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微不至的爱,最后换来这样的憋屈。
徐渭北觉得这句话他很赞成。
孩子,实在是一种麻烦的东西。
不过好好教的话,应该不至于这么不分是非。
徐渭北觉得二姨娘的教育出了问题,她自已承担了所有困难,才让弟弟如此没有担当。
没经过真正的历练,什么都是姐姐冲在前面,他能认得清什么好人坏人,知道什么人情世故?
所以才会被人玩弄感情。
但是徐渭北不说。
他说了,顾婉宁会不高兴。
别说二姨娘是顾婉宁划在羽翼下要保护的人,就是顾婉宁的狗,那都不让人说一句不好。
顾婉宁又说起了仪灵,“她怎么怪怪的。”
“掀不起什么大浪花,”徐渭北道,“就是个惯坏的孩子。你也不用客气,该教训教训,有我兜着。”
“那倒不至于。”
说着,徐渭北又表示,要给顾婉宁添几个人。
“……不能二丫回去秋收了,你身边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事事亲力亲为。”
“你可别瞎安排。”顾婉宁拒绝,“我有手有脚,自已什么都能做,不想身边多人。”
那是得费心相处和安排的。
她不要。
“你身边没个人,遇到点什么事情跑腿的都没有。”
“我能遇到什么事情?”顾婉宁道,“也就是容容家的事情,别人请我,我都不去呢!”
“那过些日子,你二嫂生孩子,你去不去?”
顾婉宁:“……那自然是要去的。”
“去了就你自已?”
“没事没事,添人的事情以后再说。”顾婉宁还是拒绝了。
徐渭北也只能作罢,但是“贼心不死”,让高览盯着去挑合适的人。
第二天,二姨娘在三姨娘的陪同下来了。
“这么早?”顾婉宁刚起床,还没来得及吃饭。
虽然她确实因为昨晚和徐渭北说话说到了后半夜,而导致今天晚起了一会儿,但是这会儿确实不算日上三竿。
“不是要认亲吗?”顾婉宁道。
“没有。”二姨娘面色很差,“她还没起来,我也不想再等了,就出了门。”
顾婉宁:“……”
新娘子这时候不起床就有点过分了。
刚进门,就算装,也要装装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