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一本正经地看向鹿呦呦问道:“我都来这么久了,我哥即使爬也从神女寝宫爬回来了吧,怎么这会儿还没回来?”
见他终于注意到关键问了,鹿呦呦据实以告:“你哥这段时间都在神女寝宫,连我这个婢女也不得见。刚刚我已经让人去神女殿告知神女你来探望神使一事,接下来就看神女放不放人了。”
闻言,狐流觞眼前一亮,不怀好意地笑了笑,“没想到我哥竟然如此得神女的心,都不舍得他离开神女寝宫了,亏我之前还担心他不懂情趣惹神女厌恶。唉,只能说近朱者赤,我哥跟我待的久了,这狐媚子的技能多多少少能学个一两成。再加上他绝世的容貌和矫健的身姿,够用了。”
鹿呦呦还是第一次见这么自恋的人,虽说,他确实也有那本钱,可还是忍不住直翻小白眼。
她并没有跟狐流觞提狐清越为神女挡雷劫身受重伤的事,都说报喜不报忧,估计狐清越也不想让父母弟弟知道他现在的凄惨。
当然,无论喜忧,也都不应该由她一个外人告知。
偌大的殿宇内,一个自说自话滔滔不绝,一个似听非听却又不失礼数,倒还算和谐。
狐清越刚进入清晖殿,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他那个喜欢沾花惹草的弟弟,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时不时便会偷瞄旁边的少女有没有在认真听,见她不太感兴趣,再不动声色地换另一个话题。
只是,好像无论狐流觞说什么,旁边的少女都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
狐清越无奈地摇了摇头,他这个自诩风流情种的弟弟啊,这次可是碰到硬茬了,因为他能看得出,鹿呦呦确实不太待见他。
也不知两人是故意的,还是聊的太投入了,他都在这里站的有一会儿了,两人谁都没主动跟他打招呼。
狐清越只好轻咳两声,示意自己的存在。
“咳咳。”
狐流觞的视线第一时间便转到了他身上,惊喜道:“哥,你可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被神女折腾的下不了床,只能来日再见了。”
被神女折腾的下不了床?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狐清越唇上微扬的弧度顿时僵硬在了嘴角,板着脸道:“你知道你此时身处何处?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还用我再教你一遍吗?”
多日不见,狐流觞准备活跃活跃气氛来着,没想到他这个哥哥如此不禁逗,怕他等会真当着鹿呦呦的面叨叨自己,狐流觞有气无力地认错道:“哥,我错了。”
看他这样,狐清越就知道鹿呦呦没有将自己受伤的情况说给他听,心下也不由得一松。
他并不想让父母和弟弟担心自己,而且,现在他的伤势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没必要再说出来让他们忧虑。
两兄弟寒暄了几句,就好像没什么话聊了,狐流觞又将注意力转到鹿呦呦身上,眼珠子骨碌碌地转,然后看向狐清越,撒娇的语气道:“哥,我还没来过这里,想多住几天。这几天,你让鹿呦呦过来伺候我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