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2 / 2)

你怎么敢单枪匹马就去向那个庞然大物挑战?!

这么大的事,你藏得真好,从重逢以来,一个字都不告诉我,一句真话都不肯跟我讲吗?

踢我出局,让我彻底游离在你的计划之外,你把这叫爱?!

宁悦颤抖着手翻开了下一页,这张纸上密密麻麻,工整地写着日期。

1993年,dorsethouse项目,非法获取土地,隐瞒施工事故

1994年,pioneercentre项目,规划审批过程行贿,不合格建材,逃税。

1995年……

每一项后面都附着文件编号,清楚明晰。

林林总总,一直到最后,墨迹新鲜,看着是最近才写上的,用力之深,有几处甚至划破了信纸:

1999年,荣康苑,贷款诈骗,转入利氏离岸账户,逃汇,洗钱。

宁悦一手拿着信纸,一手粗暴地掀开了旁边的箱子,积累的灰尘飞腾起来,在狭窄的室内四处飘扬,而箱子里整整齐齐地放着一叠文件袋,上面的编号和信纸上附注的编号如出一辙——

都是利峥的笔迹。

“好,很好。”宁悦怒极反笑,伸手胡乱地打开其他箱子,无一例外,都是装得满满的文件袋,甚至还有一箱装的是三点五寸软盘,显然是双倍保险。

宁悦粗重地喘了口气,只觉得从前容身之所的屋子现在憋闷得让他窒息,心底翻涌的复杂情绪无处可发泄,只能狠狠地一拳锤在墙上,低声咆哮:“利峥!你好得很!”

你既然都掌握了利氏的犯罪证据,就自己去报警啊!去举报啊!

为什么你还要把自己也给套上利氏的马车,一路向着悬崖狂奔而去?

你以为……你以身入局,把这些证据留给我,我就会高兴吗?

宁悦困兽一样在小屋子里转了好几圈,最终还是翻开了下一页。

“亲爱的宁悦:

写这封信之前,我在床上躺了好久,从屋顶的玻璃看出去,可以看见金山大厦的一个角,以前我们一起挤在床上的时候你曾经对我说过,将来我们会造出比金山大厦还要高的楼。

我们做到了。

你对我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在心里。

你知道吗,其实植物人也是有听觉的,我躺在床上的时候,听见你对我说,上辈子是利氏害你跳了楼,你要向利氏复仇。

所以,当我发现有这个机会的时候,我就去做了。

没有告知你,可能还做了些让你伤心的事,是我不好,对不起。

但是我并不后悔,你是那么好、那么干净,脏活儿我抢着替你干了,挺好。

我把东西藏在这里,相信你一定找得到,我的小宁总,最厉害了。”

泪水不知不觉地顺着脸颊流下,滴落到纸面的时候,宁悦才发现自己哭了。

于是剩下的半张信纸在他视野里模糊不清,几乎辨认不出来,宁悦需要努力睁大眼睛才能读下去。

“抱歉啊,宁悦,我从小就是在望平街流浪的一条野狗,没有家,也没有人教过我怎么爱人,可能我有什么地方做错了,但我只想替你完成你的心愿,所以……你一定会高兴吧?”

“高兴个屁!”宁悦忍无可忍破口大骂,“肖立本!利峥!你这个王八蛋!”

信纸上最后几行字慢慢地在泪水中洇湿,墨迹渐至化开。

“宁悦,我身上留着利氏的血,生来就该是个冷酷无情的怪物,我不知道前世是不是我害死了你,但此生我愿意献出我的全部去爱你、保护你。

也只有为你剖开肺腑的时候,我才能感受到我的血是热的。

我永远爱你。”

第227章 最完美的替罪羊

今日的元宝街畅通无阻,车流如梭。

大约是有了解决问题的盼头,围堵在华盛楼下的受害者少了很多,只有几个老人仍旧固执地坐在台阶上,眯着眼晒太阳,表情麻木地守着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来的结果。

坐车经过的时候,明明知道里面没有人,宁悦的眼神却一直停留在楼上的落地窗上。

身边坐着的罗保庆探头看了一眼,表情唏嘘,却也不敢说什么,只是岔开话题:“小宁总,咱们得尽快回深城了,工商那边的手续还等着办。”

“不急。”宁悦看着华盛的办公室从车窗边渐渐远去,嘴唇微启,“刘叔刘婶都安顿好了吗?”

“您放心,住的是我老婆娘家单位家属院,不会有外人知道。”

宁悦轻轻嗯了一声,汽车向前行驶,直到彻底看不见华盛的办公室了,才把眼神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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