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夏听月轻呼一声,身体下意识地微微拱起。
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由心底勾起,并不疼,他扭过头看向谢术。
夏听月眨了眨眼,脸颊泛起一层薄红,似乎挣扎了一下,才小小声地开口。
“可、可以再打一下屁股吗?”他眼神飘忽了一下,又忍不住瞄回谢术的脸,“……好舒服。”
……忘记这是一只猫科动物了。
谢术无言抬手,顺着腰线往下,在尾椎骨附近不轻不重地又拍了几下。
“唔……”夏听月喉咙里溢出几声模糊的哼唧,下半身随着拍打的节奏微微抬起。
“……和你们合作,是因为我不想再当个废物了。”
突如其来的问题答案,夏听月睁开眼睛,支起上半身,扭过头来看谢术。
“可是你本来就不是废物啊,”他十分不解,“谢总,你会做好多事。你会打台球,会弹钢琴,会打架。”他掰着手指数着,十分真诚地给出一个结论,“你很厉害的,我很喜欢你。”
脱口而出的五个字落下,空气瞬间凝滞。
谢术看着他,过了好几秒,他才轻轻开口。
“夏听月,”他叫他的名字,“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怎么了?”夏听月迷茫地抬头。
“喜欢两个字……”谢术抬起手,大拇指的指腹轻轻按在了夏听月柔软的下唇上,“是可以随便用的吗?”
“可……可是喜欢就是喜欢呀。”夏听月更加不解了,嘴唇在谢术的指腹下翁动,“你是好人,我喜欢你。就像我喜欢藏原羚,喜欢烤红薯那样——”
说到这里,他像是忽然想到了一个绝妙的类比,眼睛一亮,双手合十笑眯眯道:“谢总,你也是一级宝宝动物呢!”
“啪!”
话音未落,屁股上又挨了一下,这次力道明显重了些。
“哎呀!”夏听月痛呼一声,立刻背过手去给自己揉揉,“我这次没有说为什么!”
谢术收回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冷冷宣告,“以后‘喜欢’两个字,也不可以说。”
夏听月去浴室洗澡,客厅里只剩下谢术一人。
他仍然坐在沙发上,觉得自己刚才的反应有些过激,毕竟跟一只脑子里只有直线的小豹子计较什么“喜欢”的用法简直是自寻烦恼。
浴室里传来一阵水声,谢术无所事事的目光扫过房间角落,那里扔着一个半透明的塑料袋,看起来鼓鼓囊囊的。
他以为是今天采购回来,夏听月忘记收拾的零碎东西,便起身走过去,想顺手拎起来放到该放的地方。
但当他弯腰提起袋子时,手感却不太对。
里面东西乱七八糟团在一起,不像是新买的,他仔细一看,才认出这似乎是夏听月刚搬来时,随身带来的那个行李袋之一。
谢术下意识地想将它放回原处,但就在他准备松手时,目光却被袋子里一个突兀的东西吸引。
一个与其他物品格格不入的牛皮信封,露出一角。
他动作顿住。
谢术眸色沉了下去,几乎没有犹豫地伸手探进袋子,将那个牛皮信封拿了出来。
信封入手颇有分量,质感上乘。
并非普通的信封,这种特定的材质,尤其是封口处特殊的压纹,谢术无比熟悉。
他将信封翻转过来,视线立刻定格在信封的右下角。
那里有一个用烫金工艺烙印的标志。
一个他绝不会认错的,属于沈家的标志。
【作者有话说】
终于要开始走一些跌宕起伏的剧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