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听了笑了起来,有人打趣道:“杰哥,你力气是真的大,以后多练练,争取下次把人更快拖下去。”
话落,杨立杰和孔宜佩脸都白了,步调一致地猛地摇头道:“别,可别有下次了,一次就够我们受的了。”
大家听了哈哈地笑了起来,沈知薇拍了拍手,提高了音量道:“今晚大家都干得很好,所以全体每人加发一个月工资的奖金。”
话落,台上的工作人员们愣了一下,紧接着欢呼了起来,“真的吗?!”
“沈总万岁!”
“一个月的奖金啊!”兴奋的欢呼声在空旷的演播厅里回荡。
沈知薇又看向孔宜佩和杨立杰道:“你们两位的表现尤为突出,所以你们两个的奖金加倍。”
杨立杰眼睛一亮:“谢谢沈总!”
一旁的孔宜佩听了嘴巴张成了圆形,两个月工资的奖金啊,她回过神来赶忙道:“谢谢沈总!”刚才直播时有多镇定,现在听到奖金就有多激动。
旁边的工作人员乐了:“佩姐你刚才在台上多淡定啊,现在听到奖金怎么比台上还激动。”
孔宜佩摆摆手道:“那能一样嘛,钱谁不爱啊。”
*
第二天一早,星期一,某市的一个报刊亭还没开门,卷闸门都没拉起来,门口已经排了几十来号人,队伍从报刊亭窗口开始,沿着人行道往东拐了个弯,弯到了旁边卖早餐的摊子跟前。
报刊亭老板老吴七点钟准时拉开卷闸门,探出头一看外面的长龙,乐了:“我猜猜,你们都是来买《知觉影视报》投票的吧?”
排在最前面的大姐连连点头:“可不是嘛,昨晚看完华夏之声一宿没睡好,就等着今天买报纸投票了,老板,到货了没有?”
老吴拍了拍柜台上码得整整齐齐的一摞报纸:“到了到了,今天的《知觉影视报》全到了,两毛钱一份,里头有投票卡,你们买了之后把投票卡剪下来填好选手姓名和编号,寄回知觉影视公司就行。”
“老板,给我来五份!我要投彭朗,就是那个湘西来的唱山歌的小伙子,歌唱得真好!”排在最前面的大姐爽快地掏了钱拍在柜台上。
后面立刻有人接话道:“我要三份,投姐妹花何花好和何月圆,她俩合唱得太好听了,我跟我妈在家看得直拍手。”
一个年轻姑娘从队伍中段探出头来喊道:“老板给我留十份,我要全投给牧筝!昨天她唱的摇滚太炸了,我一晚上脑子里全是她的歌,太酷了!”
旁边一个中年男人摇着头道:“牧筝是唱得好,可我还是要投给余水生,你们昨晚听到他唱的《水调歌头》了吗?一个大男人嗓子比女人还柔,我媳妇听完直接哭了。”
队伍里你一言我一语地争论了起来,投谁的都有,吵吵嚷嚷好不热闹。
排在后面的一个老大爷插了一嘴:“你们说选手,我倒觉得昨晚那个女主持人厉害,最后出了岔子她眼都不眨一下就把场给收了,那个定力啊,我当了三十年兵都没她镇定。”
旁边几个人听了哈哈笑起来,纷纷赞同,一个年轻小伙子插嘴道:“就是,我当时还以为直播要出大事故了,结果人家主持人稳稳当当就给圆过去了,台上闹事的都被拖走了画面都没拍到,厉害,厉害。”
“可不是嘛,最后那个男的发疯了她都纹丝不动,脑子转得快嘴上功夫也利索,不愧是当主持的。”
老吴手脚麻利地从柜台上抽报纸、数份数、收钱、找零,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有的人一买就是三五份,恨不得多投几票,这个星期一早上比他过去一整个月卖出去的报纸都多。
他原本就料到这期知觉影视报会好卖,提前多进了几百份,比平时翻了一倍,心想这回肯定够了,可卖了不到半个钟头,几大捆报纸已经见了底,他扒拉着台面上剩下的薄薄一沓,数了数,只剩一些了,外面的队还排着呢。
老吴赶紧叫住刚从后屋出来的老婆:“你先在这儿看着卖,我去邮局再进一批回来,照这个速度卖下去,肯定不够卖。”
他老婆从窗口探出头看了看外面还在往后排的队伍,倒吸了一口气:“你多进点,这架势像过年买年画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