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那舒服,又从女孩嗯嗯啊啊的唇间溢出来。
而这“足够舒服”的力道,在克莱恩看来,约等于不存在,也约等于纯纯粹粹的——偷懒。
“快一点。”男人沉沉喘气,终于忍不住开口,带点战场上下命令的语气。
女孩依言,幅度也大了一点,小手抓着他硬邦邦的胸肌,指甲刮出好几道血痕来,才勉勉强强稳住,往上撑一点,又缓缓坐下去,像只刚学会飞的小鸟,扑棱几下就要歇息。
女孩的脸烧得通红,事实上不止脸,浑身上下都染上诱人的粉红,落在金发男人眼里,那分身瞬时又胀大几分,逼得她发出一声娇吟来。
“再快一点。”他的声音如暴雨前的闷雷。
她乖巧地加快节奏,轻喘着上下起伏,却始终不敢完全坐下去,既是因为真没力气,又怕那一下太急。
殊不知这缓慢到极致的碾磨,比直来直往更折磨人,也将每一分快感都无限放大了。
渐渐的,她的双腿开始发酸了,大腿根的肌肉在烧,呼吸变得更浅,连带着意识也变浅,浅到她只能感觉他在她体内的那一部分。
每一次深入,每一次推出,每一次碾过那些要命的位置上。
可她隐隐知道,,克莱恩那坏脾气的凶器仍在她体内昂然挺立,一跳一跳,像一头吃了第一口还在舔爪子的豹子,半点没有要偃旗息鼓的意思。
“赫尔曼…我不行了…没力气了……”她累得气喘吁吁,索性就那么趴在那,彻底罢工了。
话音落下,男人的手钳在她腰上,把她往上提,她以为他真要大发善心让她休息了,却被他狠狠按下。这一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深入。
那一瞬间,她觉得那火热顶到她五脏六腑里去,搅得惊叫脱口而出。
尚未缓过劲,男人动了,大手托住她臀部施力,同时腰身往上猛顶,身体相撞时,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捅穿了。
接下来,俞琬倒是真没动了,也不用使一丁点力气了,因为全部被克莱恩接管了。
那力道,不是一开始试探性的顶弄,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深更狠。她的身体被顶得弹起来,又立刻被他按回去,一声脸红耳热的声响之后,他轻而易举进入比之前更深的位置去。
女孩的唇瓣里,发出连自己都不认识的呻吟来。
那速度也越来越快,快得她头晕,眼前模糊成一片幻影,只恍惚见到男人那双蓝得发紫,紫得发黑的眼睛。
世界只剩下他钳着她腰肢的手,还有他在里面横行霸道的凶器,浪头一个接一个地打过来,打得她只能被他按着,颠着,抛上去又落下来。
“赫尔曼….慢一点….太深了“
她怕自己快被他撞散架,而且她更怕,怕他动了,上夹板的右腿会不会跟着动,如果伤到骨头怎么办。
她之前就不应该相信他的,什么她想快就快,想慢就慢的鬼话,明明就是:到后面全由得他快,却不由她慢。
“你的夹板——”
“碎了再打。”
他的腰身又是一记猛顶,正楔到她最受不住的地方去,她只觉一阵酥麻,灵魂要被顶出去了,眼前有光炸开,唯有结合处让她感觉是真实的。
而就在冲撞的间隙,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咚咚咚,伴随着推车的轱辘声,钻进女孩耳朵里。
俞琬一僵,内里不自觉地绞紧,这一下夹得克莱恩脖颈青筋暴起,手指掐进她腰间的软肉去。
她慌忙捂住自己的嘴,把即将出口的呻吟堪堪盖住,眼睛瞪得圆圆的,活像听见猎犬动静的兔子,后腿绷着,随时准备跑。
克莱恩却在这时故意停下动作,让门外的声响更加清晰地传进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有人在说话:“克莱恩将军下午的药换了吗?”另一个护士回答:“送了,文医生在里面。”
听到自己名字的刹那,女孩的脸瞬时从涨红褪成了粉白,她着急忙慌撑着他肩膀想起身,却被那双大手箍得更紧,半分都动弹不得,她又羞又急,眼泪掉下来,“放开——”
他没放,恰恰相反,劲腰往上重重颠了一下,像是要讨回方才停下的那几秒,又像是在无声地宣告“休想逃跑。”
她死死咬着下唇,那声音变成一声极细的,猫儿似的呜咽。
那脚步声越来越大,恰恰停在门前。
“赫尔曼……“她气音颤抖。“她们在外面……”
金发男人当然知道,他的耳朵比她灵,在战场上练出来的,枪声、炮声、脚步声,什么声音从哪里来,有多远,几个人,他一听就知道。
可他的手却另有想法,从她腰间游移到雪峰,捏住那娇嫩的朱果,重重碾过顶端。
这一下让她腰肢倏地软下去,像被抽了骨头的兔子,嘴唇咬得发白。
“别出声。”嘴角裹着一点恶劣的笑。
即使门锁着,女孩还是害怕得要命,一害怕就从里到外地缩起来,激得克莱恩又往上挺,还坏心眼地正正凿在她最敏感的那处。
眼前白光炸裂,蜜液喷溅而出,落在男人块垒分明的腹肌和下巴上,他竟大剌剌地用舌尖舔去,喉结滚动着咽下。
待体内的挞伐终于放缓,女孩找回神思的时候,那一声尖叫早已钻出门缝去了。
“莉娜听见了吗?怎么有人在叫?”门外人疑惑道。
那护士声音更低了:“不知道…可能是换药疼的吧。”
问话的人沉默了一秒,“将军还会怕疼?”
“别管了,下班了。”
推车声远去,门外终于恢复了寂静。可此刻俞琬却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大得惊人。克莱恩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畔,又重又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烫得要烧起来似的。
男人又开始动起来,可女孩却再不肯发出半点声音了。
大约是年代久远的缘故,这间病房的隔音实在欠佳。
来这里一天,俞琬差不多摸透了走廊里的每一种声响,推车的轱辘声、护士站的电话铃、隔壁老头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反过来,这间房里发出任何动静,走廊里同样也会听得一清二楚。
她一紧张,身体就把他整根死死裹住,裹得他呼吸都断了一拍。
“你别……”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外面会听见……”
克莱恩深深凝视着她,她睫毛上挂着一滴水珠,不知是刚才被他欺负哭的,还是急出来的,在日光灯下亮得像一粒碎钻。
他忽然想起阿纳姆。她低头给他换药,眉头蹙着,嘴唇抿紧,那时他躺在地下室里,清醒的时候少,昏迷的时候多,但每一次睁眼都能看见她。
他那时候就在想,什么时候能把她压在身下,看她皱眉不是因为伤口,是因为他。
此刻,瞧着她蹙眉模样,他又想看着她脸上如何从浅粉变成艳红,再从艳红褪成苍白,最后又染上更深的绯色;想看她从“我不会”变成“我试试”,最后化作“我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