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1 / 2)

许久,祝时瑾低声道:“它有名字,就叫时瑾。”

“是世子妃的信物。”他哑声道,“也许你把它当了,我早就找到你了。”

哪知道、哪知道,竟然是顾砚舟这份不舍的念想,让他们多错过这么些年。

就像当时千灯大师每年都来问他,要不要引顾砚舟的亡魂转世,他都不舍得,直到几年之后才去寻找南叶紫檀,如果他没有这么不舍,他也早该找到砚舟了罢?

真是天意弄人。

第48章 第二个孩子

那块玉佩是世子妃的信物?

顾砚舟愣了一愣。

殿下给他戴上玉佩的时候,像是随手送的,虽然他知道这玉佩能一直让殿下戴在身上,肯定价值不菲,但从没想过它有这样重要的含义。

而且,殿下很早就把它送给他了。

他记得,是在谢铮的腿受伤那一回,他去为谢铮出头,结果和人家打起来,被人家按在泥水里,那时候殿下来了,虽说当时他们在闹别扭,可殿下还是帮了他和谢铮,然后把他接回了王府。

那一天他那么狼狈,殿下为什么会在那天晚上把玉佩送给他?

他忍不住回头,瞅着埋在他肩头默默流泪的祝时瑾:“……殿下,你送我那块玉佩的时候,就打算让我做世子妃了么?”

“因为宜州的世家贵族,大多知道这玉佩的来历,你戴着,就不会有人欺负你了。我本来只是看见你被人欺负得可怜,想让你不再被别人看轻、被别人欺负。”祝时瑾低声道,“后来想想,原来觉得一个人可怜,就是爱的开始。”

“噢。”顾砚舟又把脸扭了回去,半晌,闷闷地说,“我那时候确实挺丢人的。”

“是我不好。你该有的世子妃的体面,我没有给你。”祝时瑾道,“宜州这些显贵,最会见风使舵,他们见我不看重你,便也跟着怠慢你,说到底,是我不好。”

他现在倒是放得下身段了,要放在几年以前,顾砚舟是不敢想象世子殿下会低头认错,会承认“是我不好”的,那时候的世子殿下高高在上,从未受过任何挫折,滔天的权势和财富,让他认为这世上根本没有不能扭转之事,只要砸的钱够多,只要权力足够大,一切都可以改变。

要不是后来顾砚舟坠海,让他知道这世上的的确确有不可挽回的人、不可重来的爱,恐怕他一辈子都学不会低头服软。

如果没有这些意外,顾砚舟也许不用受这么多皮肉之苦,可他待在世子殿下身边,永远只能昂首仰望这个天之骄子,期盼他心情好的时候施舍一点儿爱,那何尝不是另一种折磨?

这些波折和磨难,让他们受够了苦、流够了泪,却也迫使他们向对方坦露了真实的自己,也许这过程中有很多的难堪,一遍一遍犯错,一遍一遍尝试,走了很多弯路,才终于磕磕绊绊地靠近,可唯有这样,他们才能体会到真心相爱的不易,才能真正学会如何爱人。

也许这条弯路,才是直路。

顾砚舟这么想着,不由笑了笑,叫他:“殿下。”

“嗯?”

“你把那花瓶里的两支枯梅扔了吧。”

祝时瑾的语气就带上委屈:“为什么?你又生气了?”

顾砚舟摇摇头:“不是。那两支梅花都多少年了,你要是喜欢,我每年冬天都给你折。”

祝时瑾愣了愣,高兴起来,低头亲亲他的脸蛋。

“过两天要带果儿去上族谱,族谱供奉在王府陵园处,到时候,我会把你的名字写在我旁边。”他抱着顾砚舟,很腻歪地说,“每一任东南王的名字旁边,都只有一个空位,写上去之后,就一辈子不会变了。等到我们都老了,死了,就会在陵园里合葬。”

顾砚舟看他一眼:“说这个做什么?多不吉利。”

“有什么不吉利的,白头偕老是最幸福的事。”

顾砚舟习惯了不反驳他,就把话咽下去,片刻,才好奇地问:“陵园有很多合葬的墓么?”

“嗯。”

“那孤零零的墓岂不是很可怜?”

“的确很少。原先也有族人一辈子不曾婚嫁,不过近几代都没有了。”说到这里,祝时瑾顿了顿,“……早早夭折的孩子,也很少。”

顾砚舟没发觉他的骤然低落,到了去陵园的这天,他起了个大早,换上昭月早早为他备好的礼服,环佩珠玉挂了满身,走起路来叮叮当当。

顾砚舟颇不习惯,心想,怪不得殿下走路总是慢而斯文,原来走快了身上的饰物会金玉相撞响成一片。

他在这叮叮当当的声响中拘谨地跟着殿下走,像外头被套了一个壳,上族谱的时候他和殿下、果儿,一家三口一块儿跪在蒲团上给列祖列宗磕头,殿下和果儿都行动自如,只有他老觉得头上沉甸甸的金冠要掉了。

族谱的竹简上刻下了他和果儿的名字,顾砚舟扶着金冠呆呆地看着,看见自己的名字被刻在殿下的名字旁边,祝时瑾悄悄牵了他的手:“怎么发起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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