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当代蝙蝠法师
数日之后。
四目道人陈友,林九,一休和尚星夜赶路,来到天津。
他们原本想从这里坐上火车,前往京城,却不想从閒聊的天津人口中,知道了宋亦航的事情。
“小宋,又杀人了!”林九脸色不太好看。
“杀就杀了!他们要杀他,难不成要让他等死被杀吗?”了解了来龙去脉的四目道人陈友没好气地说道。
“阿弥陀佛!”一休和尚只是念了一声佛號。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小宋太衝动了,他在这里杀人暴露了自己,这里临近京城,蝙蝠门,清廷的人,很快就会知道小宋过来了,他们会做好准备。”
“本来实力就悬殊,对方要是有准备的话,小宋怕是討不到好!我怕人没救出来,自已就先陷进去了。”林九皱著一字眉说道,他本来就不是迁腐的人,除魔卫道的过程中,
手上也没少沾染鲜血。
(这里多说几句,英叔塑造了不少道士,但每一个道士的性格,或多或少有些区別,
像【殭尸先生】系列的正英道长,是带著几分腹黑和好脸面的,而【殭尸道长】系列的毛小方,则是比较迁腐,【驱魔警察】里面的风叔,则是冷麵高傲,【妖兽都市】里面的英叔,则比较搞笑。)
“哎!”四目道人陈友闻言也觉得有道理,不由心烦意乱起来。
“阿弥陀佛!”一休和尚又念了一句佛號。
“烦死了!和尚,能不能闭嘴!”四目道人陈友脾气暴躁地说道,他的声音有些大,
以至於把一些巡警的目光给吸引了过来。
此时,因为宋亦航杀人的问题,整个天津城处於半戒严状態。
他们注意到林九他们,眼神就有些不对劲。
林九顿时警觉起来,不动声色地拉著四目道人陈友,和一休和尚一起走了。
好在对方並没有追上来。
他们找到一个偏僻的地方,停了下来。
“现在怎么办?”四目道人陈友问。
林九沉吟一下,说道,“上京城吧!”
“小宋一定上京城了!”
“就是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走一步算一步吧。”林九无奈地说道。
四目道人陈友和一休和尚点点头。
此时坐火车已经不方便了。
於是几人找准了方向,便徒步往京城走去。
京城。
西城区。
海西街。
国师府。
自从康熙年间的那一任蝙蝠法师被册封为国师之后,这座府邸就赐给了蝙蝠法师,后来成为歷代蝙蝠门门主的府邸,其占地面积约三万平方米,其间错落有致地分布著十余处建筑群落。
它虽然比不上恭王府的奢华和广大,但歷代蝙蝠门门主都会对这座府邸进行改造,埋下阵盘,使其暗合阵势,形成【五福临门阵】。
一旦启动阵法,就会召唤五只实力堪比筑基后期实力的能量巨蝠,联手之下,可以抵御金丹期修士的数次攻击。
这也是蝙蝠门的重要底牌,是蝙蝠门恶贯满盈,在灵幻界还依旧存在的一个原因。
当然。
因为开启阵法,需要很大的消耗。
相较於其他传承千年的大门派,蝙蝠门的底蕴还是弱一些。
所以平常情况下,这个阵法並不会被开启。
此刻。
这一代的蝙蝠门门主一一蝙蝠法师,穿著蝙蝠门门主的蝙蝠法衣,站在【福临厅】
里,听著手下人的匯报,脸色不由阴沉了下来。
隨著他心情的变动,整个大厅也似乎变得暗淡下来,隱隱有哎哎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那个匯报的手下已经被嚇得满头大汗。
“好大的胆子!”留著黑白相间鬍子,却没有眉毛,看不出年龄的当代蝙蝠法师,冷笑一声,问手下,“他人呢?”
“没有..:..没有找到。”手下哆哆嗦嗦地说道。
“废物!”蝙蝠法师狠狠骂了一句。
一个假丹修士的威势,非同一般。
那手下虽然武功不弱,但听到蝙蝠法师这一骂之后,嚇得不断磕头。
“哼!”这位蝙蝠门的当代门主冷哼一声。
其实他也知道,想要通过普通人的力量,寻找到宋亦航这样高手的行踪是很困难的。
尤其是这个高手,不仅武功水平是他前所未见,就连道术也不弱。
连他派去的坛中小鬼和筑基期杀手都能够杀死。
这样的人,要是不早点处理掉,日后必成心腹大患一一在他们已经反目相向的情况下虽然这样做,可能会得罪茅山派。
不过茅山派也会顾忌清廷的力量。
而且,茅山派那位代掌门並没有做出任何表態,这让蝙蝠法师从中噢出了不寻常的味道。
已知这位茅山派的天才,並不属於现在茅山掌门一脉的嫡传。
他所在的茅山支脉,似乎和主脉有著若有若无的矛盾..::
而这,就是蝙蝠法师想要抓住的机会。
这位蝙蝠门的当代法师,沉吟了一下之后,於是便起身往后面宅院的私牢走去。
那手下见状,连忙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
走过各种蝙蝠形態的走廊,最后这位蝙蝠法师走进去了一个假山构建的山洞里面。
山洞里面潮湿阴暗,但面积却不小,被分割出几个监牢。
不过这里没有狱卒,因为有別的看守者,在不经意的角落,倒掛著各种巴掌大的黑色蝙蝠,而在这山洞监狱的尽头,则倒掛著一只半人大小的血色蝙蝠,只是一看,就让人毛骨悚然。
千鹤道长和他的四个徒弟,浑身遍体鳞伤,分別被关押在两个房间里面。
蝙蝠法师从关押四个徒弟的监牢走过,这四人受伤过重,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连抬头的余力都没有。
蝙蝠法师的目光也不在他们身上,而是落在了他们的师傅千鹤道长身上。
千鹤道长身上的伤势比他的徒弟们要重,不过他到底是筑基修土,生命力强大,所以还有几分挣扎之力。
他见到蝙蝠法师过来,怒视著蝙蝠法师,一副不屈服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