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能走错片场了,这跟他想象中的浪漫重逢不一样。
雷尔趴在泳池旁边,有仆人在扶着他,他看许知予的眼神仿佛要把人吃了。
要是把衣服弄湿了他就更有理由把人留下来了,今天这人玩定了!
丫的居然敢这么摔他!
他冷眼旁观,眼神赤裸,余光瞄到了白书砚,面对这个忽然冒出来的闯入者蹙眉,语气不善:“你哪位?为什么擅闯别人家?”
他家那些保镖都是吃白饭的吗?为什么没人拦?
然后他看到白书砚身后跟着的另一批保镖时明白了缘由。
带这么多人来他家,谁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抄家呢。
白书砚清楚这人刚刚看许知予的眼神是什么意思,懒得跟人周旋,态度也不咋好:“我来接我的伴侣回家。”
导演见他来了,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下来:“白总,知予喝醉了,您来得正好,快带他回家吧。”
白书砚蹙眉,身体不好还敢这么喝?哪怕现在健康多了也不能这么糟蹋。
看来不是重生版的许知予。
想法只在他的脑子里浅显地过了一遍,随后他来到许知予的身边揽过他的腰,柔声唤他,看他还能不能认出自己:“知知。”
许知予原本急着往水里跳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糟糟,看到白书砚一下子憋不住委屈,瘪起嘴往他怀里钻:“哥,我的耳钉掉下去了,天太黑我看不见在哪儿,怎么办,你送我的我不想搞丢……”
应该是他过肩摔雷尔的时候蹭到了耳钉,他在附近找了一圈,连雷尔身上都翻过了,没有,那就只可能在泳池里了。
白书砚被他闹得心里柔软一片,许知予最在乎漂亮,因为一只耳钉着急成这样,说心里不触动不可能。
“没事,我让人找,就算找不到也没关系,我再买给你就是。”
“我不,再买的都不是这一枚。”许知予开始撒娇耍赖,如果今天找不到他不会走的。
白书砚无法,他本来就很惯着许知予,他说非要那就找。
于是一帮保镖开始附近到处翻,一点没把雷尔放眼里。
雷尔被无视本来就有点上火,这些人在他家里如此放肆他更受不了,猛地站起来两眼一黑又坐了回去,指着白书砚和许知予都不利索了:“你你你你们!这是我家!谁准你们这样放肆的!我允许了吗!”
许知予这才分去一个眼神,雷尔不出声他都忘了,仰起头告状:“就是他,他刚刚动手动脚的,我过肩摔他的时候耳钉才被蹭掉的。”
雷尔:?动手动脚?他中文可能学的还是不够好,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他只点了下许知予的肩膀。
虽然他确实是想动手动脚,但那不是未遂吗?
白书砚搂紧许知予,搓搓搓,完全是一副昏君的模样,哄哄:“好好好,我知道了,不哭知知,耳钉会找回来的,你也别怕。”
雷尔:?
你瞎吗?你哪只眼睛看到他害怕了?哪只眼睛看到他哭了?
哇,民间传说诚不欺他,真的有狐狸精^-^
-----------------------
作者有话说:感谢喜欢,欢迎收藏
么么~
——
又到了要下榜的时候~
——
做好保暖家人们,不然就会像我这样裹成粽子,全天码码码,然后流鼻涕,擦擦擦,码码码,流鼻涕,擦擦擦,如此反复。
第50章 答案如同数学解析从脑子里出去啦
导演原本以为白书砚来了会直接把许知予带走,没想到事态还是继续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了。
他望向旁边吃瓜吃得很开心的齐黎,此人一点都不在乎他这个老伙计的死活,一如既往没心没肺,他差点就给人跪了。
‘祖宗,求求了,你去劝劝吧。’
接收到他脑电波的齐黎放下手上的西瓜块,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拜托,我也只是一个外人,你看我插得进去话吗?’
眼看着雷尔怔愣片刻后被许知予和白书砚之间的恋爱氛围酸涩到发火的边缘,这部戏还没拍完呢,导演可不想自己的两个投资人吵起来,赶紧凑过去介绍,也是提醒:“啊哈哈,这位是咱们剧组的另外一位投资人,白先生,他是来接他的伴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