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换搭档的。”杭晚重申道，“我应该早就说过我不喜欢你，我们两个在一组会很尴尬。而且言溯怀也不喜欢章影，他们两个根本不熟。为什么你要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不顾别人的感受就把他们凑在一起？”
她发现自己在和顾勤说话时，已经完全做不到不带一丝情绪。
他的穷追不舍让她感到恶心，她也不知自己算是在客观地拒绝，还是在发泄。
陈奇这时候倒是扮演起老好人来了：“好了，别生气了学委，我也劝劝顾勤。你们先各自冷静一下好不好？”
顾勤没理会陈奇，迫切地开口：“但是，我……”
“看来班长没听明白我的意思。”杭晚不耐烦地打断他，“班长，需要我说得再直白一点吗？我是来告诉你不要白费力气的。我不可能答应你。”
无论是组队，还是表白。都不可能。
杭晚不知道的是，远处言溯怀慵懒倚在树干上，目光越过人群落在她身上。
他看到她站在同班男生面前说着什么，笑得灿烂。和刚才在他身下翻白眼吐舌头的淫贱模样判若两人。
他勾起唇角。即使离得远远的，他也能注意到她说话时，略微夹紧双腿的窘迫动作。
只有他注意到了，也只有他知道。
——逼里还含着他的精液，站在那儿若无其事对别的男人笑，真有意思。
“言少，想什么呢这么开心？”程皓然啃着一块面包走过来，擦着唇角的面包屑。
言溯怀敛起笑容收回目光，看向程皓然的眼神冷冽：“有吗？”
程皓然：？
他看错了吗，言溯怀是不是变脸了？
——
杭晚没想到，这事还没完。
还没过多久，更恶心的事就接踵而至。
“同学们，大家应该都回来了吧？”
陆明鑫自然地站在人群中开始了发言。他清点过人数之后，发现对得上，松了口气：“既然大家都在，我想和大家说一下我和几个同学商讨过后的结果……”
杭晚不打算听陆明鑫的演讲——反正翻来覆去就那几件事。于是她与方晨夕聊起天来。
她和方晨夕并肩坐在一起。方晨夕坐姿随意，屈起膝盖双臂环抱着小腿；杭晚的坐姿则显得矜持拘束，挺着脊背，并住双腿侧向一边。
“晚晚，你这样一直端着坐不累吗？”方晨夕佩服地看着她，“你好厉害啊，我就完全做不到你这样……”
杭晚的眼皮跳了跳：“……习惯了。你也知道我平时都这样坐，就算在这种时候也改不过来。”
其实她心虚得很。她也不想一直并着腿挺着背端坐，显得自己很装。可是如果不这样，她两腿间的东西就完全控制不住了！
方晨夕刚准备开口，陆明鑫的声音便随风飘过来：
“……为了避免再发生林朗那样的意外，所以现在我们开始分组吧。六到七个人一组，分成四到五个组，大家没意见吧？”
杭晚：？
刚刚经历了与顾勤的事，她对“分组”这二字本就敏感，闻言更是直接看向陆明鑫。
他的身边站着顾勤。
她用了零秒钟时间就猜出这是谁的提议。
当陆明鑫带着顾勤找上杭晚时，她的笑容无比牵强。
“杭晚。你们四个人本来是一个组，再加上顾勤和陈奇，正好六个人。”陆明鑫说。
杭晚注意到，陆明鑫根本没有问自己意见，便强行把顾勤和陈奇塞了进来。
或许是看到杭晚神情有些僵硬，陆明鑫拉过她耳语几句：“没办法，他们怀疑言溯怀，陈奇一定要盯着他。擅自把你们塞到一起真是抱歉，这是我和顾勤讨论过后的结果。”
杭晚：“……”她被恶心得不行。
她心里清楚，顾勤肯定是利用了陈奇对言溯怀的怀疑，顺势把自己和陈奇一起塞进来。
打着“盯着凶手”的旗号接近她，连自己的朋友都要利用，这人还真是没完没了。
但她现在累得没力气再争了。腿间还夹着东西，站久了都费劲，哪有精力继续和顾勤纠缠。
算了。这么多人组队，顾勤应该也不敢做什么出格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