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想气氛太过沉重,许知予摊摊爪爪调侃道:“不能鼠啊,我怕他偷我尸体做标本。”
这都算好的,他甚至觉得苏清随把他做成【哔——】娃娃都有可能^-^
黎束挺好奇他这样的家世背景苏清随也敢这样做啊?
许知予伸出食指过来人老成地摇了摇:“你对疯子一无所知。”
许知予不想再多说了,毕竟很多是上辈子的事,说多容易掉马。
他不能坐以待毙,就算他不去惹苏清随,苏清随也不打算善罢甘休。
只能把这个人干掉咯。
不过这部分他不想跟戚佰风和黎束商量,他让两人自己待会儿,自己则是和白书砚去外面的走廊上聊。
“我想把他送回去。”
许知予开门见山。
他和苏清随不一样,可不想直接把人杀了惹一身腥,把这个灵魂送回去是最稳妥的办法。
“你有什么想法?”
许知予想起之前在道观遇到的那个道士,她好像知道些什么,虽然天机不可泄露,但从她的话里不难知道是可以回去的。
再去问她估计是得不到想要的答案,但许知予想试试,他有个绝妙的主意,就算不能把苏清随送回去也能让他消失。
不过有点危险,他怕白书砚不同意。
当然,白书砚听完他的计划确实是不同意的。
这就像猫猫自己把窗子打开走高楼钢丝,他一个铲屎官能答应?必不可能。
在他看来直接动用关系把人解决掉是最好的办法,然而许知予不愿意,他不想许家背上人命。
当然白书砚自己动手也不行。
两人在外面僵持不下,许知予气急:“你不配合我我就自己想办法。”
他转头往屋里走,白书砚没招又把他拦腰抱了回来。
他将人压在围栏上,猫猫还在生气一点都不想跟他亲近,铆足了劲推。
虽然没什么用。
“你放开我!”
白总被猫猫挠了也不能拿他如何,无奈叹气:“我答应你,不要生气了。”
没办法,他就是这么没原则的一个人。
毕竟计划危险他可以想办法保护许知予,但猫猫生气的话他是一点办法没有。
孰轻孰重他门清。
猫猫闻言停下手中的动作,歪头眨巴眼:“真的?”
白总妥协点头。
老天鹅,他哪能不应哦。
他这辈子就是昏君,定位准确且没得办法。
猫猫多云转晴,扬了扬下巴:“达成一致,那你让开,我要进去看看黎束。”
白书砚见他稍微冷静下来才送开他让人进屋。
现在黎束的去处成了问题,老破小不能住,苏清随根本不是那种放松警惕就不来恐吓人的类型,既然白书砚安排的地方都不安全,他原来的住所就更不安全了。
许知予原本是想问他要不要去许家住两天的,他家里人很好相处,知道来龙去脉不会说什么。
但戚佰风先一步开口问:“你要不要来我家?”
黎束许知予齐齐一怔。
猫猫偷偷拽了拽白书砚的衣角,悄声感叹:“这也太敢了叭,这就邀请人家同居了?!”
白书砚原本就对人家有意见,这会儿更是不忘踩一脚:“呵,婚前邀请同居的都不是好人,不守男德,不像我,都今天早上了才跟人互通心意。”
许知予脑袋上扣问号,试图唤醒他的记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捡到白粥的当天我们也同居酒店了。”
白总难得一卡,然后毫无说服力苍白地辩驳:“那不一样。”
呵,哪里不一样?他们当时没住一间罢了。
许知予懒得戳破这个踩一捧一的男人。
黎束有些犹豫,毕竟他和戚佰风一点都不熟,顶天了就是按照经纪人说的在综艺里和人多相处打好关系,但他演e人真的挺累的,戚佰风不一定会喜欢原本沉默寡言的自己,还住人家家里的话,黎束怕人设崩塌掉肯定还会继续演e人。
不敢想24小时无休是一种什么体验。
还跟戚佰风家里人一起住。
想想窒息感上来了。