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1 / 2)

听着儿子的歌声,她喉咙里好像堵着一大团东西,旁边的彭阿妹正好抬头看到她这副有些难过的样子,忍不住关心道:“阿姨你怎么了?”

陈玉华摇了摇头,朝小姑娘笑了笑,可笑出来的样子比哭还难看。

最后一段京胡的尾奏拉完了,祁砚京把琴弓搁在腿上,朝台下点了点头。

整个演播大厅的观众好一会儿没反应过来,大家都沉浸在这首歌带来的悲伤情绪中,随后掌声爆了出来,台下有人一边鼓掌一边擦眼泪。

杨立杰走上台,把话筒递给祁砚京,祁砚京站起来接过话筒,朝台下鞠了一躬。

“感谢祁砚京选手带来的歌曲,这首歌真是把大家的心都唱了进去,”杨立杰接着问道,“砚京,这首歌你是写给谁的?”

祁砚京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家属席的方向,轻声道:“写给一个我很想念的人。”

说完这句他没有再多说,把话筒还给了杨立杰,抱着京胡从侧台退场,家属席上的陈玉华使劲拍着手掌,掌心都拍红了。

第六位选手是来自沈阳的何蓉莲,她唱了一首激昂的自创歌曲,把被祁砚京唱低沉了的气氛重新拉了起来。

何蓉莲唱完退场,孔宜佩走到舞台中央,举起话筒道:“下面有请我们的七号选手,来自无锡的牧筝!”

台下的掌声里夹进了好几声尖叫,“牧筝”两个字在一千个观众里的反应是肉眼可见的,好几个年轻人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旁边一个中年大叔被挡住了视线,推了推前面站着的小伙子:“哎哎,坐下坐下,挡着了!”小伙子根本听不见,还在拼命拍手。

牧筝抱着吉他从侧幕走了出来,走到舞台中央站定,把吉他挂好,左手按在品格上低头调了两下弦,然后抬起头来扫了一眼台下,两个浅浅的酒窝跑了出来。

前排的欢欢看到她出来,兴奋得整个人从座位上弹了起来,两只手高举过头顶使劲拍,嘴里喊着“牧筝姐姐”。

凌一舟扶了她一把,笑道:“这么这么激动,刚刚哥哥上台表演的时候怎么没看到你这么激动?”

凌欢欢对他做了个鬼脸:“那不一样,你是哥哥,牧筝姐姐可是我偶像。”

凌一舟听了无奈地笑道:“行,好好坐好,听你偶像唱歌。”

凌欢欢顿时乖乖坐回了座位,两只大眼睛眨巴着看着台上。

牧筝弹了第一个和弦,吉他声从音响里炸了出来,密集有力的扫弦像夏天的暴雨砸在铁皮屋顶上,从第一拍开始就是激昂的节奏。

她唱的歌叫《十七岁的天台》,是她自己写的词和曲,旋律快,节奏猛,每一句歌词都充满了少年人的横冲直撞,讲的是一个小镇少女爬上天台,对着整个世界喊出自己的名字。

歌词里有青春期的愤怒也有少女的倔强和期待,“我站在天台上往下看,整个小镇只有一条路,这条路我要走到头……”

副歌部分牧筝的烟嗓拔到了极致,嘶哑却不刺耳,带着十七岁特有的蛮劲往高处顶,全场观众的情绪被她一把拽了起来。

台下开始有人跟着节奏拍手,一千个人的拍手声合成了巨大的节拍器,啪、啪、啪、啪,和着吉他扫弦的节奏往前推。

中间有一段吉他独奏,牧筝低着头拨弦,黑长直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手指在琴弦上飞快地跑动,独奏结束后她猛地甩了一下头,把头发甩到脑后,抬起头来继续唱最后一段副歌。

台下不少年轻人整齐划一地喊着她的名字“牧筝!牧筝!”场面热烈得像在开一场演唱会。

最后一个和弦落下,牧筝把吉他往身前一拍,干脆利落地收了尾。

台下掌声和欢呼声混在一起冲了上来,她又酷酷地弹了一段吉他谢幕,然后抱着吉他蹦蹦跳跳地下台了。

评委席上,郑重地笑着朝旁边的杨琳琳感慨道:“这小丫头有前途,我都想收她为徒了。”

接下来的选手是一位来自哈尔滨的男选手,他唱完之后,孔宜佩走到舞台中央,举起话筒:“下面有请八号选手,来自甘省兰州的余水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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