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鹿呦呦心里美滋滋的:“朋友之间就是这样啊,哪能计较得失,也没有谁伺候谁一说,单看对你这个朋友的重视程度罢了。”
凌红莲沉默了。
她没有朋友。
从小到大,她都在争,帮母亲争父亲的宠爱,和凌红灵争谁最出色,跟族里的年轻一辈争心斗角,争强斗狠,争一切能保住她跟她母亲尊严和地位的事。
没有人把她当朋友,她也不需要朋友。
鹿呦呦见她情绪不太对劲,关心道:“怎么突然拉拉着一张脸,谁惹你生气了?”
“没什么。”凌红莲不想说,转移话题道:“对了,你把宋暖弄到哪里去了?”
鹿呦呦一呲小白牙,神秘兮兮道:“佛曰,不可说。”
凌红莲也就是这么随口一问,宋暖的死活,她根本不关心,只是为了转移鹿呦呦的注意力而已。
而此时的宋暖正抱着一只小白兔,在一处与世隔绝之处,四周有潺潺的流水,鸟语花香,像世外桃源一般,可她根本出不去,想尽了办法都走不出这里。
她不知道这里是哪,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自从鹿呦呦将她从老鬼的手里救出来后,她就找了个机会逃了出来,谁知刚出佣兵之城没多久,后脖颈一疼,眼前一黑,再醒来就身处于这个地方了。
“有人吗?你们为什么把我抓到这里?”
“你们有什么目的,想要什么?”
可是,任由她喊破了喉咙,都没有任何人回应她。
……
两天后,楼肆办完事,带着老鬼回来了。
看着鹿府的牌匾被撤下来,楼肆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语气不悦道:“你们在做什么?”
鹿呦呦就如此容不下自己,连自己亲手书写的牌匾都要撤下来?
拆卸牌匾的人明显被特意吩咐过,又见楼肆看着就不像好惹的,讨好地笑解释道:“这宅子换了新主人,所以要将旧牌匾给拆下来换上新的。”
楼肆紧抿着唇,他才离开两天,这里就换了新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