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林岁安带着她越转越快,倪杉在晕眩中仰起头,看见天花板上零星安装着的几颗灯泡,柔软明亮又直白,没有任何多余的设计,就是灯泡本身。
不知不觉中,歌曲已经换成了femme fatale。
倪杉也很喜欢这首歌,她发现林岁安体力真好,竟然一边跳一边跟唱:
“you're number thirty-seven have a look~
she's going to smile to make you frown what a clown~”
她甚至还唱出了颤音。
那一瞬间,倪杉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幸好这首歌只有两分半。
或许是因为感觉到自己的舞伴体力不支,林岁安踩着最后的几个音符,带领她到一旁的木质公园同款长椅上休息。
倪杉坐在椅子上,觉得此情此景很是奇妙,一点也不符合常理。一只橘猫好奇地跳到她身旁,或许是闻出了她身上有一猪的味道,因此很放心地靠着她翻起了肚皮。
林岁安暂停了音乐。
音乐不停,她没办法从刚刚那种沉浸的情绪中脱离出来。她坐在另一张长椅上,一边喘息,一边看着倪杉。
倪杉穿了一身浅灰色的绵绸睡衣,一头棕色长卷发翩然垂落,脸颊微红,穿着拖鞋,很随性。
“你的头发是烫的卷还是自来卷?”林岁安突然问道。
“烫的。自来卷没有这么大的卷。”
“也是。”
林岁安点点头,歪着脑袋问道:
“你来找我是为了来和我跳舞的吗?”
“当然不是。”倪杉立马说。
对哦,我是来干什么的来着?
“要喝咖啡吗。”林岁安笑着问她。她的眼尾上翘,没画眼线却自带眼线效果。
倪杉点点头。
两支舞跳完,她现在口干舌燥,急需饮水。
林岁安当着她的面,从地上的纸箱里拿出一盒雀巢咖啡,从盒子里抽出两袋,撕开,又拿出两个纸杯,然后用暖水壶里的热水冲泡开来。
不一会儿,两杯热腾腾的现做咖啡就上桌了。
“喝吧,别客气。”
倪杉:………真是谢谢你了。
她犹豫地端起杯子,觉得太烫了,又放下。
“我来找你是想咨询一下一猪寄养方面的事。”
“明天我要出门,差不多要走半个月。我想给一猪找一家正规一点的寄养中心,可惜榆城这边根本没有。”
“我这里很正规啊,我这里到目前为止可是零差评呢,住过的猫狗都说好。”这话林岁安可就不爱听了。
“哪怕贵一些我都可以接受,我只想让一猪被照顾得好一些。”
“所以……那种正规的寄养中心,你有没有好的推荐?”倪杉考虑了半天,还是把这个难以启齿的事情问出了口。
“姐,你看你说的是什么话。你来我饭店吃饭,还要问我哪家餐馆的饭更好吃,这礼貌吗。”
林岁安拿起一旁的逗猫棒,唰唰挥舞,靠在倪杉怀里的小猫马上被她调走了。
啊哈,好一出南猫北调。
倪杉恋恋不舍地摸着小猫刚刚躺过的地方,她一直都很想养猫,可惜养了一猪之后又怕一猪和小猫合不来,于是迟迟没有行动。
“孩子放我家你就放心吧,我家每天都能保证小狗的户外运动量,有任何情况都会及时跟主人沟通。”
一番剧烈运动之后,林岁安有点热。她从手腕上取下一根黑色的头绳,随意地把头发扎成一个小丸子,往房间走去。
她的发质柔软顺滑,很松的发圈系不住,需要多绑几圈。
倪杉也站起身,跟在她身后。她没有进房间,而是靠在门口,看着林岁安给她展示笼子里那一群被救助的小奶猫和小土狗。
“这是你养的?”
“不是,这是救助的,暂时寄养在我这里。等身体养好了之后就给它们找领养。”
在另一个更大的房间,林岁安打开门,倪杉这才看到分隔好的寄养笼子。见到有人进来,所有狗子都起身开始汪汪叫。
这批入住的小狗都比较配合,有时也会碰上那种特别不愿意住笼子的小狗,林岁安都会把它留在客厅或卧室,让它和自己待在一起。
“你这笼子不行,太小了,一猪住的话会很挤。”倪杉对此不是很满意,她也知道自己在没事找事。之前在京市,一猪去过不少寄养中心,都是这种规模的笼子。
“一猪确实比一般的大型犬要胖。所以和之前一样,养在二楼,也就是我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