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显示具体内容,发消息的人备注是:梁云清。
他的心微微一怔,涌起始料未及的怪异感觉。
索性将温钰浓抱在腿上,铺天盖地的吻悉数落下去。
宽阔的肩背,微微躬下得腰身,圈出一个狭窄到让人窒息的怀抱。
温钰浓推开他,灵动的眼睛看着他,专注又执着地叫他的名字。
“裴先生。”
“嗯?”
“你喜欢我吗?”
裴知瀚抬手,拇指落在她的唇角。
温钰浓想,自己是不是太扫兴?居然问出这样没有水准的问题。
这些话一经出口,就已经让她落了下风。
裴知瀚没有回答,狂风暴雨的颠簸未止。
而她满身狼藉,近乎腰折。
温钰浓疲/惫/倒/在床上,才看到梁云清的信息,问她:「钰浓,你到京市了?」
她回复道:「你怎么知道我在京市?」
梁云清发了张截图,是她的朋友圈,今早发的一个买主的好评反馈,最下面带了定位的位置被他圈了出来。
温钰浓有种被监视的不悦感,赶紧切出去关了这个功能。
温钰浓:「有什么事吗?」
梁云清:「没事,我在横店拍戏,你有时间的话我想请你吃饭。」
这是温钰浓以前压根没想过的事情,她觉得梁云清变了,具体哪里她也说不清楚。
她捏着手机敲敲打打,最后发了一句:「再看吧。」
收好手机后,裴知瀚刚好便披着浴袍进来了。
她的身体从侧躺转平,伸得笔直,眼睛却是盯着他看。
裴知瀚的头发刚被吹干,额间有些散乱的碎发。披着的浴袍带子懒懒系着,衣襟散开大半,露出紧实饱满的胸肌轮廓,随着他优雅的步调若隐若现地露出更多。
他抬手拨额前的碎发,低着头去看床上的人,“浓浓,张太太下个月要跟她先生来平市,你想不想见她?”
温钰浓原本昏昏欲睡的脑袋一下子精神起来,掀了被子坐起,“真的?”
“嗯,你想见吗?”
“当然想啊,张太太是我的贵人。”
“哦,说来看看。”
裴知瀚散漫的语气带了些笑意,他在床边坐下,温钰浓便靠过去,跪着从他身后搂着他的腰,下巴极其乖顺抵在他的肩窝。
“其实裴先生不说我也知道,是她向我引荐了您。”
裴知瀚有些一惊,觉得她有些过于敏感了,“浓浓,人与人之间,很多时候也没有那么复杂。”
“难道不是吗?”
热气喷在他的脖子上,有些痒。裴知瀚忽然站起,回身对着她。视线落在她的身上,从头顶到露出的膝盖,一览无余。
在温钰浓的注视下,很轻很慢地开始解浴袍带子。
温钰浓才明白他的意思,摇头往后缩,裴知瀚立即摁住她的肩,抬手捏住她的下颚,“浓浓,你不是一直很乖吗?”
温钰浓猛地挣脱开他的手,竭力往床头爬,却被握住脚踝又拉了回去。睡衣被从上往下剥开,她脸颊贴着几缕没有吹到的湿头发。一双杏眼大睁,满是惊恐。
裴知瀚抚着她的后脑往自己腰腹摁去,声音有些哑,又魅又疯,像男妖从话本里走出来。
他说:“宝贝,永远不要量化自己的真实价值。你不知道,你有多讨人喜欢。”
“比如现在,你的样子。”
这天夜里,京市下了第一场雪,在十二月初。
[1]极简主义者的爱情,是连纠缠都免掉。——《向雪而归》
第22章 自欺不休
京市珠宝展开始之前就已经有很多明星提前预约了温钰浓要来看珠宝,裴沅禾也说要跟她一起。
结果和海南的vogt秀撞了时间,再三抉择后,沅禾说要跟梁云清一起去走红毯。
温钰浓笑她:见色忘友。
裴沅禾娇俏的声音带着笑意,急着辩解:“那是工作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