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迪克的眉心很快拧起一道刻痕,他很快就在照片上的某处角落里发现了一些特殊的地方,那是个不怎么显眼的涂鸦,但这个涂鸦很像是某种单词中字母的变体,他一定是在某处地方见到过这个,义警都有着相当优秀的记忆力,他的记忆宫殿开始高速运转,直至将那个变体的单词拆分重组,最后拼成另一个完整的单词。
洁净使徒。
那个消失已久的,总也追查不到下落的组织再一次现身人前,而前一天他刚刚与红罗宾交换过有关洁净使徒的讯息,所有的线索也确实都指向布鲁德海文——他们来布鲁德海文做什么?
一出现就犯下杀人案,这不是一个友善的讯号,甚至可以说是某种挑衅,他们并不惧怕一直在追踪他们的义警们,甚至态度轻慢地往他们脸上扇了个巴掌。
迪克的心缓缓下沉,他意识到今天安媛很可能会出门,而现在她的存在对于洁净使徒究竟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他应该把安媛送到韦恩宅的,至少那里布鲁斯留下了很多顶级的防御措施。
三个人从法医科借走了一些工具,顺带把今天值班的法医也给带走了,一路驱车去了南区的天主教教堂。
那里已经被警戒线拦住,迪克注意到一些面容瘦削病态的人站在不远处向着这个地方张望,有老有少,但大部分人的脸上都带着近乎麻木的悲伤。
他们都知道那个心善的老神父和两位一直无私帮助他们的修女死了,大概接下来这座教堂会被封闭,直至教会再一次派遣新的神父前来驻守,而众所周知,不是什么神父都可以成为“神仆”。
那些因为心善而送出的救济品大概再也不会有了。
迪克最后看了一眼这些人的脸,然后跟在搭档身后进入教堂。
甫一进入,迪克就意识到为什么组长会说“骇人”了。
往常明亮温暖的教堂内,几乎所有天使和圣母的脸都被人用人血涂抹,浓重的血腥气充斥着整个教堂的大厅,就连一旁设立的圣水池都是红的,里面浸泡着一颗完整的属于人的心脏。
“那是卡曼尔修女的心脏,她是第一个被发现的,就死在圣水池的旁边,胸膛被残忍地剖开,身上的血液被当做颜料。”
组长指了指那些壁画上的血迹,“很显然,凶手是个异教徒,或是邪教徒,至少它对天主教抱有某种恶意。”
壁画上的血液不断滴落,足可见凶手究竟用了多少血,剩下两位受害者体内的血液大概也所剩无几。
迪克猜的没错,第二位被发现的是另一位更年长些的劳洛斯修女,她同样死状凄惨,被人用一柄下端磨得锋利的十字架贯穿胸膛,而后血液被汲取,涂抹在教堂后的忏悔室内。
“那么神父呢?”搭档约翰忍不住皱眉,他的年纪仅仅比迪克大上两三岁,这个年纪在老警察的眼里也不过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年轻,没怎么见过大案子,现在他已经有点显现出不适了。
老组长的脸上流露出一种复杂的神色,“你认为你的状态还好吗,或许只需要格雷森跟我进去就行。”
约翰很想说自己可以,不过他的余光又瞟到死状惨烈的劳洛斯修女,最后还是捂住嘴,比了个抱歉的手势跑了出去。
老组长无语地摇了摇头,视线移向正在面容沉肃地观察四周的迪克身上,赞赏地点点头,“好小伙子,勇气可嘉,那么继续跟我走吧,我们需要去看一下那位老神父。”
“没问题, sir 。”迪克收回视线,在老组长转身之后,用手腕上的设备将教堂内的陈设和两个死者的死状都进行3d扫描,每一处边边角角都没有放过,而后上传到他自己建立起的数据库内。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有些昏暗的垂廊,来到教堂后的屋舍里,这是老神父与修女们居住的地方,刚进入这片区域,迪克就闻到了一股更加浓重的血腥味。
而眼前出现的惨烈景象更是令人窒息。
迪克正对着老神父圆睁的眼睛,那双眼睛因为死亡已经蒙上了一层阴翳,瞳孔涣散着,而剩下的......
除了这颗头颅,什么也没有剩下。
他脖子以下的躯干被人带走,不知所踪。
“切痕非常齐整,说明凶手有趁手的工具,以及很好的耐心,这是个老手,或者说专家。”
组长说。
迪克蹲下身,顺着血迹的走向慢慢走到摆放着头颅的桌子的一侧,在墙角处,他看到了熟悉的单词变体。
老组长注意到他的动作,“那是个重复出现在三处抛尸区域的涂鸦,目前我们不知道这究竟代表着什么,痕检科的伙计已经帮忙把图片交到我手里了,之后我们回去再聊这个。”
顿了顿,他问,“你有什么看法,格雷森?”
远在西区的我并不知道危险已然迫近,我抱着放满了东西的纸袋,拉开长长的购物小票看了一会,确定没有什么遗漏之后,这才满意地踏上回家的路。
我还是第一次用纸袋这么环保的袋子来装东西,一路上我都有点担心被我抓漏了或是被里面的芹菜捅漏了掉东西,小心翼翼地抱回家之后,这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