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愣着做什么?都给我上!
话音一落,他带来的私兵全部一拥而上...
....
马车里,云枝坐立不安。
已经不是怕被发现的事了,而是听到陆离跟杨承安起了冲突,不知如何是好的担忧。
外面突然传来砍斗声,刀剑交鸣,声音尖锐得像是在她耳边一样,震得她心脏猛的颤了一下。
怎么就打起来了啊陆离他不会武的,怎么办
顾不得方才保证的不出去的话,她掀开了车帘子。
却见陆离从容躲过几人的围堵砍杀,而后拽过其中一人的手,将那手中的剑直直插进了侧面冲来的胸膛。沉闷的惨叫混着暗红血液瞬间喷射而出,溅在了衣上和脸上。
如此血腥的一幕,吓得云枝愣在当场。像在崖边一脚踩空,她踉跄一步人没站稳,差点从马车上掉下去。
眼见陆离已经夺过刀,她听到自己的声音都带着颤,陆,陆离!你住手,你别杀人......
云枝明显已经被吓得大脑空白,但她潜意识里知道杀人犯法,不能杀人。
陆离答应过她不当匪了,所以他不能杀人。
慌慌张张,云枝下了马车。
平日里都是有小凳的,现在没有,所以云枝下马车很是艰难。好不容易下到地面,正要朝陆离奔去,却被旁边的杨承安一把扭住了胳膊。
云枝只觉手臂上一股痛意,天旋地转的她被强硬的拉拽着往后,她拼了命的挣扎,放开我,放开,杨承安你做什么
软玉温香,杨承安每次见到云枝,心里都止不住的异动。
说实话,比云枝妖娆比她艳丽的也不是没有,可他就是只对她心心念念。就算现下知道她背着自己与野男人厮混,他嫌弃了一瞬但也舍不得放手。
她刚才柔柔弱弱的跳下马车,就像一枝在泥泞风雨中的娇花,摇摇曳曳,虽然沾染了污泥但丝毫不影响她的美。
杨承安沉醉的朝她的白颈凑,却换来对方愈发抗拒,她浑身都在抖,却让他更加兴奋,加了力度的将人钳住拉近,躲什么躲?!
撞见奸情的怒意消散不掉,杨承安带着一丝恨意的责问她:你本来就是我的,我都不嫌你脏,你倒好意思躲?
你在说什么啊,你放开我!杨承安你如此行为,跟那些匪有什么区别你放开我!
你居然拿我跟那些贱匪相比我杨承安出身高贵,仕途顺遂,前途似锦!云枝,我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却跑去跟野男人乱搞,你怎么想的,怎么敢的!我与你们云家议亲议了一年,临了,你却背着我偷人!你有没有礼义廉耻!
杨承安越说越觉得自己一片真心喂了狗,对待云枝也没了刚才的怜惜,直接将云枝拽进怀里,搂按住她。
疼得云枝眼泪都出来了,是疼的,也是委屈的。杨承安骂她跟野男人乱搞,骂她没有礼义廉耻。她是与陆离好了,若是认真追究起来,确实不合礼数,但就算要被骂,也是被她爹爹骂,杨承安凭什么这么骂她她跟杨承安,明明就已经全然不相干了,他凭什么骂她
腰间的手如一条阴冷滑腻的毒蛇在慢慢缠绕,游走,收紧,紧到云枝头皮发麻,整个身子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她想挣扎,奈何她受到惊吓便没什么力气,方才已然拼了全力,此时却是完全使不出力,只本能的喊救命。
放开她。
突然有长刀抵在了杨承安的脖子上,杨承安这才发现,自己带的那些人正在跟另一人缠斗。
原来是来了帮手,那个经常跟在陆离身边的。他就说,陆离是个文官,根本不会武,一时半会也不会脱身。
陆离身上染了一大片血污,暗红的血迹延伸到了他的下颚,衬得侧脸凌厉了几分。见杨承安的手贴在云枝的腰上,他目光森冷,刀刃逼近,我说放开她。
锋利的刀刃突然紧贴,刀刃上新鲜的血液顺着脖子往下滑,流动的血线像刀锋割开皮肤的口子,杨承安有那么一瞬,以为是刀划开了他的脖子。
他瞬间面如土色,恐惧与麻木席卷全身,待恍惚过来可能是血珠时,他的额上已经沁出了一层冷汗。
仿佛劫后余生一般,酒意全无,杨承安吞了吞口水。
他已经完全没了刚才的嚣张与张狂,狼狈的想往后退,但权衡之后又没动,你敢动我,我父亲乃吴郡郡守,你敢动我?!
刚刚应该拿把刀架在云枝脖子上的,那样才更有威胁。
陆离哂笑,不过一个郡守,有何不敢?
他刚刚突然意识到,这人今晚专程来找枝枝,若是他没与枝枝一道,枝枝是不是就会被他带走
带走之后呢,这人想做什么
陆离越想,越觉得不能放过杨承安。
本来没想杀杨承安的,但他自己找死,怪不得别人。
动手之前,陆离看向枝枝,眸色稍缓道:枝枝,你把眼睛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