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又绕了回来。
谢旗帜差点被他绕走:“所以你这叫人宝贝的毛病是怎么来的。”
叶之秦眼睛瞟了一下旁侧, 不自然地说:“就对着你自然而然就叫了, 之前也不知道你不是那什么……”他想说真人,但又清楚不能让游戏知道。
谢旗帜:“嗯,以后别叫了。”其实他之前也知道,虽然不会尴尬, 但会有点不自然。
叶之秦:“啊, 那岂不是没有乐趣可言?”
谢旗帜:“你一个大直男天天叫另一个直男宝贝。”
叶之秦突然被叫直男倒也没什么不适:“我朋友也经常说我是直男。”
谢旗帜:“但是你叫宝贝就不直男了,会让人误会的。”
叶之秦:“可我只叫你,又不叫别人。”
谢旗帜撇开头, 边观察其他几人扔的骰子点数, 一心二用:“叫我就不误会了?”转了一圈回来, 他记住了哪里有陷阱,哪里有福利。
叶之秦:“咱们这么熟,也不用管别人误会不误会的。”
谢旗帜指着自己的脸,突然贴近叶之秦:“你看我像男同吗?”
叶之秦被他的颜值暴击了一下,咽了咽口水:“挺,挺像的。”
谢旗帜:“……”
叶之秦给自己找了个补:“就是无论男女看了都会欣赏喜欢的类型。”
谢旗帜:“给你当老婆怎么样?”
叶之秦:“好啊。”
谢旗帜推了一下他的胸前:“好什么好!”
叶之秦心里怦怦乱跳,揉了一下发烫的心口。
叶之秦想了一下:“以后我就跟朋友说我有老婆了,不然他们天天带人到我面前晃,想让我找女朋友。这可真是个好主意。”
谢旗帜:“……”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聊天会发展成这样,“先把第八关过了,小什还在监狱里待着呢。”
叶之秦:“哦,行。”说实话,他挺想继续聊老婆这个话题的。
游戏在没有分出胜负之前停不下来。
叶之秦看着游戏金币账户上的资金,很放心。
有小谢在,这游戏越玩越快了,应该快要结束了。
第八轮、第九轮,第十轮,一轮又一轮走下去。
谢旗帜和叶之秦都尽量避开怪物,小什进监狱蹲了几轮后出来,谢旗帜又让他继续扔骰子,大概是中了毒,人也开始晕晕的,想再扔骰子进监狱,但没成功。不过,谢旗帜又想了办法,他扔骰子的时候刚好来到道具攻击格子时,他主动把小什又扔进监狱蹲着。
晕乎乎的小什:“……”也不是那么想进监狱。
第十二轮的时候,谢旗帜淘汰了对手玩家,他和叶之秦拳打昆虫,脚踢怪物,他们推进的速度非常快,转了几轮后,几乎将二分之一的地步占到手里,为了对应股份市场,他们将地皮建成商场和工厂,其他玩家一路过就必须交过路费,就这么走下来,对手的玩家就支撑不住了。
系统:“三号玩家,淘汰!”
十分钟后。
“五号玩家淘汰。”
李若函也是个运气不太好的,他的资金很少,但好在还吊着一口气,没有被淘汰。
一号玩家很会玩,但是他没有谢旗帜投骰子的精准度和记忆力,棋差一招。
“一号玩家淘汰!”
谢旗帜和叶之秦队伍获胜。
三人弹出第八关。
严经还没有出来,叶之秦和谢旗帜连忙给他使用治疗道具,但道具并没有解毒的功能,只能暂时地控制住他毒素的流速。
“怎么样?”谢旗帜不放心,还给他使用了一个治疗术,他自己身上也有,但作用不太大。
小什失去了青春活力,气弱游丝道:“我,还好,就是有点头晕。”
谢旗帜:“中毒应该不深,应该还能撑三个小时。”
小什脸色发白:“嗯。”
谢旗帜:“躺着,不要说话,多余的动作也不要做。”
小什:“好。”
叶之秦:“但你不要睡过去了,万一一睡醒不过来怎么办?”
谢旗帜:“……”
李若函比较倒霉,扔三次见一次怪物,体能几乎耗尽,一出来后人就倒在地上瘫着。
“好累,好累。”
谢旗帜见小什暂时没事,顺口问了问李若函:“你如何了?”
李若函:“我歇一会儿就行,谢谢你们啊。”
谢旗帜:“不客气。”
李若函看着他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