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1 / 2)

虽然赵启贤在剧里根本没吃过炸鸡,但这并不妨碍崔大叔的生意火爆。

店里挤满了年轻的情侣和下班的大叔。

“老板,来一份‘启贤套餐’!”一个穿着校服的男生大声喊道,“我要这只鸡腿炸得像赵启贤被甩那一集一样惨烈!”

“好嘞!‘惨烈’炸鸡一份!”崔大叔答应得那叫一个干脆,转头就对厨房喊,“多放辣椒粉!要红得像血一样!”

而在江南区的一家高档婚纱摄影楼里,摄影师韩成浩正对着一对新人抓耳挠腮。

按照流行的趋势,现在大家都喜欢拍那种欧式宫廷风,或者是温婉的韩服照,但今天这几对新人,提出的要求简直让他怀疑人生。

“必须要那种雨中撕扯的感觉!”准新娘穿着洁白的婚纱,却把头发故意弄得有些凌乱,她指着一本《电影周刊》上的剧照——那是赵启贤雨夜抓着李书渔肩膀的一幕,“摄影师nim,能不能拿水管往我们身上滋水?我们要那种在雨中绝望对视的效果!”

韩成浩擦了擦汗,苦笑道:“小姐,这可是冬天,滋水会感冒的……”

“没关系!为了艺术!”准新郎也跟着起哄,他为了配合今天的拍摄,特意借了一套有点稍大的白西装,还戴着那副两千韩元买来的劣质墨镜,“我要表现出那种‘虽然你是我的妹妹,但我还是要娶你’的禁/忌感!”

韩成浩无奈,得,顾客是上帝,只能指挥助理拿来喷壶:“行行行,都依你们!来,新郎表情再痛苦一点!想象一下你现在的新娘是你的妹妹!哎!对!就是这个表情!太赵启贤了!”

这种近乎荒诞的模仿热潮,像病毒一样蔓延,甚至有烧酒厂商连夜推出了印有“深港情缘”字样的限量版烧酒,广告语直接写着:“喝下这一杯,忘掉那张dna鉴定书。”

这种对剧情的极度饥渴,甚至催生了一条特殊的“走私”产业链。

有些跑中韩航线的船员,甚至把录制好的最新几集电视剧录像带藏在咸鱼堆里带回泡菜国,一上岸就被高价抢购,其紧俏程度堪比黄金。

在泡菜国釜山,一个以剽悍著称的港口城市,当地的一家录像带租赁店老板正面临着人生中最大的危机。

一大早,他的店门还没开,就被一群阿吉妈给堵住了,她们虽然穿着花花绿绿的衣服,烫着一模一样的卷发,但那气势比讨债的还要凶猛。

“老板,开门!我要租《深港情缘》第十三集!”

“我们要提前看,昨天电视台播完了第十二集,但我听我有亲戚在华国说那边已经播到后面了!你有渠道的对吧?快拿出来!”

老板苦着一张脸,把卷帘门拉开一条缝:“各位大姐,我也想有啊,可是那边的带子要运过来也得时间啊!而且海关查得严……”

“少废话!”一个大婶直接把一摞韩元拍在柜台上,“双倍价钱,不,三倍!只要你能搞到后边的剧集,让我知道他们俩后来怎么样了,这钱就是你的!”

“哎哟我的心脏啊……”另一个大婶捂着胸口,“昨晚看到赵启贤那个样子,我一晚上都在做梦,梦见他跳海了,老板你要是不给我个准信,我今天就在你店里不走了!”

几乎是到了全民跨国追剧的程度,甚至有传言说,连青瓦台的那位夫人都成了这部剧的粉丝,每晚都要雷打不动地追剧。

海的对岸,八十年代末的樱花国,正处于泡沫经济膨胀的前夜,整个社会都弥漫着一种奢靡、浮躁而又充满活力的气息。

东京,港区。

一家名为jtv的电视台大楼里,负责海外节目的田中部长正看着手里的排期表正试图说服:“社长,这部《深港情缘》播放档期能不能再往前调一点,它在华国大陆和港岛都跟火啊,放深夜档那……”

社长是个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中年人,手里夹着一根雪茄,不以为意地打断他的话:“田中君,虽然这部剧是你挖了大价钱买回来的,但是台里并不抱希望。华国人那是拍武侠片厉害,这种现代爱情剧?哼,能拍得过我们的那些纯爱剧吗?别抱太大希望,田中君。”

田中部长叹了口气,只能照办,将播出时间定在了每晚十一点,这个时间点通常只有加班回家的社畜和失眠的主妇才会打开电视。

然而,他们低估了那个年代樱花国社会的某种特殊心理。

1987年的樱花国,正处在泡沫经济前夕最疯狂也是最空虚的时刻,人们挥舞着钞票,在银座的醉生梦死中寻找着刺激,女性地位的提升让“粉领族”成为了一股强大的消费力量,她们渴望浪漫,渴望极致的情感,渴望那种能打破沉闷日常的张力。

首播当晚,东京银座的一家居酒屋里。

佐藤美惠,一位二十六岁的资深ol,正和几个女同事聚餐,借着酒劲抱怨着那个刚跟她分手的软饭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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