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 / 2)

('\t伴随着台下的尖叫声,室内的氛围一时被炒到了空前的热度。

与此同时,三环的写字楼里,沈开远替唐誉庭按下电梯,将昨天收到的请柬递到他的面前:“唐总,副总的生日,您真的不打算去吗?”

像这类聚会,庆祝生日是其次,结交人脉才是重点,唐誉庭对社交、应酬不感兴趣,但如果是工作需要,他依旧愿意出席这些场合。

然而这次他倒是真心不怎么想去,毕竟在他眼中,唐诗昊的朋友圈里没有什么他可以利用的资源。

唐誉庭捏了捏鼻梁,垂眸扫了眼烫金的请柬:“礼物不是让你送过去了?”

礼物是挑唐诗昊在家宅时,特意让沈开远送过去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故意演给唐老爷子看的,可惜偏偏老爷子爱看这出戏。

沈开远清楚唐誉庭的用意,自作主张多了嘴:“是这样的没错,但是唐董或许希望看到你们兄弟之间和睦的模样。”

电梯的金属门反射出唐誉庭这张不近人情的脸,他垂眸冷笑出声。

他爷爷自己的儿子之间都没能兄友弟恭,孙子辈又怎么能如他的意。

“那唐董希望的可真是太多了。”

沈开远见状,识相地闭了嘴。

下了楼,唐誉庭坐在后排,等车辆启动,他抬手左右翻看着平板上传过的照片,片刻,脸上浮现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掉头,去见唐诗昊。”

第8章

江润槿从台上下来,慢慢往员工区走,他的目光动了一下,昏暗的大厅里看不清周围人的视线,但是他却觉得有人在暗处注视着他,那种被盯梢的感觉让他不禁头皮发麻。

dj打碟的乐声太大,陈安迎面走来,看江润槿心不在焉,故意凑近,贴着他的耳朵喊了句他的名字。

江润槿一惊,猛地朝后缩了缩脖子,等看清身旁的人后才松了口气:“怎么突然走过来?吓了我一跳。”

陈安顺着江润槿刚才的视线,朝外面看了一眼:“我在这里站半天了,你在看什么呢,这么认真。”

“没什么。”江润槿把人敷衍过去,回休息室拿了烟。

他原本想到外面去抽,转念一想,进门还得过道安检,于是脚尖一转,顺着楼梯上了二楼。

楼梯间的窗户只开了条缝,下面就是一楼的换气扇,叶片持续工作旋转,嗡嗡的噪音不断朝室内钻了进来。

江润槿揉了揉太阳穴,试图去缓解紧绷的神经。

他真的是快疯了。

心头堵着一腔灼痛的火气,还是错觉吗?江润槿深吸一口气,往嘴里送了支烟,来缓解这种焦灼的情绪。

“草。”

烟雾腾然上升,呛人的烟草味顺着气管扎进肺里,咳不出来,胸腔因为这口气被憋得酸疼。江润槿走到窗边,试图打开被钉死的窗户,无法,终于他没能忍住,对着空气又骂了一句。

“祖宗啊,找你半天了,你在这里做什么?”杨胜站在比江润槿低几阶的楼梯上,抬眼战战兢兢地看着他盛怒未消的模样。

江润槿手里夹着烟,转身垂眸问:“找我干什么?”

杨胜不清楚江润槿在发哪门子疯,如果不是实在没有办法,他也不想触这个霉头,他脸上赔着笑难为地说:“今晚的人手不够,你再上去跳两支舞吧?”

他们上场的顺序和时间都是提前安排好的,不会有缺人的情况,江润槿微微皱了下眉:“陈安刚刚不是出去了?”

杨胜干笑两声,解释道:“唐大少那桌的人把他叫过去了。”

酒吧里,顾客开酒是有提成的,但领舞下台陪客人难免会抢卖酒的那群人业绩,一旦跟钱沾了边,大家都顾不上面子,杨胜不想多生事端,所以一般不让他们这几个跳舞的去接触开卡的顾客,除非顾客执意要见。

当然这类顾客一般非富即贵,杨胜拒绝不了,也乐意在其中充当皮条客的角色,劝人作陪,两头获利。

大厅,唐诗昊已经吹了生日蜡烛,但派对还没有结束,当服务员给那桌上新一轮的酒水时,陈安已经彻底醉了,他被一个戴着金色面具男人搂在怀里,衬衫的扣子开了三颗,向外露出大片胸膛。

陈安皱着眉头,想要挣脱,但无奈没有力气,被那人握住了手腕,重新按了回去。

同桌陪酒的员工即便见不惯这种场面,但由于畏惧这群富家少爷的地位和关系,此刻都只跟着在一旁赔笑,没敢多事。

江润槿眼底不知不觉暗了下来,他不爱多管闲事,但和陈安有关,他没法撒手不管,只得提起裙子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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