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可以玩|nong他, 甚至把他的教育当做奖励,那就应该有jiao|停也不会结束的觉悟。
他会将所有惩罚的工具,拿过来,要少年挑选,不挑,他就一个个试。
每试一个,路旻就会挑起应郁怜沾满泪水的下巴问。
“是这个让你更喜欢, 还是另一个?”
应郁怜不承认,他就会一直问,一直打,直到少年说出真话。
路旻只会微微垂眸,抚摸着少年汗津津的脸颊。
“痛才是对的啊,痛了才能记住啊。”
躺在沙发上,男人望着天花板,冰水让他的思绪逐渐镇定下来。
他才意识到自己居然真的把陈慎那话当真的是多么神经的行为。
路旻疲惫地按了按自己的眉心。
暗骂了一句自己真是恶心而下流的疯子。
不然怎么会真的因为别人的几句风言风语,就真以这样的想法,来揣摩自己本就纯洁而乖巧的孩子。
应郁怜被他养的如此天真和听话,况且正常的孩子被人惩罚,第一反应也是害怕或者愤怒才对。
哪里会有人会……
他依然觉得陈慎只是说的胡话。
或许是他之前当过一段时间的典狱长,将应郁怜当成了那些监狱里的犯人,下手重了才会被抽出那样。
路旻依然觉得应郁怜只是被抽的害怕了而已。
他又想起来应郁怜刚刚看起来要哭了一样。
路旻犹豫了一下,还是给秘书打去了电话。
“找人跟着应郁怜了吗?”
“跟着呢。”
“他现在在干什么?”
秘书翻阅着私家侦探拍来的照片,心知肚明老板想要的是什么。
“在做家教,给小孩上课。”
说着,又补了一句。
“身边没有吴盛。”
“嗯,辛苦了,月底给你加工资。”
听到应郁怜身边没有吴盛的时候,男人唇角忍不住勾了勾。
“谢谢老板了。”
秘书在另一端松了口气,庆幸于自己才对了老板的心思。
果然再怎么佯装大度,依然内心介意着那个吴盛。
不过连他也想不明白,这个吴盛究竟是怎么让老板看不过眼了。
而且老板看小孩的劲,用弟控根本不足以形容,更像是丈夫在看顾自己年幼的妻子……
可再多的吐槽,秘书也只敢在心里吐槽。
算了,搞不懂他们这些有钱天龙人的畸形关系。
g市俱乐部
“哎,服务员,这还差杯橙汁。”
左拥右抱的男人,看着一旁正在忙前忙后的服务员应郁怜招手道。
应郁怜垂眸走过去,把橙汁放在桌上。
“美人,留下来一起玩呗。”
可那个男人却不依不饶地想拽住应郁怜的手腕,把他拉到自己的腿上。
应郁怜不留痕迹地避开了男人伸过来的手,冷声道。
“先生,请自重。”
“你不就是个服务员吗?我要你过来就……”
男人的手还想伸过去,一把叉子却正对着他的手,直接刺了下来。
他连忙闪避,才让叉子只落到了自己的指缝之间,没有一整个手被定到桌子上。
“我已经说了,请自重,先生。”
“你个服务员,你拽什么啊,你,把他给我拉过来。”
应郁怜垂眸,慢条斯理地拔出插在桌子里的叉子,用布细细擦干净。
对男人气急败坏地样子充耳未闻,而待男人指示的人涌上前来的时候。
应郁怜唇角轻轻扬起,冲他勾了勾手指。
“来啊。”
两人正要发作的时候,却被另一人拦住了。
“抱歉抱歉哈,哥,这我朋友,比较直接,多有得罪,对不住了哈。”
应郁怜回眸,拦住发难的两人的人,正是吴盛。
吴家在g市还算拍的上号的人物,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冷哼一声,走开了。
“上次你哥带你走,怎么连说都不说一声,还是店员告诉我的。”
吴盛率先发问,可应郁怜依然不看他,也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