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之安穿着黑衣,不仔细看并看不出身上有血,他刚刚只顾着哭倒是没有发现。
颜江渊背着颜之安进了屋,他赶紧医治颜之安,掀开衣裳肩胛处鬼手的血窟窿,已然发黑。
就是这个地方一直不断的涌血,颜之安身上还有像线穿过的伤口,但血已经止住,倒是没有什么危险。
颜江渊将糯米摁在伤口处,瞬间弥漫起黑烟,颜江渊蹙眉这到底是什么样的鬼,竟然如此凶戾。
他重复十次才将,带血又冒着黑烟的糯米扔掉,回头一看袋子里浪费了一半的糯米,他又把身上的伤口,清水擦干撒上金创药,又贴了一张符才算结束。
颜江渊看着颜之安,竟又忍不住眼里泛起泪光,
来人是颜父颜正清,举世皆浊吾独清,“江渊教你画的符学会了吗?”
还未进院,便看见院子里残留的鬼厉妖气,他神色一凝立即冲进院中,看到院中地上有滩血迹,颜正清血液都有些凝固了,“江渊……”
颜江渊缓缓走出来,不敢看颜正清,“爹。”
看到颜江渊没事他才松了一口气,“这院中的鬼气是怎么回事?”
颜江渊眼眶微红,“哥他被厉鬼所伤,我刚刚用糯米把鬼气祛除。”
颜父冲进屋子里,看到颜之安平缓地呼吸,转头拍拍颜江渊的肩膀,“江渊你做的不错。”
听到夸奖颜江渊才刚露出的笑意,又被颜父的下一句话给弄的伤心,“符画完了吗?咒念的怎么样了,剑练了吗?内力今日修习了吗?”
被颜父这一通问,颜江渊吓得不敢吭声,他蹙眉又想要哭,“憋回去今日这些事未做完,不许吃饭。”
颜父似有心事的看着颜江渊,牵丝阁重现的事他也听说了,他现在必须抓紧时间让江渊修习法术,否则他怕日后江渊会有危险,以他的性子,怕是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颜江渊撅着嘴去院中修习剑法,颜父在一旁严厉指导,连颜之安的伤势都没有管,“手收回去一点,出剑要狠,软绵绵地怎么伤妖物,出剑时心中默念颜氏心法……”
日上三竿江知薇知道颜正清的性子,肯定又让江渊,练法术不让吃饭,她端着饭菜笑道,“江渊休息一会儿来吃饭。”
颜江渊听见声音马上停下手里的剑,眼睛里都泛着光芒,颜正清背着手,“谁让你停的继续练。”
江知薇将饭放到桌上,给颜江渊使着眼色,颜江渊坐下来埋头扒饭。
她对颜父骂道:“练练练,天天就知道让江渊练,孩子还在长身体,天天动不动就不让他吃饭,再这样下去,你把我也给练了好了。”
“江渊不喜欢修习法术就不学,不是还有之安吗?”
说着说着江知薇也忍不住擦着眼泪,她只想江渊能好好的,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她最心疼这个孩子。
颜父被江知薇说的,一句也没有还嘴,最后只叹息道:“江渊若是没有自保能力,日后牵丝阁万一来寻仇,他该怎么办?
只靠之安,我看之安修习的法术,也不成等他醒了,我要将颜氏心法法术,对抗牵丝阁的术法给他继续练,出去一趟弄成这幅鬼样子。”
“之安他怎么了?”
颜江渊支支吾吾地跟江知薇讲了。
江知薇冲进屋子里,看到颜之安一身血污,身上尽是血窟窿,眼泪瞬间夺眶而出,颜父看到颜母这幅样子,叹了口气他算知道,颜江渊整日动不动就哭的性子随谁。
第3章
颜之安脑海中不断重复,和红衣女子打斗,一把寒刀从天而降,一个人挡在他的面前,拦住他的画面。
那个人皮肤很白,一双桃花眼,淡琥珀色的眼眸很亮,仿佛漫天星辰落入眼中,可这漫天星辰却不及他惊鸿一眼,令人见之不忘。
两人眼神如剑锋交汇,宁长离顶开颜之安,“站住……”
颜之安腾得坐起来,身上的伤口隐隐作痛,他们修行之人恢复能力很强,已经好了大半。
江知薇看到颜之安醒了,哭着上前抱着颜之安,“娘……”
颜父找话道:“之安身上有伤,你上去抱他会碰到他伤口。”
江知薇心疼的看着颜之安,“娘我没事了。”
颜父眼神警告颜之安,颜之安不明所以,颜正清扔了一本书。
“之安这里有颜氏心法,符咒还有对抗牵丝阁的法术,你要勤加多练。出去一趟弄成这幅鬼样子,真丢颜氏的脸……”
颜父还有些话没说出来,就被江知薇的一个眼神给憋回去了,“别理你爹整日钻到法术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