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见面能够做的事情很少,少到只有拥抱、亲吻、上床,其他的?谁都不知道为什么做不了。
顾秋昙已经受够了这样的生活。
但是这能怎么办?他能怎么办?顾秋昙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
留给他痛苦的时间不长,顾秋昙很快接到了冬奥的集训通知——这个时候只能把所有的时间都耗费在自己的训练上。
顾清砚都觉得顾秋昙已经着了魔,他一直在冰场上,在操场上,不停地跑步,不停地想着怎么让自己的节目更加臻至完美。
可是……
顾清砚盯着顾秋昙的脸,眼见他的黑眼圈越来越深,越来越让人觉得不安。
“您最近到底怎么了?”顾清砚终于忍不住在回去的路上开口发问,“您知道您现在的样子多吓人吗?”
顾秋昙抬起头盯着顾清砚,好一阵才踢着石头闷闷地说:“我要和艾伦分手。”
“这个时候?”顾清砚睁大眼睛,“我以为你们的感情已经很稳定了?我记得之前爆出来新闻说男同性恋在一起三个月都算金婚——您和他都已经谈了七年了!”
“可是我这时候实在没办法忍受。”顾秋昙嘟囔,“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个时候突然宣布退役,到底要发生什么事?”
顾清砚偏过头盯着顾秋昙:“您这孩子打小儿就爱较真。”
“那怎么了?”顾秋昙抬起头盯着顾清砚,“您不知道,他本来在大学一次能读三个专业我就已经怀疑他了。”
这么强的时间管理能力,把他绿了他都不会有任何察觉。
顾清砚听完顾秋昙的担心,甚至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这是在想什么?我都要怀疑你脑子里装的除了滑冰就是水了,top2的高材生,这时候怎么连自己爱人的看法都想不明白?”
“感情这种事又不是做题,如果和做题一样简单我都不会痛苦。”顾秋昙抬起头反驳,“我明明已经为了这件事……”
“好了。”顾清砚拍了拍顾秋昙的肩膀,“这些事我也没办法帮您什么,我能够做的只有支持您做任何事。”
去问,去和艾伦吵架,怎么样都可以。
但是不能一直闷在心里。
顾秋昙没想到这个机会居然来得这么快。
冬奥会的团体赛,顾秋昙这次还是出战自由滑——没有办法,他的实力还是强势。
哪怕现在华国已经有了足够的梯队建设,在顾秋昙退役之前他也依然是种子选手。
而剩下的选手又不足以支撑团体赛自由滑还保持优势。
顾秋昙比完赛,回到赛场下的时候顾清砚的脸色不太好。
顾秋昙直觉有哪里不对劲,好像所有人的脸色都出奇的糟糕。
“怎么了,是因为分数不理想还是……”顾秋昙不安地抿着嘴唇,甚至有些发白,“不应该,我这个时候感觉自己表现得还不错。”
“不是您的问题。”顾清砚叹气,“有些事我觉得你不要知道比较好。”
“怎么了?”顾秋昙下意识就想刨根究底,“这时候……”
“回去再说。”顾清砚叹了口气,只觉得长大的顾秋昙更难应付——要是小时候说不定随便糊弄糊弄就不在乎了,可是现在的顾秋昙可不能这样随意糊弄。
说不好就被顾秋昙抓到漏洞抽丝剥茧地找出真相了。
到底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艾伦本来就是擅长这方面的性格,顾秋昙也被他带成这种风格了。
顾秋昙等到回了酒店终于忍不住开口问:“到底是什么事?”
顾清砚把手机给顾秋昙看了一眼。
顾秋昙眯着眼睛看了好一阵,眼前一黑:“兴/奋/剂?这种东西怎么会出现在冬奥赛场上?”
他不是不知道人心不如冰面本身干净,但是这件事发生的时候顾秋昙还是忍不住咂嘴。
这只是一个预告?顾秋昙轻轻皱起眉,新闻报道只说了其中有一个人之前尿检兴/奋/剂呈阳性,到底是谁?
顾秋昙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一眼顾清砚的脸色,轻轻说:“肯定不是我们国家队的人,要是是国家队的……至少不可能在我们上场前都一无所知。”
顾清砚沉重地点点头:“一开始的新闻说是俄罗斯队,其他的我也不太清楚。”
顾秋昙一愣,俄罗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