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
付疏把手机递过去,许知予深呼一口气颤颤巍巍地接过,谨小慎微的模样缩起身子讨好地哈哈,“二哥呀,怎么啦?”
“你赶紧回来一趟吧。”
“诶好的好的。”
奇怪,居然没有嘲讽他两句。
许知予挂断电话后立刻起身告辞,毕竟能让许知意正经说话一次不容易,他总觉得是出大事儿了,心里慌慌的。
不会真是破产了吧!
许知予的思绪就是容易飘很远,走的时候不看路还撞到了椅子脚差点摔一跤。
付疏以为他是故作镇定,不放心他一个人开车回家便让智玫跟上去了。
一路无言,许知予一直在看窗外,眨眼的频率都变低了。
他实在是想不出家里能发生什么大事,总不能是他的舆论已经强大到影响家里生意了吧,那他也太厉害了。
回到家后他让智玫直接开他的车回去,不然太晚了不安全,智玫也没拒绝,之后来接他去剧组的时候再开回来就是。
等人一走,许知予做好心理准备才推开家里的大门,外面寒风瑟瑟,里面温暖依旧,阿姨甚至把所有灯光都调成了暖黄色,让人感官上很舒服。
客厅人不少,家里人都在,还多了个眼熟的——白书砚。
大半夜的他怎么又在?
许知予已经对自己身边刷出一个白书砚见怪不怪了。
他的注意力都放在‘出什么事儿了’上,有些心不在焉,进屋时没注意脚下被摆在门口大包小包的礼品盒一绊,姿态诡异地往地上扑去,好在白书砚上前扶住了他。
不妙的是,他给人把外套脱了,揪得皱皱巴巴的。
草!
“还好吗?”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白书砚的声音比平日里要温柔几分。
许知予尴尬得头皮发麻根本不敢抬头,他站好给人重新穿上衣服拍拍,艰涩:“不好意思。”
许知意靠在墙边双手环胸,挪开目光鼻子出气一呵,居然这都能忍住不阴阳两句。
所以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没人说话。
许知予莫名地探头探脑,壮着胆子问:“所以急匆匆叫我回来是怎么啦?”
忽然,他的肩膀被揽住,白书砚一副义正严词的模样面对他爸妈:“亲爱的岳父岳母,我跟知知有一个孩子,希望您二老能同意这门婚事。”
许知予心一梗,不可置信地回头:???这是咸蛋频道!没有生【哔——】的选项!我们哪儿来的孩子?!
啊不,不不不,等等,什么婚事??
他怎么又要结婚了?上一回的乌龙还不够大吗?
白书砚去沙发那边的狗窝里抱出前两天捡的小狗,一本正经地说出‘这就是我们的孩子’这种话。
许知予差点昏古七。
这狗是白书砚今天下午去宠物医院接的,身体检查过了,疫苗也打了,原本他是打算直接带回家哄骗许知予过来的,谁知道半路就看到了热搜,于是黑心绿茶心生一计,直接带着狗上门了。
许知予:……我有句粗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白书砚还在持续输出:“而且知知已经给我们的孩子起名了,叫白粥,请允许我们奉子成hun……”
许知予眼疾手快捂住了他的嘴:“求你憋说咧。”
方林韵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说话不是很利索:“你们、你们才认识多久啊……不合适吧?”
许知予:我也想问!
他们之前的暧昧不都是演的吗?不是同仇敌忾吗?为什么忽然上门提亲?!
所以门口刚刚绊他的东西是聘礼吗?!
太少了点吧!啊呸跑题了!什么聘礼!没有这回事儿啊!
许槐季虽然面上看不出什么,但许知予瞄到他爸的手指在颤抖:“之前白先生的父母来过一次,话里话外有提过你们的……感情问题,所以是那个时候你们就已经在一起了吗?”
许知予:?什么东西?他不知道啊!
他现在不止有粗话想讲。
白书砚的爸妈上门拜访就一次,当时他还以为就是串门,现在想想不对劲,谁家好人串门串到天黑了还不走啊。
救救他,这事儿已经超出他的承受范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