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罗老板说得对。”另一个商人也附和道,“内地那些人,就是人傻钱多,我看呐,咱们也可以学学罗老板搞点这种周边的生意,那个电视剧我也看了,里面有些台词还挺有意思的,印在茶杯上、毛巾上,肯定好卖。”
周围的人听了,心思都活络起来,“罗老板这招高啊!我也早就眼红那个电视剧的热度了,正想着要不要也搞点东西卖卖。”
“我看行,反正天高皇帝远的,他们也管不着。”
“还是罗老板有魄力,带着兄弟们一起发财啊!”
一时间,恭维声、讨教声将罗启昌团团围住,他得意洋洋地享受着众星捧月的快感。
这个圈子就是这样,只要有利润,苍蝇就会闻着味儿叮上来,没人会在意什么规则什么道德,只有装进兜里的港币才是真的。
宴会厅的另一侧,钟永坚手里端着一杯酒,目光穿越攒动的人头,落在那个被围在中间的罗启昌身上。
“钟生,那个罗启昌最近确实跳得欢,连带着不少小老板都动了歪心思,都想分知觉影视的一杯羹。”身旁的高助理低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
钟永坚轻轻摇晃着杯中的冰块,“呵,这罗启昌也就得意几天,他真以为沈知薇那个女人是好惹的?”
“您的意思是沈小姐那边会有动作?”高助理好奇问道。
钟永坚喝了一口酒,笑道:“等着看吧,沈知薇可不是那种吃了亏会往肚子里咽的人,之前在《深港情缘》谈判桌上就能看出来,这女人看着温温柔柔的,手段可不软,她怎么可能会让罗启昌这种人在她面前跳。”
就在罗启昌讲得唾沫横飞,准备把自己当年的“光辉岁月”再添油加醋地吹嘘一番时,宴会厅那两扇厚重的雕花木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门轴转动的声音并,让靠近门口的人下意识地停住了话头转头看去,等看到来人都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不是,这人怎么也来了?”
走进来的是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他步子迈得不紧不慢,像是走在自家客厅那么悠闲。
男人身后,跟着两个穿着高等法院制服的人。
看到那两个制服人员,其他人心里更是打鼓,怎么连法院的人都来了,看来是有热闹看了。
“那不是查安伦吗?”人群中不知道谁低呼了一声。
这个名字像是一滴冷水掉进了滚油锅里,瞬间激起了一阵窃窃私语。
“维港之鲨?他怎么会来这种商业聚会?”
“别傻了,你看他那架势,像是来喝酒的吗?那是来咬人的!”
“谁这么倒霉被他盯上了?我看他后面跟着执达员,这是要给人当场派票啊,这么嚣张?”
“有人要完了,这瘟神要是出现在谁的宴会上,准没好事,听说被他盯上的人,最后连底裤都赔光了。”
查安伦像是没听到那些议论似的,视线在宴会厅转了一圈,抬脚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角落里,原本围在罗启昌身边听得津津有味的几个老板,看到查安伦直直地朝这边走来时,脸色都瞬间变了。
他们像是见到了瘟神一样,不着痕迹地想往旁边躲,同时心里打鼓,这查瘟神怎么向他们这个方向走来了。
罗启昌正背对着大门,没看见来人,只觉得周围的气氛突然冷了下来,刚想发火问这帮人怎么不听了,就感觉背后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似的。
他疑惑地转过头,正好对上查安伦看过来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