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手和牵丝阁对打,和牵丝阁打了个平手,双刀被牵丝阁抢走一把,而后宁长离遇到了大人,还救了大人,当时不是打断大人捉人,而是牵丝阁那个人,要从背后杀了大人。”
“再之后宁长离将偷来的钱交给首富,首富原本说是给我们报酬,结果拿到钱不认账,牵丝阁正好按顺序,来杀了首富,这些都是宁长离告诉我的,大人你能听明白吗?”
颜之安看向宁长离和小老头,“这事你也有一份,抓不了他我就抓你,你怎么证明你说的话是真的。”
晓参听到颜之安要抓他,吓得头直接变成一个萝卜,“大人我只是一个人参,小人参,你不要抓我。”
小老头蹦着向宁长离求道:“你就让他看看你的妖身,证明一下你是妖。”
宁长离低着头脸颊微红,他露出一双毛茸茸像狐狸一样的耳朵。
小老头伸出手笑道:“大人我叫晓参,他叫宁长离,大人可曾听闻与妖签订契约。”
颜之安思索一会儿道:“与妖签订契约,可察觉妖是否会杀人,且天涯海角都能找到那只妖。”
晓参打了个响指,“没错。”他看向宁长离,想让他签订契约证明清白,宁长离不停的摇头,“我不要他会打我的。”
颜之安三指举过头顶,“好我发誓不会打你,可以了吧!”
宁长离看向颜之安深吸一口气,缓缓走向他,一双勾人的眼缓缓靠近,在颜之安还未作出反应,蜻蜓点水般亲了他一口。
颜之安瞪大眼下意识地扇过去,一声清脆的耳光响起,宁长离委屈地捂着脸,心想不是说好,不打他的吗?
他摸向自己嘴,亮起蓝色的光,颜之安反应过来解释道:“谁知道你们是这样签的契约,你也没提前和我说。”
颜之安看向晓参,晓参下意识也捂着脸,“俺不知道俺听不懂,俺们签订契约,是踢人一脚。”
宁长离伸出手让颜之安看,妖若是杀过人,签订契约者,可在手中看到红色血雾,而宁长离手中干干净净。
颜之安陷入沉思也就是说起因是,首富和知府贪污争夺财物,互相与牵丝阁做交易杀了对方,牵丝阁夜里四处为祸,只是其中之一。
这两件事刚好撞在一起,可该怎么和县令解释,呈报上去呢!
颜之安抱拳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快走出塔的时候,突然想起红线惧怕宁长离问道:“对了你是半妖,是什么属性的法术。”
“风系。”
怎么会是风系,他还以为会和他一样是火系。
颜之安狐疑地看着他,他该不会是诓我吧!他愣了一会儿笑道:“我们也算不打不相识,若以后找到牵丝阁,我就让你来帮我。”
宁长离把脸撇到一边,没有作声,晓参看到他这副样子,连忙答应道:“他就在经常我这里,大人若是找他找我便是。“
颜之安点头往首富府的方向去,一路上他都在回忆,宁长离所使用的招式,速度发现他的确是风系。
红线会对风系这么畏惧吗?
首富府被打扫的一干二净,尸体全部被放置义庄,颜之安进到屋内,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调查的线索了。
地上留下一块印子,是之前放金银珠宝的箱子,盛放的地方。
他想起来首富死前往屋内爬,不应该只为了金银珠宝,一定还有什么东西。
是那个账目听那个小老头说:“首富和知府一起贪污,他们两个怎么会弄到一起去。”
他掏出怀里的账目,这几日他忙的晕头转向,忘了把账目交给县令。
账目上写着“不和”二字,首富把账目抢回来,再怎么不和,也不用把这两个字,写在上面。
颜之安翻开账目仔细的看,还是对不上账,最重的东西只能买一两,而最轻的能买五十两。
“传与十家,至魏阳,为其主入山作炭。”
羡羊,骨烂,不和,把这几个字拆开,颜之安终于看明白了。
他愣了半晌,震惊地看着几个字,不羡羊,和骨烂。
古人常作,饥荒之年,易子而食,女人的肉叫做不羡羊,小孩的叫做和骨烂。
这些账目上写的是,略卖那些人,送入何地,多少银两,是卖去为奴为婢,上山挖炭,还是做了亡魂。
事关重大颜之安飞奔到了府衙,把这些账目呈给县令,把事情原原本本的重复一遍。
县令一边写信呈至朝廷,一边派人去寻账目这些地方的人,有些妻离子散的人寻到了,有些只剩一捧骨头。
没曾想知府和首富,他们一起狼狈为奸,干起了略卖人口的勾当,最后分赃不均,自相残杀,这牵丝阁还算做了一次好事。
不过就这么死了,也太便宜了他们,按照律例他们是要剥皮抽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