
“这是专门为你而画的,独属于你。”我摸摸他的脑袋,终于抑制不住身体的失重,时空在将我从这个世界剥离出去,我开始感受不到迪克温热的手臂与躯体,变得虚幻起来。
男孩拿着那张画,上面画着我和他在书桌旁的身影,阳光落在他的脸侧与我的眼睛里,就连细小的尘埃都是如此的清晰。
他抱住那张画,最终选择与我告别。
“再见,我们在未来见,安。”
“再见,迪克。”
我的意识再次回归混沌,跨越亿万光年的距离,无数星球与行星带在我的身侧闪烁,很快我听到了一个熟悉至极的声音。
他在呼唤我的名字。
夜翼回归之后的日子重新变得忙碌起来。
每天早上爬起来匆匆忙忙去bpd上班,如果没有警情的话就可以在工位上找时间休憩片刻,期间需要随时注意是否有泰坦或是正义联盟的召唤,但这几天布鲁德海文的罪犯们似乎都约好了一起在下半年增添一点业绩,轮番上阵搞事情,忙的夜翼焦头烂额,等到处理完布港的事情就已经快要把夜熬穿了。
但夜翼还是没有时间睡觉,泰坦又因为三宫魔的反复无常开始奔波,而正义联盟也因为世界融合的问题在逐一排查洁净使徒的存在,但这个组织自从世界融合暂停之后就消失不见了,无论是身处地球外扇区的绿灯侠亦或是身处地球的超人和火星猎人都没有找到任何有关洁净使徒的线索,仿佛这个组织凭空蒸发了一样。
夜翼在忙碌之余也时不时回到哥谭帮助蝙蝠侠寻找猫头鹰法庭的痕迹,但猫头鹰法庭却像是能够提前预知什么似的,每次都能在他们赶到之前逃脱,然后留下大量高阶的利爪拖延他们的脚步。
尽管这期间阿卡姆没有反派逃脱的混乱事件,但依旧在不断地消耗义警们的精力。
于是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布鲁德海文的罪犯们都感觉到夜翼的拳头似乎更沉重了些许,打在身上火辣辣的痛感都比之前痛了许多,令人摸不清头脑。
谁招他惹他了,最近这么暴躁?
“呼叫夜翼,请来瞭望塔一趟。”
钢骨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出,夜翼将被他一拳揍昏过去的罪犯用绳子绑好,扔到布鲁德海文警局门口之后,立刻动身前往瞭望塔。
半个多月以来,夜翼都在配合钢骨建立与安媛所在时空的链接坐标,从今天钢骨的语气里可以猜测出他今天或许会带来一个好消息。
夜翼猜的没错,钢骨确实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他。
“经过不断地检索,链接坐标已经初步建立起来了,坐标点确定在十年之前的哥谭市,我搜寻到了属于安女士的能量波动,确认无误。”
话虽如此,钢骨的脸上却没有太多轻松的表情。
“那我现在就可以出发去找她了?”
夜翼原本有些疲惫的神情被一扫而空,刚想要露出一个轻松的微笑,却在看到钢骨的表情之后顿住。
“是有什么没办法解决的事情吗?”
“出了点意外,她的身上突然出现了一阵时空紊乱的波动,我猜测她可能做了些什么,以至于改变了一小段剧情,导致时空分流了。”
夜翼隐藏在纳米面具之后的眉峰聚起,却无法让人透过那惨白的护目镜看到其中的神色。
钢骨也没有在意,他继续说了下去。
“我预测她在那个时空最多还能待一天,就会被强行踢出去,传送到下一个时空节点。”
“我可以在一天的时间内找到她,把她送回属于她的世界。”夜翼迅速地回答。
“这恰好就是我想说的。”钢骨属于人的那只眼睛里流露出几分隐忧,“建立时空传送门比建立两个世界的单向传送门还要困难,而且因为时空悖论的存在,你无法与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同时存在,那会直接引发时空错乱,我们谁都无法保证你的安全。”
“但目前能做到与她有联系的只有我,不是吗?”夜翼反问道:“你说过我是她的锚点,是她的指向灯,我不能把她一个人扔在那里,她是我的责任,我有责任把她带回来。”
“不,保护每一个正义联盟成员的安危也是我的责任,我决不认为这样冲动的行为是正确的,我们或许还有别的办法。”钢骨同样坚定地回答。
“这并不是我冲动之下的行为,很早之前我就知道冲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也一直奉行这个准则,所以这个决定是我深思熟虑之后的选择,一切后果也都由我自己承担。”
夜翼报以回视,两人一时间僵持不下。
“那么为什么不试试心灵传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