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聿张着嘴,半天才发出一声:“……我操。”
第6章 关心老公:解酒粥里加点醋
夏听月发出的那条“关心”的消息不出所料的石沉大海。
一直到他下班回了家,手机屏幕也没有因为“谢术”这个名字而亮起。
谢术给他安排的公寓离公司不远,步行二十分钟的距离,一栋安保森严的高级公寓楼。房子不大,但装修精致,设施齐全,透过客厅的落地窗能看到不远处另一栋更为气派的顶层复式——那是谢术的住处之一。
这种毗邻而居的安排,倒是非常符合他这项工作的性质。
夏听月倒是无所谓,毕竟这里比他之前住的廉价隔间宽敞安静得多。他只是需要一个栖身之所而已。
此时此刻,他并没有意识到和老板住得很近意味着什么。
夜色渐深,夏听月洗完澡,坐在床边。
一条毛茸茸的雪白尾巴乖顺地搭在他的膝头,在卧室柔和的灯光下,每一根毛发都泛着银缎般的光泽。他拿着一小瓶尾巴护理油,倒了几滴在掌心,细致地打圈涂抹在尾巴尖上,进行每日必不可少的养护工作。
就在他专注于梳理丰厚的尾毛时,放在桌面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吓得他手指一抖。
夏听月迟疑了一下,接起。
电话那头背景音很安静,只有略显沉重的呼吸声,过了几秒才传来谢术的声音。他的声音比上午更低哑,隔着话筒都能听到明显的醉意。
“过来。”谢术不容置疑地命令道。
说完根本没给夏听月回应的时间,电话就直接挂断了。
夏听月换下睡衣,穿上简单的白t和长裤,走出了公寓。
初秋的晚上,夜风里已经弥漫着沁人的凉意,偶有几声强弩之末的虫鸣响起,又很快哑了下去。
他很快走到了谢术所在的那栋楼,经过安保确认后,乘坐电梯直达顶层。输入谢术助理提前给他的临时密码,厚重的防盗门无声滑开。
家里并没有开灯,暗暗沉沉的,只有远处落地窗透进来的城市霓虹,在地板上投下模糊又昏吞的色块。
空气中有浓烈的酒气,夏听月在门口站了几秒才适应了这片黑暗。他能看到客厅中央沙发上一个模糊的人影轮廓。
他轻轻带上门,走了过去。
谢术深陷在宽大的沙发里,衬衫领口斜斜敞开,露出大片胸膛。他的袖口挽到手肘,手臂随意地搭在额头上,遮住了眼睛。茶几上倒着一个喝剩一半的威士忌酒瓶,旁边是一只孤零零的玻璃杯。
他似乎睡着了,又似乎只是懒得睁眼而已。
夏听月走近了几步,停在他面前,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就在他犹豫的瞬间,原本垂在身侧的手倏然伸出,一把攥住了夏听月的手腕——
不管不顾的蛮横,指甲几乎掐进他的皮肉里。
夏听月被拽得一个踉跄,重心不稳,整个人猝不及防地向前跌去。他只剩另一条腿还勉强站在地上,另一条腿的膝盖则重重磕在柔软的沙发垫上,陷在谢术身侧。
一个半跪半趴的俯身姿势,几乎跌进谢术怀里。
酒气与他身上温热的气息瞬间将夏听月包裹。
“呃……”夏听月挣扎着想脱离他的控制,手腕却被谢术牢牢压住,动弹不得。
谢术的另一只手慢吞吞地放下来,露出了那双在黑暗中晦暗不清的眼睛。他眸底醉意朦胧,一瞬不瞬地盯着近在咫尺的夏听月。
捏着夏听月手腕的拇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他腕骨内侧的骨头。
“你来这儿干嘛?”谢术开口,尾音悬着浓重的鼻音。
夏听月简直莫名其妙:“不是你叫我过来的吗?”
谢术眯着眼,像是努力在被酒精浸泡过的大脑里搜寻这段记忆,半晌,才含糊地“喔”了一声。
他松开了手,身体重新懒洋洋地陷回沙发里,“那你走吧。”
“?”夏听月停在原地,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也下不去。
他动作有些狼狈地从沙发上爬下来,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被扯皱的衣摆。手腕上还残留着被用力攥过的触感和一丝轻微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