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1 / 2)

按理说他不应该如此紧张,毕竟他可是半个情报人员,游刃有余游走于各种突发事件之中是他的优势所在,从不真正为任何事悸动才应该是他对待每一个目标应有的。

他经常在笑意盈盈的谈吐间,从无数人的喉舌中获取有意无意透露的任务资料。

再没有谁比他更懂得运用自己的外貌和言语优势,去获得自己想要获得的东西了。

他就像一只毛皮光滑的狐狸,熟练地游走在各大宴席中,光环明亮。

狐狸从来都游刃有余,获取情报后笑眯眯擦肩而过。之前他一直在调戏白菜水灵灵,可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对方反过来带给他深深的惊愕和无措。

归根到底,是因为曾经所有表露出来的暧昧举止,都是他主导下的、有掌控的虚假表演,是有规划的一切。

但现在——此情此景完全是意料之外。奥尔伯特不明白那个人为什么会突然吻他,他的心神一片震荡。

那个吻来的匆匆,去的也匆匆,像惊雷后的春雨一瞬间掠过,又回归了自然的泥土。

黑发青年很快站稳了。

他的表情无比自然,在奥尔伯特瞪大双眸的注视下,白茯苓竟然连脸红都没有脸红。

奥尔伯特是呼吸一口气,平稳自己的心绪,他垂下的手攥紧了,眼眸直勾勾的盯过去,试图从黑发青年的脸上看出戏耍或者是其他计划的成分。

对方为什么要这么做?一定是有原因的!或许,他也想从自己这里获取一些机密。奥尔伯特知道眼前人不简单,所以从没有完全倾注信任。

他能感受出,面前人也自始至终没有完全将心神托付给他。

黑发青年始终游离于他之外——或者说就像是游离于这个世界之外一样。

轻飘飘,抓不住,猜不透,想不明。

“你……”奥尔伯特刚刚发出一句声音,就被打断了。

“你为什么在这儿?”白茯苓首先问。

这句话让奥尔伯特顿了顿,他原本想先问一句“你为什么要吻我”,可是看眼前人如此认真的、仿佛什么事儿都没发生的态度,他又忽地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刚才的那句话。

于是奥尔伯特稍微一停,将话题回到了正经事上:“我当然是来工作的……那么布灵灵小朋友,你又为何在大半夜来这里?”

“我当然也是来工作的,”白茯苓回了同样的话语,然后他又补充,“我来找蝴蝶还有最近连环幻觉死亡事件的线索。”

蝴蝶。幻觉死亡。听到这几个关键词。奥尔伯特的神态重新严肃起来,他还记得面前人曾说过的侦探事宜。

对方所做的所有的事情,都是为了找到线索。奥尔伯特听明白了。这就是对方深夜出没于此的原因。

奥尔波特来到这里,也是有原因的。

上一次,他从面前人口中听到了那些连环死亡的消息,而其中所提到的、一些与幻觉挂钩的思维事件,让他不禁联想到了他们组织苍穹法庭里的那位[蝴蝶]。

奥尔伯特觉得[蝴蝶]应该是死了的,没人能从那片火海中逃生……但他也不能完全确定,毕竟没有确认尸体——都烧成灰了。

平日里相处,他们都戴着面具,奥尔伯特从没见过[蝴蝶]摘下面具,也不知道对方的本尊身份。

可是,如果[蝴蝶]没有死,为什么不回组织,又为什么要做出这些事情?

奥尔伯特知道[蝴蝶]在那次判定为牺牲的任务前,曾经几次来过黄湾山路和黄湾村。于是抱着再次寻找一些内情的想法,奥尔伯特回到了这里。

白茯苓看着面前神秘狐狸男头顶的叹号、问号、省略号交替出现,就是不冒出解说的对话框。

他撇撇嘴提醒道:“我说,奥尔伯特,咱们不是合作了吗?你为什么又要摆出这副神秘人的样子,一言不发?”

合作。听到这个词,奥尔伯特将思绪收拢。若不是黑发青年强调,他都差一点忘了。

尽管他手里攥着那只小兔子,可他内心对这只兔子的认知更偏向于别的含义。所以有那么几个瞬间,会忘记这是他们的任务标志。

“你误会了,我可没有隐瞒的意思,也没有一言不发。只是在思考如何组织语言能更加精炼的告知罢了。”奥尔伯特唇角勾起游刃有余的弧度。

即便内心的想法波澜起伏,台面上也不会流露出分毫,这是多少年来经过训练的结果,他从不经历在外表上表露自己的真实情绪。

“你来这里是找蝴蝶的线索,看样子,你这是又掌握了一些……额外的信息?”奥尔伯特很精准的从现状中提取出对自己分析概念有益的内容,这是他的职业素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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