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宁长离一反常态,一直拉着颜之安喝酒,颜之安郁郁寡欢只当是宁长离也想陪他喝酒,他一杯接一杯的灌下去,到最后趴在桌上不省人事。
宁长离站起身抱着颜之安回到颜府,他往香炉里点燃一根香,“之安睡吧!睡醒了就把我给忘了吧!”
翌日一大早颜之安睡醒望着府中残垣断壁,他陷入了沉思,“爹、娘、江渊,人呢!都去哪儿了?”
他找遍整个颜府也没看见半个人影,颜府怎么看起来有段时间没住人了?
颜之安边想边走出府,他不知不觉走到月香楼,这月香楼怎么大门都掉了?赵瑾言这小子肯定又在不务正业。
他走进去看到赵瑾言坐在地上,脚边十几坛酒都被喝了个精光,赵瑾言靠在柱子上呼呼大睡,颜之安拍拍赵瑾言的脸,“哎醒醒,我爹娘和江渊他们都去哪儿了?”
赵瑾言刚一醒就被颜之安问懵了,颜之安道:“我家怎么破破烂烂的,发生什么事了?”
“你……你都不记得了?”
颜之安挠挠头,“我该记得什么吗?他们都去哪儿了?”
赵瑾言怕颜之安再次想起从前的事,随便扯了个谎糊弄道:“他们都出去游山玩水去了。”
“那我家怎么成这样了?”
赵瑾言眼睛一转胡诌道:“你爹娘打架把家给拆了,然后江渊为了让他们和好跟他们出去游玩了。”
颜之安感觉似乎哪里不太对,但又想不出来哪里不对,“是这样吗?那为什么不带我去啊!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
“你拉架被打坏了脑子,你哪儿那么多为什么,你不是还要去当差吗?不好请假就没带你出去。”
第60章
日子一天天这么过去,颜之安总觉得少点什么,可脑子里全是浆糊,一种莫名的孤寂笼罩全身,他坐在颜府的台阶上,仰头望着星星。
突然他察觉到房顶上似乎有个人影,他侧目望过去,只看到一双桃花眼很亮,仿佛漫天星辰落入眼中,在漆黑的夜中比星辰还要亮,令人见之不忘。
颜之安飞上屋檐,人早已不见踪影,他只感觉心里异常的烦闷,他坐在屋檐上似乎遗忘了什么事情,那双眼睛好像在哪里见过。
宁长离躲在暗处偷偷地看了一眼颜之安,他其实不应该出现的,他只是想在最后的时间再看他一眼,现在之安好像回忆起来什么东西。
宁长离摇摇头,觉得彼岸香是和孟婆汤一样的东西,应该不会这么轻易能想起来。
颜之安回到房间里睡觉,梦里突然一把寒刀从天降下,挡在颜之安的剑前,持刀人寒眸一瞥看向颜之安。
颜之安抬剑抵挡,一刀一剑擦出火花,两人眼神如利剑交汇,盯着对方互不相让,那个人抬刀一顶颜之安便被逼得倒退。
“站住……你是谁?”
颜之安猛然从床上坐起来,他蹙眉捂着头,脑海之中出现了许多,不存在的画面。
“长离……宁长离。”
颜之安终于想起从前的事,他怒不可遏冲到月香楼,赵瑾言看到颜之安怒气冲冲的脸,酒醒了大半。
“宁长离呢!”
赵瑾言支支吾吾突然抱起一旁的瓷瓶道:“我怎么知道。”
“你这么宝贝这个瓷瓶做什么?江渊……你把他葬在哪里了?”
“江渊他在这儿。”
颜之安看向赵瑾言手里的瓷瓶,伸手让赵瑾言交出来。赵瑾言却道:“我不给,你要干什么?”
颜之安从他手中抢过瓷瓶,“我能干什么他是我弟弟,我得给他好好安葬。”
赵瑾言站起身把瓷瓶夺过来放在桌上,两人扭打在一起,赵瑾言道:“安葬……你要把他安葬到哪儿去,安葬到伯父伯母身边吗?你让江渊怎么面对他们,你要让他们都不得安宁吗?”
颜之安喘着气尽量控制着自己,“那你说把江渊安葬到哪儿去。”
“过段时间我会离开玄城,我带着江渊离开,游山玩水去哪儿都行。”
“赵瑾言你是不是有病!”
赵瑾言跌坐在地上哭喊道:“对,我就是有病,之安……为什么就变成了这样。”
是啊!怎么就变成了这样,颜之安失魂落魄地离开月香楼,既然赵瑾言不知道宁长离在哪儿,那就只有晓参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