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妆师没有反抗?”
“化妆师当场给了他一巴掌,那姑娘还是挺厉害的。她也不怕,这路上也找不到一个新的化妆师,后来,邓导就说自己宿醉没清醒,把她的腿当成的沙发把手,还能说什么呢,剧组里的女孩子都不愿意跟他单独待在一块儿。不然,你以为我们的女主角为什么是余雨珊,她都四十了,还来演二十岁的小女孩。”
叶之秦对猥亵他人的男人骂了句:“那他是真该死,你们制片人不换导演?”
摄像师b:“我们这个剧组,制片人就是编剧,没管这么多,他们似乎并不在乎谁是导演。”
摄像师a:“确实是这样,不过我们都会有意识保护其他女孩子,尽量让她住一块儿,除了蒋婉和余雨珊,这两人邓业不敢乱来,所以她们都单独住一间。”
谢旗帜点了点头,对邓业的人品多多少少有了了解:“他和你们的副导关系怎么样?”
摄像师b比摄像师a能讲,他摇了摇头:“他们是熟人关系,但要说有多好,好像也没有。不过,副导都是听邓导的。”
谢旗帜:“没有听到过他们吵架吗?”
摄像师a想起什么:“我今晚隐约有听到他俩在上楼的时候吵过什么事情。”
谢旗帜:“有没有听到什么关键词。”
摄像师a:“他俩不知道是不是在吵晚上拍摄的事情,副导不同意,但是邓导似乎执意如此,副导觉得晚上黑会有意外,但邓导不觉得。”
谢旗帜:“总而言之,邓导还是按照自己的计划来,副导没有和你们一起吗?”
摄像师b:“我们找过副导,但是他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酒,一直在喝。”
谢旗帜:“邓业和副导两人的酒量如何?”
摄像师a摇头:“这我就不知道,我很少见他喝酒,吃饭的时候他都是不喝的,据说是酒精过敏。”
摄像师b:“什么呀,邓导不是酒精过敏,他是喝不了,大概200ml的啤酒就能把他放倒。”
叶之秦:“那他岂不是完全喝不了高度酒?”
摄像师b点头:“应该是,我跟他合作过很多次,他确实喝不了酒,度数越高晕倒得越快。”
谢旗帜:“梁水说你们今晚一起喝了酒,邓业也喝了,你们看到邓业喝了吗?”
摄像师a和摄像师b都摇了摇头:“这我们就不知道了,我俩要准备晚上拍摄的事情,晚饭是邓导让佣人给我们端到房间里吃的。”
他们给谢旗帜解决了一个大问题。
两人离开两位摄像师的房间。
叶之秦:“邓业身上的酒气,他死前喝过酒,跟他喝酒的人很大可能是梁水。”
梁水就是副导。
谢旗帜点了点头:“蒋婉是个老烟枪,余雨珊是个碎嘴,她俩身上的房间都没有酒。”
叶之秦:“现在只跟酒有关的就只剩下梁水,现在是不是可以解释清楚了。”
谢旗帜:“捉倒是可以捉,但是我们没有找到他作案的工具。”
不过,他们玩家人数不少,瞌睡时正好有人送来枕头。
有玩家在喊道:“找了作案工具了!居然就藏在工具房里,要不是味道大,还不一定翻得到。”
这个玩家在乌云镇的时候跟他们合作得还不错,至少不是那个抢了谢旗帜手串的玩家。
谢旗帜和叶之秦直接敲梁水的房门。
既然找到了作案工具,如果有警方,只要在上面找到作案人的指纹即可,他们没有这个条件,只能辅助他们破案,他们是要让梁水承认他杀人。
刚才还随意开启的门,现在却怎么敲都没有反应。
叶之秦一脚踢开这个不太结实的木房门,他第一时间开灯冲了进去,但寻找一圈之后发现并没有人,阳台的门是开着的。
谢旗帜和叶之秦刚才在隔壁没有听到门打开的声音,说道:“应该是在我们进摄像师的房间时趁机跑了。”
两人走到阳台边上。
叶之秦左右看了看:“从三楼跳下去?不可能吧。”
谢旗帜也看了,左边是摄像师的房间,右边是蒋婉的房间,除非他跟蒋婉联手。跟蒋婉接触下来后,发现她其实是个比较高冷的女人,而梁水又像是一个没品味的人,应该不是蒋婉会欣赏的类型。
“估计是趁我们不注意的时候开门出去的。”谢旗帜肯定道,“他没有走阳台。”
天黑,阳台的扶手又湿又滑,梁水浑身上下都是酒气,如果一半的酒是他自己洒在衣服上的,也不一定能稳稳爬下去。
由此可见,对方并没有走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