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依然还是少年模样,可是身段风流,眉眼魅惑,确实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
怪不得都说狐族出美人,无论男子还是女子,天生自带魅惑。
以前,似锦祖神确实是将白若泽当徒儿养的,最近几年,见他为自己拈酸吃醋,故意挤兑她排遣寂寞的男人,以及,满心满眼都是想要讨她欢心……
这些,似锦祖神都是看在眼里的。
面对这个从幼儿时期就拜入自己门下,日夜与自己相伴,又是如此纯欲的少年,饶是早已心有所属的她,都忍不住心生触动。
他是她留在身边里,最不像那人的男子,却是最让她最甘之如饴地宠他溺他的……
如果,他对自己真的有那方面得想法,她也不是不能让他得偿所愿。
想到这,再看向白若泽的目光便带了一丝不一样的意味,看的白若泽有些不明所以。
不过,他也没敢多问,正准备趁着师尊高兴,给鹿呦呦美言几句,让师尊点化点化她。
还没开口,就听见师尊眼带笑意道:“若儿,今晚留下来吧。”
“啊?”
白若泽理解不了师尊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在少年时期,就被师尊以男女有别为由,不再同她睡一张床了,这个留下来是又可以继续跟师尊同榻而眠了吗?
如果放在以前,白若泽肯定开心的睫毛都要乐开花了,可是,此时此刻,只要一想到与师尊相拥而眠,亲密无间的场景,心里就觉得怪怪的。
这下,白若泽也不想着怎么给鹿呦呦露脸的机会了,思绪飞快运转着怎么才能委婉地告诉师尊自己已经长大了,留下来跟师尊同榻而眠多多少少有些不合适了。
嗫嚅了一下唇角,白若泽嘎巴嘴半天也没想出合适的话语,似锦祖神只以为他在害羞,摸了摸他头顶的青丝,慵懒又不失温柔地笑道:“若儿,为师知晓你的心意,留下来做我的男人如何?”
一声惊雷在白若泽的脑海里炸开,将他整个人雷的七荤八素。
原来鹿呦呦并没有夸大其词,他以前的行为真的很让人误会,这不,师尊她老人家也误会了!
见他表情呆愣,似锦祖神伸出白皙的手指,挑起了他的下巴:“呵,傻若儿,这是惊喜过度了?”
以前,师尊抚摸他的脑袋,捏他的脸颊,他觉得那是师尊喜爱自己这个徒儿,所以才会喜欢跟自己亲近。
如今,联想到鹿呦呦的猜测,以及师尊刚刚的惊人言论,白若泽只觉得浑身刺挠得紧。
师尊以前抚摸他,还能说是对徒儿的那种喜欢和亲昵,现在应该已经变味了,是一个女人对男人的挑逗吧?
白若泽越想越觉得俩人的距离和动作都过于暧昧了一些,如果让鹿呦呦那个小侍女看到这番场景,不是更坐实了自己爱慕师尊的传言了吗?以她没大没小的性子,指不定要如何编排自己这个主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