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薇便把手里的吹风机给他,舒服地靠在他身上,让他帮着吹
头发。
吹风机“呼呼”的声音伴着舒适的温度,男人的指腹按摩在她的头皮,让她舒服得昏昏欲睡。
好一会儿,吹风机的声音停了,沈知薇靠在他怀里仰起头,声音迷蒙:“吹好了?”
“嗯。”李兆延的手指细细地把她的发丝捋顺,然后手落到她耳垂轻轻捏了捏,“困了?”
沈知薇身子一颤,“嗯,有点。”
“那去床上睡。”
还没等沈知薇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抱了起来,“呀。”
男人抱着她走向安安隔壁的另一个房间,用肩膀推开门。
房间没有开灯,只有没拉上的窗帘让城市外的灯光照了进来。
男人把她轻轻放在床上,沈知薇落在柔软的床铺上,陷进去几分。
男人将她放到床上,转身走到窗边将那窗帘拉拢,隔绝了窗外大部分的光影。
“先睡。”他走回床边,俯身替她将颊边发丝拨到耳后,指尖温度比她刚刚吹干的发丝还要烫上一些,“我去洗澡。”
沈知薇点点头,看着他转身进了房间内自带的卫生间。
门虚掩着,很快,淅淅沥沥的水声传了出来,在这突然安静下来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困意被这水声搅散了几分,她靠在床头,目光落在对面墙上模糊的影子,耳朵却不由自主地捕捉着那水流的声响,想象着水流滑过他宽阔肩背、紧实腰腹的样子……
她连忙收回目光坐了起来,心里唾弃了一下自己,打开床头灯,走出房间从行李箱拿出带的剧本,重新走回房间靠在床头看了起来。
目光落在密密麻麻的剧本上,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耳边只有那持续不断的水声,时急时缓,仿佛敲在她的心弦上。
不知过了多久,水声停了,片刻寂静后,卫生间的门重新被拉开,伴随着水汽,以及她刚刚用过的沐浴露的味道。
沈知薇下意识抬眼望去,只见男人走了出来,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色的棉质老头衫和一条深色短裤。
老头衫很普通甚至领口有些松垮,但穿在他身上,却被宽阔的肩背和结实的胸肌撑起了流畅的线条。
湿漉漉的黑发凌乱地搭在男人额前,还在往下滴着细小的水珠,沿着脖颈的弧度滑进衣领深处,短裤下露出的小腿线条精悍有力。
他一边用毛巾随意擦拭着头发,一边朝床边走来,昏黄的灯光打在他身上,勾勒出朦胧而充满力量感的轮廓。
他走到床边,停下脚步,目光落在她膝头摊开的剧本和她身上。
“睡不着?”他问,声音带着刚洗完澡的低哑,比平时更沉几分。
沈知薇回过神,手指捏着剧本,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他身上的侵略感,垂下眼睑,睫毛像慌乱的蝴蝶扑腾着翅膀,“可能是坐车坐久了,反而有点精神。”
“精神?”李兆延挑眉,轻轻吐出这两个字,尾音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坏意。
他随手将手里的毛巾扔在旁边的椅背上,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床垫上,将她半圈在自己的气息范围里。
刚沐浴过的清新水汽混合着他本身的体温,热烘烘地笼罩下来。
他的视线落在她脸上,仔细地看着,从她颤抖的睫毛,到有些迷蒙的眼,再到因为无意识抿着而显得格外柔润的唇瓣,那目光专注,沉静,却隐隐透着某种灼人的热度。
沈知薇被他看得心跳漏了一拍,忍不住想往后缩,但男人的一只手牢牢地锁住她的腰不让她后退,指腹坏心眼在她腰窝磨蹭,声音喑哑:“睡不着,不如做点别的?”
沈知薇被他这一握,身子顿时酥软下来,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没能发出声音。
下一秒,男人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来得并不突然,甚至带着一种蓄谋已久的耐心。
起初只是唇瓣的轻轻贴合,试探般地摩挲,带着他身上清凉的湿意,但很快,那力道便加重了,他含住她的下唇,不轻不重地吮/吸,舌尖抵开她微微松动的齿关,长驱直入。
两人的气息瞬间交缠在一起,变得滚烫而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