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话才是谢玉莹的主要目的,她恨不得她的笔友也看这部剧,她想她们有那么多相同的爱好,她这么喜欢这部剧,她的笔友一定也会很喜欢的。
谢书君没想到是这个目的,恍然一笑,哪有不应允的:“当然可以,妈妈这就给你拿一份。”
谢书君知道女儿的这名小笔友,上个月那位小朋友还给女儿寄了一份生日礼物,一个卡西欧电子手表,这手表可不便宜,哪怕是基础款也要最少五十块钱。
想着她便站了起来,走到电视桌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份,一共25盒磁带,放在了桌子前开口道:“等下妈妈就给你包装起来。”
谢玉莹高兴地欢呼起来,跳过去抱了一下妈妈:“谢谢妈妈,那我上去继续写信了。”
“等下。”谢书君拉住女儿的小手,踌躇道:“玉莹,你想不想你爸爸?如果你想的话,可以过去和他住几天。”
谢书君的婚姻生活刚开始幸福美满得让人艳羡,别人都说她是一个有福气的人,年轻时有父母疼爱,嫁人后还有丈夫疼爱。
以前她也对自己的婚姻是幸福的深信不疑,她嫁的丈夫是一个大学教授,虽然挣的钱不多但对她嘘寒问暖。
而且她丈夫虽然没钱,但她谢书君有啊,她别的不多就钱多,她父母留给她的家产足够她优渥地过一辈子,所以她并不需要丈夫撑到经济压力。
但这一切幸福的泡沫碎掉,是在她发现她丈夫和他大学的一个女学生勾搭在一起了,那女学生比起他们的女儿也大不了几岁。
他们争吵过,丈夫也下跪痛哭流涕保证不会再犯,周围的人们也劝她浪子回头金不换,况且在这个年代离婚可是件稀奇事,会被人唾骂鄙夷的,哪怕过错不在她身上。
看着丈夫认错的样子,听着周围人的劝说,以及担心着女儿,毕竟那人在女儿面前十几年来一直扮演着一位好父亲的形象,她不知道女儿如果发现她的父亲是这样的人会受到多大的打击?
她退缩了,她懦弱了,她想着就这样吧。
最后是不知道从哪里发现这件事的女儿站了出来,坚定地拉着她的手:“妈妈,和那个人离婚吧,这样的父亲,有没有也罢!妈妈,你不是看过苗小草那部剧吗?妈妈,你就像她那样勇敢一回吧。我也会像狗蛋一样永远站在妈妈身边,保护妈妈的。”
看着女儿坚定的眼神,谢书君心中一松,只觉得压在自己身上的枷锁全都碎掉了,是啊,她应该像苗小草那样勇敢一回。
最后她干脆地和那个男人离了婚,也强硬的找了律师把他扫地出门,让那男人一分钱都拿不到,至于那些还要劝说她的亲戚好友,她也干脆地断了往来。
就像苗小草说的那样,那些站着说话不腰疼劝她大度的人,她为什么还要留着这些人渣在身边?
离了婚后,谢书君才发现外边的生活才是真正的海阔天空,她以前过的可是什么苦日子。
“妈,我不想去。”谢玉莹皱着眉头脸上嫌弃极了。
在那个人做出那种没有羞耻心的事后,她就已经不把那个人当做她父亲了,既然那人在做那些事时都没有为她这个亲女儿考虑,那她现在还顾念着那些亲情做什么。
想着她抱着妈妈安慰道:“妈妈,我没有不开心,反而妈妈离婚后我过得更加开心了。我们母女有钱有房,就像苗小草说的那样,那过得可是潇洒日子,还有什么烦恼?”
谢书君听了欣慰地笑出了声,看着女儿脸上没有一点被那件事困住的阴霾,她才真正地放下心来,看了一眼电视机上播放的电视剧,她想,她真的很喜欢这部剧。
港岛,太平山某栋别墅,一位家佣手里抱着一个大盒子走进客厅,站在楼梯下对楼上喊道:“小小姐,你的笔友给你寄东西过来了。”
“来啦。”一个十四五岁穿着条蓬蓬裙的女孩,从楼上轻快地跑了下来,从那名家佣手里接过那满满一袋的东西,“哇塞,好重啊,这次玉莹给我寄了什么东西过来?”
钟宝珠费了一些力道把这个大包裹放在客厅的桌子上,她一屁股坐在沙发,拿起旁边的剪刀小心翼翼地把包裹外壳剪开,露出了上边的一封信还有一叠高的磁带。
“咦,这些磁带是什么?”钟宝珠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先拿起那一封信打开看了起来,看完,她伸手拿起第一盒磁带,封面是一个剪着一头利落短发的英飒女子。
秉着对笔友的相信,以及被她信中寥寥几笔勾起的对这部电视剧的兴趣,钟宝珠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电视机播放起来。
渐渐的,她的坐姿从挺直着背到舒服地靠在沙发上,看得津津有味,有时看到激动处,她还会蹦跶起来站在原地挥舞一下手,为女主苗小草的行为喝彩。
皇后大道,坐在副驾驶的总助高助呼吸都放缓了一些,完全不敢弄出一点声音打扰到坐在后座的钟生。
这一年来,他们公司和对头的南洋兄弟影视公司打起了擂台。
但可能这一年他们寰亚影视公司风水不好,从年头开始就一直被压着,播出的电影票房没人家高,就连电视剧收视率也被人家甩了一大截,也难怪钟生这段时间心情一直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