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沈确抬膝撞在他腹部,疤哥闷哼着弯下腰,匕首脱手。
剩下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扑上来。
林正和沈确背靠背站着,几乎是本能地配合。
一人攻上,一人守下;一人佯攻,一人实击。
两人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花哨,每一招都直奔要害。
疤哥挣扎着想爬起来,沈确一脚踩在他背上,力道大得让他再次趴下。
林正则用甩棍敲晕了最后站着那人。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
沈确松开脚,疤哥已经晕了过去。
他看向林正,眼里并不意外:“身手不错。”
“你也不差。”林正收起甩棍,气息平稳,“证据拿到了?”
“嗯。”沈确点头。
两人没再多说,迅速离开酒吧。
车子还停在两条街外,他们快步走过去。
夜色已深,老城区的街道空无一人,只有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
上车后,林正立刻拨通谢无妄的电话。
医院病房里,谢无妄的手机震动起来。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轻轻松开江云澈的手,走到窗边接起。
“谢总,查到了。”
林正的声音从听筒传来,“是王家王世杰下的单,雇佣兵组织夜枭,沈确拿到了转账记录和任务文件,证据确凿。”
谢无妄的眼底翻涌起骇人的风暴。
他的声音却异常平静:“王世杰人在哪?”
“半小时前的航班信息显示,他逃往东南亚了,具体地点还在查。”
“逃?”谢无妄冷笑,“他以为逃得掉?”
他挂了电话,又拨通另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后,他只说了两句话:“王家,天亮消失。”
然后他打给谢金宁。
东南亚清迈庄园里。
谢金宁正在看江云澜的检查报告,手机响了。
她接起来,听见谢无妄平静得可怕的声音。
“宁宁,王世杰逃到东南亚了,你帮我抓人,我要活的。”
听到江云澈受伤,谢金宁手里的报告掉在了地上。
她猛地站起身,看了一眼熟睡的江云澜,压低声音走了出去:“澈澈怎么样了?”
“手术成功,没有生命危险。”
谢无妄顿了顿,“澈澈替爸挡了子弹。”
谢金宁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冰寒:“知道了,王世杰交给我,我会让他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挂了电话,谢金宁在原地站了很久。
窗外的月光惨白,照在她脸上,将那双总是冷静的眼睛映出骇人的杀意。
病房里,谢无妄回到床边。
江云澈还在睡,但睡得不安稳,眉头微微蹙着,嘴唇抿紧,像是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事。
谢无妄伸手,很轻地抚平他眉间的褶皱。
指尖触到的皮肤温热,却让他心里发疼。
第二天一早。
王家,一个在京城盘踞多年的二线家族,在短短几小时内彻底崩塌。
先是银行突然抽贷,接着是合作伙伴集体解约,然后是税务部门上门调查,最后是股价断崖式下跌。
王父四处求人,却连谢无妄的面都见不到。
当天晚上,王家正式宣布破产,所有资产被查封拍卖。
而这一切,江云澈并不知道。
医院里。
主治医生每天上午查房,换药,检查伤口愈合情况。
下午沈琳琅会来,带着各种滋补的汤汤水水。
鸽子汤、黑鱼汤、骨头汤,变着花样做。
“澈澈乖,再喝一口。”
第95章 抱着
沈琳琅端着汤碗,像哄小孩一样,“这个对伤口愈合好。”
江云澈其实没什么胃口,但他不想让沈琳琅担心,总是乖乖喝完。
每次喝完,沈琳琅就会揉揉他的头发,夸他懂事。
谢锦城每天下班后也会来,不说什么,就坐在床边陪着他。
有时带几本书,有时带些新奇的小玩意儿。
江云澈发现,谢锦城其实很细心。
他带来的书都是江云澈喜欢的类型,小玩意儿也都是他感兴趣的。
谢无妄更是寸步不离。
公司的事全部推给了林正,沈确一旁协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