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钰浓躺了躺又爬起来,拿起包里的手机给温泊松发消息,让他把家里现有的好货都拍好照片跟视频发过来。
男孩对富婆叫姐姐才有用。
她得跟富婆当闺蜜,聊人生、聊理想、聊孩子老公。
把天聊好,货才能卖得出去。
剩下的几日温钰浓到处逛了逛后便窝在酒店睡觉,她选了一些太太们可能会喜欢的手镯套链,让温泊松送过来。
带来的保险箱搁在角落,温钰浓瞧了几眼觉得不妥,打开行李箱把它放到底部,又拿衣服将它盖住。
“啪”的一声箱子合拢,顺畅拉上拉链扣进锁槽。
温钰浓蹲着没动,事情悬而未决,她开始担忧裴知瀚是不是已经把这茬给忘了?
怎么还不联系她?
之前存他名片上的那个号码时,温钰浓特意编辑了短信过去。
这会儿点开对话框,还停留在那句自我介绍上。
「裴先生您好,我是温钰浓。这是我的手机号,有什么事可以直接联系我。」
那边没有回复,或许根本没有看到。
她怕裴知瀚只是随口一提,那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很多客户买完东西后都喜欢说要介绍自己的朋友过来,但大多数不了了之。
裴知瀚那样的人应该很忙,也看不上转介绍那点回扣,所以那天晚上他是处于怎样的心态说那话的呢?
温钰浓越想越觉得他只是随口客套而已,毕竟他一向是不怎么看得起她的。
温钰浓站起来,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她当时就应该多说几句,至少跟裴知瀚敲定好具体时间。
这样坐以待毙太被动,她呼了口气,拨通了那个号码。
“您好,这里是裴董事长总办公室。”
听到是女声,温钰浓看了看通话页面又确认了一下,“请问这是裴知瀚先生的工作电话吗?”
“是的,我是她的秘书,我姓张。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能让他接电话吗?”
“非常抱歉,裴董正在开会,目前无法接听任何来电。您的事情如果可以,我会为您详细记录,并在第一时间转交给他。”
如果真的可以,她想说能不能转人工?
温钰浓调整好情绪才措辞表明来意:“您好张秘书,裴先生之前说,过几天要给我介绍一位朋友认识,我想问问她有什么喜好。”
“好的温女生,等裴先生回复了我会打给您,请保持电话通畅。”
“嗯嗯,谢谢您。”
漫长的等待耗光了她即将见到大客户的紧张,只觉得日暖月寒,时间熬人。
温钰浓记起之前说要见面的高中室友,便发了消息问:「下午有没有时间吃饭?」
那边很快回复,说晚上六点以后可以。
温钰浓高中的时候学的理科,成绩中规中矩,物理和英语很好,化学差。
年级排名在三百多名浮动,顶了天能考个京市的211。
温泊松没上过大学,所以在女儿培养上就立志要送她去名校。
做生意这些年,他吃了不少没学历没圈子的亏。常常念叨学历这东西可以不靠它吃饭,但不能没有。
那时生意刚刚稳定,置换了房车以后温泊松几乎是把所有可支配的存款都用来送她留学。
温泊松那些道理,是她在谈成裴家的生意后才悟到了一些。
学历带来的附加价值往往是不会摆到明面上来的,但它真真切切给了她圈子和人脉。
如果不是在pu的四年,她也许一生都接触不到梁云清与裴沅禾那样的人。
两类人的极端,却是同样的优秀。
温钰浓不得不承认,他们站在一起更般配。
拿到pu的offer后她其实可以不用再去学校,但温泊松不同意。反复强调不能停止学习,他说在学校才有氛围,能静下来思考。
于是她待到出国前一个月,才搬离学校宿舍。
黄嘉琪对她的印象也停留在此,温钰浓平时看着不声不响,偶尔还搞一下抽象,最后却是班上为数不多能申到美本的人。
别人拿到offer都出国旅游或者考驾照去了,只有她依旧坐在教室里跟着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