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1 / 2)

陆子昂一副不服气又带着点受伤的样子点了点头,“你行。”他一边开门一边说道:“你真行,沈阁。”

车门关上,车内恢复了清净,沈阁揉了揉眉心,疲惫地闭上眼睛,终于可以安静的休息一会儿了。

【作者有话说】

‘人在年少时,不能遇到太过惊艳的人,否则这一生,都难免因念念不忘而孤独。’非原创 大家都知道哈

第27章 与爱情有关

‘韦斯特’这次手笔很大,包了几架私人飞机前往阿斯彭滑雪场,江伯寅乘坐的这架是可以容纳8人的机型,机舱被一道弧形的磨砂玻璃门从中间一分为二,隔出了前后两个相对独立的空间。

江伯寅步入后舱,舱内光线柔和。四张宽大的航空座椅两两相对,中间留着恰好的距离。靠近窗户那一侧是一排悬窗台,上面凹槽处放着高脚杯和一些年份不错的酒。

他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坐下,刚刚经过前舱的时候,那里座位已经坐满,此刻后舱只有他一个,正疑惑,玻璃门再次被打开。

沈阁今天特意做了个发型,露出好看的额头和优秀的眉骨。

他的视线与江伯寅对上,随即微微点了下头,姿态优雅又从容。

关上门后,他不着痕迹地扫过四个座位,脚下稍顿,又径直走到江伯寅对面的座位。

刚坐下,就听对面传来一道低缓的嗓音,“这么巧,沈总也在这架飞机上。”

沈阁系上安全带,抬头看向江伯寅,说得坦荡,“不巧。因为是我安排的。”他身体微微前轻,隔着中间不宽不窄的距离,眼含笑意,“后舱就我们两人,江先生喜欢这样的安排吗?”

江伯寅没有马上回答,沉默须臾,“沈总费心了。”

“您都不问我,为什么要这样安排?”

江伯寅笑了下,带着点无可奈何地纵容,语调不急不缓,“那么,是为什么?”

两人面对面坐着,中间没有任何阻隔的东西,沈阁的目光专注又明目张胆。

“因为我想和您独处。”

江伯寅四两拨千斤,“也是,趁这个机会好好叙叙旧也未尝不可。”

这时,舱内广播传来空姐甜美的声音,提醒飞机即将起飞。

待飞机攀升到一定高度,沈阁拿起一旁悬窗台上的白兰地,倒了一杯,“叙旧的话,没有酒怎么行。”他抬手在江伯寅面前晃了晃,“江先生,赏脸干一杯?”

江伯寅目光落在那杯递到面前的酒上,停了一秒,才伸手接过。

沈阁又为自己斟满一杯,两人隔着段距离,在空中虚虚一碰。

江伯寅自知酒量不好,只浅浅抿了一口,并未多饮。

沈阁倒是干脆,仰头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或许是喝得太急,他的眼尾有些泛红,还浅浅打了个酒嗝。

江伯寅看着他,扯了下嘴角,“喝那么急做什么。”

酒喝得太快,话也不过脑子,“因为我看到您还是会紧张。”

江伯寅扬眉,似乎对这个答案感到意外,“为什么会紧张?”

机舱内陷入一小片沉默中,正在这时飞机突然毫无预兆地颠簸起来。

广播再次响起,提示飞机正遇气流,请系好安全带,保持坐稳。

剧烈的颠簸中,沈阁微微眯起眼睛,看着江伯寅,对面的人手里的酒水洒了半杯,半透明色的液体顺着骨节分明的手指蜿蜒而下,滑过腕骨又没入袖口。更有不少溅到了胸口和裤子上,深色的水渍迅速晕开,让一切变得湿漉漉。

沈阁不自觉地轻轻舔了下自己的唇,只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不知道过了多久,飞机终于又恢复平稳。

江伯寅低头看着一身的狼狈,眉头微拢,正想去卫生间清理一下,面前的光线忽然一暗。

沈阁不知道何时解开了安全带,半跪在他面前的地毯上,微微仰头望着,从这个角度看上去带上了一点虔诚。

沈阁的眼尾依旧泛红,湿淋淋一片,好像被酒水洒了一身的人不是江伯寅,而是他自己。

他手里拿着纸巾,语调被刻意放轻,染上几分暧昧,“先生,这次让我帮您,好吗?”

这一声隔了十年的“先生”,毫无预兆地闯进江伯寅的耳膜,他没有回答也没有动。

沈阁拿着薄薄的纸巾,轻轻摩挲着江伯寅大腿上的水渍,他的动作很慢,每一下都带着瑟晴的抚,弄。

江伯寅眸色很深,他看着沈阁低垂的睫毛,问道:“沈阁,你是不是喝醉了。”

沈阁闻言抬起头来,眼里有光也有欲,他说:“好像是呢。”

他看着江伯寅,手下动作未停,只是擦拭的地方不再限于被酒浸湿了的区域,而是极轻地、似有若无地向更内,侧的地方移去。

在那只手马上要触碰到禁区的时候,江伯寅猛地扣住了沈阁的手腕,力道很大,指节都跟着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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