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瑾言干笑一声解释道:“哪有,就是天太冷了,不想说话。”
“我还不知道你,一路上你都没有和江渊说话,怎么你们两个吵架了?”
赵瑾言眼神躲闪,慌忙地把颜之安推出房间:“之安你就别问了,这事你管不了。”
“哎!”砰的一声房门被关上,颜之安还想敲门却叹了口气,转身离开。说到底这是他们之间的事,江渊他都已经管不了了,索性随他们去吧!
翌日,众人在船内吃着带的干粮,颜之安仰头看向窗外行船的宁长离:“长离先进来吃点东西。”
颜江渊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宁长离坐在颜之安的身边,他其实不用吃这些食物也能维持正常的生活,可颜之安让他吃,他还是掰下一块烧饼干嚼起来。
赵瑾言看到颜江渊刚吃两口就一脸阴沉的放下烧饼,他一拍脑袋干笑道:“哎呀!”
“赵瑾言你干什么?”颜江渊蹙眉抬眼。
“我突然想起来北漓是什么地方了。”
众人听到赵瑾言的话神色各异,寻梅道长起身去船舱外行船,颜之安问道:“北漓是什么地方?”
赵瑾言道:“我也是听我爹游历的时候讲的,北漓是我们周边的一个古国,这古国存在了四百多年,十五年前一朝覆灭,所有书籍、古国存在的痕迹都被人抹去,所以很多人都不太记得了。”
颜之安蹙眉疑惑道:“十五年前覆灭的?”颜之安心道,那不是跟牵丝阁覆灭的时间差不多?牵丝阁是十三年前覆灭。
“四百多年的古国怎么就一朝覆灭了。”
赵瑾言凑近压低声音道:“听闻是一段皇家秘辛,这北漓古国有一位太子,荒淫无道,每日和戏子风流快活,朝中大事一概不知。”
“最后落得国破家亡,这个国家有这样没用的太子,亡国也是迟早的事,听闻亡国之战,连妇孺儿童都上阵打仗保卫国家。谁曾想那个废物太子,直接跪在阵前把玉玺给拱手让人,原本还有十万百姓,结果不知怎么回事,一夜之间十万百姓都死了,这古国也是彻底荒芜。”
寻梅道长皱着眉怒气冲冲地走进来:“你知道什么?你亲眼看到了吗?”
赵瑾言纳闷摸不着头脑,他梗着脖子仰头道:“我听说的,这不就是一段秘辛吗?”
寻梅道长一把抓起赵瑾言的衣领,挥拳就要打了上去,颜之安赶紧拦住,把他两个分开。
“赵瑾言你少说两句,道长不知者无罪。”
寻梅道长瞪了赵瑾言一眼,转身又去行船。
“之安那个道长怎么了?犯什么毛病,我又没说错。”赵瑾言小声嘟囔。
颜之安突然想起什么问道:“这北漓古国的国姓是什么?”
赵瑾言沉思片刻道:“好像是南……”
话音刚落,船体似乎撞到什么东西停了下来,寻梅道长走进船舱里道:“北漓到了……”
颜之安和宁长离对视一眼,众人走出船到了岸边,岸上雾气弥漫,水天相接,目光所及只剩一片白茫茫。
脚下杂草丛生,赵瑾言险些绊倒,他边走边四处张望:“这里就是北漓,那件神器为什么会在这里,这里都快荒废十几年了吧!”
赵瑾言回头看向众人,全部都皱着眉一言不发,他吓得跑到颜之安身后,再也不敢往前带路,赵瑾言心道:“他们怎么都是这幅表情。”
走了半天众人终于走到了城门口,并没有臆想之中的破败荒芜,城门前遍地都是紫色的小花。
城门大开眼前雾气弥漫,再往里看便什么也看不清,里面传来商贩叫卖的声音,鸡犬相吠,嘈杂混乱。
如果不是提前知道,北漓古国早已覆灭,这幅景象和外面繁华热闹的城一样,众人不敢再想下去,里面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寻梅道长瞪着眼脚下像灌了铅,他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倒流,一股凉意从脚底升腾上来。
颜之安拔出腰间的剑,宁长离也握紧手中的刀紧跟着他,众人慢慢地走进城,进到城内与城外听到的声音重合在了一起。
街贩叫卖着让行人驻足买东西,几个孩童玩着蹴鞠,蹴鞠踢在鸡的身上,于是鸡飞狗跳。
赵瑾言问道:“这究竟是什么?难道是有人在这里又重新安居乐业了?”
颜之安抓住一旁过路的行人问道:“大哥现在是哪一年啊!”
行人像看傻子一样看着颜之安,“太宁十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