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偷偷检查过,没有这种东西。
四个人在餐厅碰了面,总算没了先前那种警惕和厌恶劲儿,甚至对柯瑾君和钟泽枫还有了一丝若隐若现的愧疚。
毕竟再怎么说,先前他们怀疑二人是内鬼或杀人凶手,对他们的态度着实不够好,抱着那种或怀疑或明晃晃的恶意,甚至起了想杀死他们了结一切的心思。
好在柯瑾君的动作够利落,当天就揪出了内鬼并甩下证据,在无可辩驳的真相面前,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冤枉误会了他们。
“对不起啊。”在略尴尬和的氛围中,俞辰夏略显歉意的开口 “之前是我不好,误解了你和钟泽枫,对不起。”
“哦没事呀。”柯瑾君笑得淡然,却并没有将这道歉放在心上,他在说出那番话之前就预料到了自己孤立无援的状况,但他也没有安抚这种迟来的歉疚的必要。
他能够把所有人拖下棋盘,就是做好了不在乎所有人看法的心理准备,只是钟泽枫的反应出乎了他的意料。
至于其他人嘛,反正他本来也打定主意不在乎的,这种程度的误解他又不是没有经历过。
当然了,不计较不代表着原谅。
“真的很不好意思,当时那种情况我被惯性思维带偏了,可不可以不要介意。”俞辰夏还在滔滔不绝。
“没事。”柯瑾君态度冷淡,显然不打算继续就这件事情讨论下去。
一拳打在棉花上的俞辰夏既没办法继续纠缠,也不甘心就此作罢,只得闷闷地埋着头继续吃难吃的干巴小饼干。
“柯柯,你看他道歉好真诚欸。”钟泽枫罕见地替俞辰夏说话,听这阴阳怪气的前半段,柯瑾君就猜出了他不怀好意,果不其然,钟泽枫顿了顿接着道 “可惜我当时和你一起共患难一起被冤枉,没有需要道歉的机会哦。”
俞辰夏更气了,偏偏想不到什么反驳的,只能闷闷地戳了两下饼干,金属餐具摩擦餐盘的声音刺激得他皱起眉头。
虽然在俞辰夏的日记本中写着柯瑾君是他的“前男友”,而且柯瑾君的长相也是一等一的,白皙的面容、精致的五官,上扬的嘴角,似乎对谁都礼貌的态度。完全踩在他审美点上。
但在相处中,他总觉得柯瑾君对他有一种若即若离的冷淡和疏离,准确地说,除了钟泽枫外,柯瑾君似乎对所有人都是这种态度。
冷漠、明哲保身且淡然,对所有人都有礼貌但也仅仅浮于表面。他这样的人,和自己完全不是一类人。对于他来说,柯瑾君太“淡”了。
更何况,不知道是否是失忆了的缘故,日记本中的记忆总和他有几分疏离,有些行为是他完全不可能这么做的,除非失忆了的同时他转性了。
这种感觉,有点像在看不属于自己的回忆。
柯瑾君这种人似乎更适合这种死亡游戏,而俞辰夏至今仍未适应血腥味。
但在被迫的成长中,他也勉强学会了如何存活,至少知道自己不该在这时候纠缠着柯瑾君,去计较自己那若有若无的回忆和所为“前男友”。
更何况,柯瑾君似乎和钟泽枫之间,反而有那种远胜于挚友的默契。
俞辰夏现在也不奢求其他,不管是自己来迟了也好柯瑾君不喜他也罢,能活下来就好。因此对此事早已不再纠缠,只是愧对于自己冤枉柯瑾君,方做出道歉。
柯瑾君迅速拿了小饼干就要离开,被墨柏叫住。
墨柏同样表达了道歉和感谢,被柯瑾君默不作声的回绝示意无妨,钟泽枫还想借机阴阳两句,柯瑾君一个眼神过去,他就乖乖闭嘴了。
客套完,墨柏开始展示自己的真实意图 “我们觉得现在最重要的是杀死秦羽,只要内鬼被杀死,接下来的很长一段行程都能相安无事,待和平了再找寻离开的方式。”
柯瑾君还未说话,一旁的莫娜烟嗤笑一声,不屑道 “合作没那么容易的。就算表面上大家都应下了,谁知道有没有人各怀鬼胎。”
“什么意思?”墨柏反问道。
“就算把秦羽杀死大家和平共处那又怎样?食物系统播报了,你记得还能吃多久吧,到时候所有人都会饿死的。”莫娜烟道。
“总比放任他到处杀人好。”墨柏没什么表情地反驳道。
“哦?是吗?”莫娜烟说完这句就沉默了,任凭墨柏如何质问也不知情。
柯瑾君猛地意识到,不是所有人都希望内鬼被抓到,尤其是那些真正想要对同伴动手、奢求通过活到最后一个以获得生存机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