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以此是面对面的,他又该如何逃呢。
他只能不断地把身体往男人抽下的皮带去送。
企图用疼痛迟早结束他那该死的兴奋。
可根本不行。
太轻了。
哥太温柔了。
他突然开始后悔提出要哥,换了一个皮带,如果是刚才那根细皮带,他此刻恐怕已经因为疼痛而得到排解了。
而不是现在苦苦煎熬着。
但快了。
马上就可以了。
应郁怜仰望着高高抬手拿着皮带的哥。
男人脖颈间那条他送的项链随着皮带落下,微微晃动着。
握着审判之剑的天使吊坠,仿佛正要狠狠刺下。
审判他这个有罪之人。
又或者是带着疼痛的净化?
可应郁怜罪孽太深。
终究是要在疼痛的炼狱中苦苦煎熬的。
在他以为可以结束的那瞬间。
路旻挥着皮带的手却停下了。
应郁怜被迫着硬生生地停了下来。
“可以说真话了吗?究竟和吴盛是去干什么的。”
“我说的就是真话,我真的只是弄破了哥的衣服,和吴盛去给哥,买衣服了。”
“把衣服弄破,去给我买衣服?”
路旻简直被气笑了,他原本觉得自己对应郁怜太过严厉了,小孩子怕大人撒个谎也没什么的,抽一下,能立刻说真话,这件事就过去了。
却没想到应郁怜依然是死性不改,还在说假话。
“应郁怜,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在说谎,整理衣服的时候,把衣服弄破,究竟要怎么样的力气,才能把衣服弄破,就算弄破了,难道破的地方不是边缘吗,为什么会是中间?!”
“因为……”
应郁怜刚想要解释,却只能哑然。
他能说什么呢,难道说不是他整理衣服是他弄那里弄破的吗?
“说话,为什么又和上次一样不说话了。”
路旻看着又一次陷入沉默的应郁怜,有些疲惫地捏了捏眉心。
“这件事在你眼里有这么难以启齿吗?”
“还是说,你只是想跟吴盛一起出去,所以故意剪破了我的衣服,说什么要找吴盛看牌子,你只是想和他一起出去玩,因为你知道我不想让你和吴盛一起。”
路旻冷声道。
应郁怜立刻手撑着身体,站了起来,他一边捂住哥的嘴,一边泪水连连的说。
“不是的,哥,我真的说的是真话。”
“我有允许你站起来吗?”
路旻用皮带抽向应郁怜的膝盖,少年一个没注意,直接跪坐在地毯上。
“还有,不要碰我。”
“哥,我错了,我真的说的是真话,衣服的事情,我以后慢慢解释,好不好,哥。”
“慢慢解释,如果我现在已经不想听了呢?”
路旻轻笑一声。
无论前世还是这一世,他都讨厌被人愚弄,被瞒着的感觉。
尤其是对他说谎的对象是应郁怜。
他讨厌对少年失去掌控的感觉。
为什么不可以乖乖呆在他所创造的舒适圈里呢。
为什么要走出去呢?
他手中的皮带,再次高高抬起,而落下。
皮带打着的声音在沉默的只有哭声的房间里不断响起。
“看起来,你格外喜欢这根皮带。”
路旻敏锐地察觉到了应郁怜的动作,他抬起手,停下来了抽少年的动作。
指尖挑起应郁怜那张湿漉漉的脸。
“为什么这样厚此薄比,我手里的这条就这么讨你喜欢,那条细的就那么讨厌吗,让你哭着想要逃,想要我换掉。”
我就比不过那个吴盛吗?前世今生都比不过他吗?
前世吴盛就是应郁怜的左膀右臂,明明应郁怜也曾跟他说厌倦了杀那些蠢货的生活,想要自首,他也曾送过应郁怜进了监狱。
他是多么多么的心软和天真,居然相信一个畜生说的话,一个杀人狂,教唆犯说自己想做一个好人,他曾经以为对方对犯罪的天赋,可以帮助警局破获更多的案子。
那他为对方多争取一点点的自由也未尝不可。
直到吴盛的一次探监,路旻到现在都不知道吴盛究竟说了什么,才让想要悔过的应郁怜改了主意,直接越狱,甚至在电视上公然说警方全部都是废物,什么自首都是逗他们玩的。
而那时候他在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